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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蒲言语锋锐,可不下于任何人。
平时他是不想说,可要是说了就停不了嘴了。
这个连慕容赐都不知道,不由的让他多想。
郭闭酉非常坦然,“看来你是不想走了。”
“你会放我走的,因为你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希望,哪怕它再渺小。”
郝蒲有恃无恐,谁让白肖这边是占尽上风呢?
“这么说你打算给一个希望了?”这到是让在座的众人大为感兴趣。
大燕是什么处境,他们都是有所了解的。
就算其中有什么偏差,但这个偏差也大不到哪里去。
即使嘴上说着大燕福泽深厚,但心里又有几个会真的相信呢?
郝蒲坐在那里还擦汗,他是真淡定啊!
“所以我才来的。”
“洗耳恭听。”
“退一步海阔天空那就是我说的上上之策,大燕之名照样可以名垂青史,可如果燕王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行下下之策吧!我们北疆可以不要长安,甚至是握手言和,只要燕王愿意把郭先生让出来即可。”
郭闭酉到是不动声色,既然提到了他,他就要避嫌了。
哪怕慕容赐有这个想法,也不会表露出来。
“满嘴胡言。”
“是不是胡言?燕王听我说完就知道了,我说的这个让不是随便的把郭闭酉送出去,而是你下令让郭闭酉投靠北疆,归入我主白肖的麾下,那样一来才可以。”
郝蒲就是冲着郭闭酉这个人而来,他比白肖都贪心。
白肖充其量也就是想要一个长安,而他到好直接要半个大燕啊!
以郭闭酉在大燕的影响力,一旦他投入北疆,那么距离上上之策就真的不远了。
好家伙,这上上之策跟下下之策没什么区别?
上上之策就是一步到位。
而下下之策不过是为上上之策做铺垫而已。
这到真像是纵缝神峰一派的左丰,怎么都不吃亏啊!
郭闭酉是看破没有说破,他也想看看慕容赐会作何选择,这一点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管他是不是离间呢?都到这个时候了,也不怕什么离间了。
慕容赐勃然大怒,“郝蒲,你太小看孤了,来人把他抓起来。”
“王上不可。”
“怎么先生想跟他走吗?”
此刻的郭闭酉,在慕容赐的眼中看到了很多怀疑,这很明显就是心动了。
郭闭酉很是失望,就像是烈女遇渣男一样。
原来以前自己的那些付出,在人家眼里连屁都不是。
“属下不敢。”
说是抓起来,却没有伤及郝蒲分毫,而且身边还有人保护伺候,这跟白埒那时的待遇天上地下。
那么慕容赐的心思,就再明白不过了。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都无法入眠,白肖担心,郭闭酉忧心,而郝蒲就是不放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得逞,这可是一个扭转乾坤的机会,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开门的声音,让郝蒲睁开了眼睛,“你果然来了。”
“你知道吾会来。”
郝蒲可没那么神,他只是猜到今晚会有人来,却无法肯定来的那个人是谁?
这就要看谁更沉不住气了,慕容赐的到来是郝蒲最满意的一个结果。
“燕王,你想好了吗?”
“我知道这其中大有猫腻。”
“这个我也不瞒你,放弃郭闭酉无疑就是饮鸠止渴,但这又不失为一个良策吧!总比那两难的选择要好吧!只有先止渴才能重新找到水源。”
慕容赐心中很是矛盾,从把郝蒲抓起来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想着这件事。
现在六个时辰过去了,慕容赐还在犹豫不定。
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情况,但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慕容赐回想过去,兄弟相争继承王位逐鹿天下。
这每一步,慕容赐都是依靠他人完成的。
就连白肖,都是他依靠的对象。
他这个燕王,的确是太窝囊了。
也许是该靠自己的时候了,“这种事,吾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这个自然,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事,我们北疆是不会做的。”
“可白肖会做?”郭闭酉竟然也走了进来。
他在外面,什么都听到了。
心里五味杂陈,他已经开始迷茫了。
开门的声音,让郝蒲睁开了眼睛,“你果然来了。”
“你知道吾会来。”
郝蒲可没那么神,他只是猜到今晚会有人来,却无法肯定来的那个人是谁?
这就要看谁更沉不住气了,慕容赐的到来是郝蒲最满意的一个结果。
“燕王,你想好了吗?”
“我知道这其中大有猫腻。”
“这个我也不瞒你,放弃郭闭酉无疑就是饮鸠止渴,但这又不失为一个良策吧!总比那两难的选择要好吧!只有先止渴才能重新找到水源。”
慕容赐心中很是矛盾,从把郝蒲抓起来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想着这件事。
现在六个时辰过去了,慕容赐还在犹豫不定。
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情况,但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慕容赐回想过去,兄弟相争继承王位逐鹿天下。
这每一步,慕容赐都是依靠他人完成的。
就连白肖,都是他依靠的对象。
他这个燕王,的确是太窝囊了。
也许是该靠自己的时候了,“这种事,吾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这个自然,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事,我们北疆是不会做的。”
“可白肖会做?”郭闭酉竟然也走了进来。
他在外面,什么都听到了。
心里五味杂陈,他已经开始迷茫了。
慕容赐也有些过意不去,都不敢用正脸去看他,“先生,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第四百九十五章 身在曹营不怕你心在汉
白肖和郭闭酉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敌人,也不会奢望成为朋友。
所以当白肖看见郭闭酉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事,第二个反应就是打他。
“来人,把他拖出去。”
郝蒲也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样的。
可一众近卫却是轻车熟路,他们打郭闭酉不是第一次了。
“别打别打,主公你能不能让我先说完。”
白肖走了过去,一个上勾拳,正中郭闭酉的下巴,“先生,你可能不知道这种人是不能惯着的。”
“可郭先生已经打算弃暗投明了。”
白肖这第二拳刚挥出去,就立马收住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主公,你不是听见了吗?我也没必要再重复了。”
“你怎么不早说。”
白肖从打变成了抚摸,“郭先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我真的是怠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了。”
那姿态放得是相当低,作为一方之主低得不能再低了。
“白肖,你能再无耻一点吗?”郭闭酉说话很不客气。
他心中自然是很不愿意,不只是因为白肖的殴打,更多得是慕容赐的舍弃。
说到无耻,白肖在面对顶级人才的时候,是毫无下限的。
“要不我给你捏捏肩啊!”
“不用了,受用不起。”
“应该的,应该的。”白肖可不管其中有什么原因,只要郭闭酉能过来就行了。
结果是好的,什么都是好的,谁还会在乎那个过程啊!
此时的郝蒲已经想出去了,这种场景他是看不惯,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呢?
“主公,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听。”
郝蒲深吸了一口气,他可不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人,郭闭酉是喜,那么接下来就是忧了。
“我答应慕容赐,帮他跟杜昂对抗。”
郭闭酉也看向了白肖,这也是他所期望的。
白肖就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有点离谱,但却没有触碰白肖的底线,“可以可以,小事一桩。”
“主公,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慕容赐以郭闭酉为代价,所要得到的就是力保现有的土地不失。”
“我知道,我也没有想耍任何花样,郭先生值得我去这么做。”
白肖的爱才之心,让郝蒲动容,果然所传不虚啊!
郭闭酉扶住自己的下巴开口了,“你就不怕我身在曹营心在汉。”
“我有这个自信,我比慕容赐要强,先生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