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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慕容赐一点都没有吹嘘,曾经的成都城,那也是人才济济。
如今却一片凋零,慕容赐为之付出了血的代价,也就是人命。
攻打益州,是大势所趋。
可现在慕容赐都有一点后悔了,如果没有攻打益州,情况也许会比现在好很多。
“那接下来交给我们了。”
慕容赐愣了一下,他不是怕雅朵思抢功,而是怕雅朵思不熟悉情况,耽误更多的时间。
“怎么燕王不信任我们?”
雅苏也站了出来,她当然要帮衬雅朵思了,“我大月氏的兵马,可不比你燕人的兵马差。”
“那请吧!”
慕容赐是不会让手下的大军退下来的,这是他的底线。
沙场之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不得不防。
雅朵思把手伸进了甲胄,她都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有多么的魅惑,连慕容赐都有点缓神。
“我差点忘了,这里有一封白肖的信,他让我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信上还有体香,让慕容赐精神一振。
可看了信之后,慕容赐真的只想骂人。
他就知道白肖不会有什么好事,也有了心里准备,但架不住白肖恬不知耻啊!
白肖竟然从慕容赐借粮,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他们两方的关系,早就是不可化解了。
慕容赐不知道,白肖这么做已经是要脸了,要不然这封信早就送到了。
当初军中缺粮,白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慕容赐,也就是怕雍州的局势再生变故,否则他怎么会向钟秽借粮。
钟秽的人情可不好还,他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看他把姜棣弄的焦头烂额,就已知其心性了。
“白肖,真是欺人太甚。”
“怎么你不打算给吗?”
慕容赐眼睛一扫,“你知道这信上的内容。”
“白肖是当着我的面写下的这封信,我当然知道他写的是什么?你也不用太过动气,你根本就不缺粮食不是吗?”
雅朵思敢这么说,就是因为她亲眼所见,别说是地方上的粮仓了,就连百姓家里的地窖都是满满腾腾的。
要不是雅朵思一直拦着,底下的人早就开始劫掠了。
慕容赐可不是舍不得,他是真不想给啊!
就是把这些粮食扔到大江里,他都不想便宜了白肖。
第五百一十章
“我不给,你就不帮忙吗?”
慕容赐突然反问了一下,雅朵思到是云淡风轻,“那到不是,只是以我对白肖的了解,如果你不给,他就会暗中做事了。”
“他妨碍了你不要紧,但我不想他妨碍我。”
雅朵思非常的冷静,甚至是冷静的可怕。
她从来不把白肖当做自己的女婿,而是把白肖当做自己的盟友。
对待盟友,雅朵思一向都会认真审视。
别看白肖对谁都在笑,但他比任何人都小气。
没错就是小气,初始雅朵思还以为是冷血,可自从看到了这封信之后雅朵思就认定了白肖是小气。
白肖和慕容赐的关系,就连远在西域的她都有所耳闻。
那么这封信,自然是很不合时宜。
可白肖又不是得寸进尺,而是光明正大的强迫。
为得却是些许粮食,这不是小气又是什么?
慕容赐想了想,最后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好像没有其他选择了。
“粮食就在那里,白肖想取就来取吧!我绝不拦着。”
有这句话就够了,雅朵思笑了一下,“女儿,你可以拉粮食回去了。”
雅苏当然不愿意了,她费了这么多大劲,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她能甘愿吗?
雅苏也是有自己的亲信的,怎么都不能亏待了他们。
“母后,让我留下来吧!”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
要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更何况这两个女人之间还是母女关系,雅苏很清楚雅朵思为什么让她走。
哪里是太危险啊?根本就是不够分好吗?
雅朵思的贪婪,她这个做女儿的深有体会。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雅朵思带来的兵马可比她多。
“是。”
雅苏带兵离开了,那是公然的抢掠。
粮食北疆要走了,那么其他的东西她都要了,什么蜀锦盐巴茶叶都是草原上急缺的。
而这些东西,在益州可一点都不缺。
慕容赐也没有追究,也没工夫追究。
至于雅朵思嘛,她想要的东西更多,自然不会在乎这些旁枝末节。
大月氏的兵马,在攻坚方面也不差。
有他们的加入,慕容赐这边就可以日以继夜的攻城了。
雅朵思让人准备了很多琉璃,在火光的映射之下,夜晚成都的城头有如白昼。
葛洪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了,他的想法就是大将军,你怎么还不来呢?
杜昂那边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葛洪想不通有什么事情可以束住杜昂的手脚。
刘景顶着两个黑眼圈,“葛先生,本官真的站不住了。”
“再挺一挺,想想自己的家人。”
“我就是为了家人,才一直站着走,但我是人不是一块铁会累的。”
葛洪最讨厌的就是,在想事情的时候,受到外界的打扰。
刘景真的是自找没趣,“来人,把他的腿绑上。”
原来的刘景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就更加不舒服了。
腿慢慢的变得麻木,如蚁群在上面撕咬。
“啊!”刘景只能通过怒吼,来减少自身的痛苦。
这对慕容赐和雅朵思来说就是最大的挑衅,“把我的弓拿出来。”
雅朵思口中的弓是真不小,与其说是弓啊!还不如说是床弩。
不过却是那种较为简化的床弩,慕容赐只是看了一眼,“还是用我的吧!”
“你就在一边看着吧!”
雅朵思刚来的时候,还能客气一点。
可随着战事的加深,这种客气也就越来越少了。
不管是弓还是弩,其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弦。
雅朵思的这个弓弩,虽然看见来有点箭楼,可这弓弦却是珍品。
具体是什么才智,雅朵思并不清楚。
那是祖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这弓架什么早就腐朽了,只有这弓弦一直在发挥它的作用。
雅朵思把一支长长的箭矢放在手里,在护卫的帮助,把整张弓给拉开,“中。”
以雅朵思目前与刘景的距离,那是很远的。
一般的弓弩,是怎么谁都够不到的。
可雅朵思的弓弩,却真的够到了。
箭矢向着刘景的身体而去,在关键时刻刘景被放倒了,才躲过了一劫。
葛洪暗叹真是好险啊!
可由于城头上太亮了,以至于慕容赐和雅朵思在城下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正常人,就是躲也是直上直下的,哪有直接向后倒的。
那么就是受制于人,慕容赐直接向前了。
为了搞清楚情况,他不惜亲身冒险。
“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刘景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解脱,“葛先生,你看。。。瞒不住了。”
葛洪可是长耳朵的,自然不用刘景来说。
“来人把刘大人抬下去吧!好好安置。”
葛洪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这是对来人的一种重视。
细节决定成败,葛洪最注重的就是细节。
“你就在一边看着吧!”
雅朵思刚来的时候,还能客气一点。
可随着战事的加深,这种客气也就越来越少了。
不管是弓还是弩,其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弦。
雅朵思的这个弓弩,虽然看见来有点箭楼,可这弓弦却是珍品。
具体是什么才智,雅朵思并不清楚。
那是祖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这弓架什么早就腐朽了,只有这弓弦一直在发挥它的作用。
雅朵思把一支长长的箭矢放在手里,在护卫的帮助,把整张弓给拉开,“中。”
以雅朵思目前与刘景的距离,那是很远的。
一般的弓弩,是怎么谁都够不到的。
可雅朵思的弓弩,却真的够到了。
箭矢向着刘景的身体而去,在关键时刻刘景被放倒了,才躲过了一劫。
葛洪暗叹真是好险啊!
可由于城头上太亮了,以至于慕容赐和雅朵思在城下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正常人,就是躲也是直上直下的,哪有直接向后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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