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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这就去,但属下必须说一句,我没去青楼堵了一晚上都在城门。”吕勤也是怕又在他这边出事。
没一会一批人就被带了过来,一个个手连着手脚连着脚,不这么绑不行,那是真跑啊!
白肖那可是在街道口审人,这种事不需要背人,朝廷现在靠不住,只能靠老百姓。
白肖这边还没问呢?老百姓已经开始撇石子了,甚至有一个人让砖头了,直接把一个贼人干开瓢。
底下是越来越乱,“安静,等本官审完人之后,自会把他们交给尔等处置。”
经过昨晚,白肖的话在金山县就是一言九鼎,没人敢不听。
白肖从这些贼子之中挑了一个最壮的人出来,杀鸡敬候当然要杀最大的鸡,“你昨晚是怎么进来的?”
“狗官,我们破锋军不日会踏平这里。”
虽然骂骂咧咧的,还真说了点有用的东西,破锋军看来是一支完整的部曲了,“来人把他拖下去,交给百姓。”
两个县兵想把壮汉拉下去,可是这个贼人一直挣扎,白肖上去就是一刀,直接跪那了,“谁再敢挣扎,就这么干。”
这么多人看着呢?当然要强硬到底了。
白肖现在可是金山百姓的主心骨啊!绝对不能有半点退缩。
别看白肖下手挺狠的,但却是大快人心百姓称赞拍手叫好,西北民风彪悍不是句虚言。
至于那个贼人的下场就不用多说了,落到百姓的手里还有好,被百姓乱拳打死。
白肖就是让这些百姓身上沾沾贼人的血,那样才好应对贼人的反击。
也许是白肖运气太差了,抓住的人要么是嘴硬的,要么就是普通的流民趁乱生事的,百姓到是看爽了,可是白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又被带上来一个人,出奇的紧张脚上都没劲了,被人拖上来的,“昨晚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大人,我…是流民。”
“你撒谎,被我抓住的流民最多被打,用得着这么紧张吗?要不要我把你拉下去。”
“大人饶命,子时的时候有人打开城门,我们就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白肖心里就有点底了,这个人没撒谎还真知道一点东西,“什么是破锋军?”
“小人加入破锋军,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答非所问,“来人,先给我打一顿再说?”
蔡心几个县卒就上来了,那大板子恨不得能抡到天上去,板子都抡断了,“住手,我让你们打死了吗?”
就被打了几下,人直接倒在地上没动静,“泼醒泼醒。”
李耀年泼了几下,“大人泼不醒。”
还有泼不醒的人了,那是不想醒吧!不是那么一句话永远都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你砍他一刀,“先砍掉他一根手指头。”
这个李耀年拿手,他连自己的都砍过。
来人本来就不是硬汉子,“大人,大人我醒了。”李耀年还觉得有点遗憾呢?
白肖:“再跟我耍花样,我就让人把你拉下去,别忘了你后面还有不少人呢?我再问你一遍什么是破锋军。”
“大人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加入破锋军两家,除了打劫一些商旅之外,也没做别的啊!”
打劫商旅那不就是以战养战吗?怪不得昨晚那么棘手。
“拉下去吧!”
“大人,不要啊!”这个时候还求饶,死了都活该。
“啊!”
其实白肖真的没什么想问的了,把这些贼寇拉上来,不过是想激起众人的血性而已,既然这些人已经开始对县城出手了,那么离造反揭竿而起还会远吗?
倪坤一直在下面看着,“白肖是真成气候了,吩咐下去这段时间家中子弟都老实一点,轻易别出门,另外再送一批粮食兵器给白肖。”
倪贵:“知道了,老爷。”
跟倪坤有一样想法的家主很多,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再小气了,西北虽然一直有点乱,但没有这么乱过,劫掠县城已经几十年没听说过了,这可不是边城啊!还破锋军来者不善。
大敌当前,白肖真是要什么给什么了?
弥均从城头上跑过来,“大人北城门方向,有一支人马正在快速接近。”
“有这事,都给我上城头。”大白天都敢来,还得了了。
上了城头白肖一下子气就消了,这哪是什么贼兵啊!领头的不是黄毅吗?
“弥均,你眉毛下面那两个窟窿眼是出气的,怎么不告诉我是自己人啊!”
“大人我跑下城的时候,还没看清楚呢?”
齐央:“大人,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有伤,别被人诈了城。”
诈城,乔装打扮骗开城门,还真有这种可能,“黄老哥,你怎么来了。”
“溧水县被贼人攻陷了,我带着百姓杀出来的。”
黄毅也是当过边军的人,“怎么被攻陷的?”
“周沛打开城门,贼人长驱直入,哥哥我回天乏力。”
真是换汤不换药,不过这招还真用了,白肖都差点折里了,“老哥,我不瞒你,昨晚贼人就进城了,我杀了一晚上才杀退,所以我不能全信你。”
“那让百姓先进城。”
“可以,溧水县的青壮都退到百米之外。”
黄允就在黄毅的身边,“大人,我们先退后吧!白肖这么做是对的。”
“我岂会不知,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青壮一离开,老弱妇孺纷纷向后看,看见这个举动白肖就已经相信了,如果真的有贼人,这些百姓应该迫不及待的涌向城门才是。
百姓进城之后,白肖才让那些青壮慢慢进城,黄毅也跑上了城头,“兄弟,这次麻烦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金山县城也不太平,老哥来了也好。”
第三十八章 前朝余孽
白肖把溧水县的人安排在东城,什么都有个亲疏远近,白肖是跟黄毅的私交不错,但是白肖更要先保护金山县的百姓。
东城门已经被贼寇破坏了,只能用土石堵上,贼人要想刨开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东城还是很危险的。
黄毅等人来到东城,也被这里的场景给惊呆了。
尸体虽然都已经被抬走了,但到处都是血迹,空气中充斥了一种血臭味。
“兄弟,你让我的人住在这?”
“老哥,你带来不是几个人几十个人,而是很多个人,昨夜东城百姓死伤不少,才会留下很多空房子,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安置。”
黄毅心中的确有一些不满,但没办法寄人篱下吗?
白肖看着黄毅站在那里不说话,“老哥,我已经准备了一桌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黄毅转身就走了。
白简:“少爷,他好像有点不识抬举啊!”
“不要这么说?换做是谁都会无法接受的,但我的确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不能为了照顾外人,而伤害自己人。”
并州出现了匪患,并州刺史丁焚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已经开始调动大军讨贼,可是这个时候却发现兵器司已经被人搬空了。
真是雪上加霜啊!丁焚性格暴躁冲动,所以一股脑杀了不少仓曹的官吏。
兵器司被搬空可不是件小事,这就意味着弓箭手没有充足的箭矢补充,士卒没有兵器可以替换,这场仗不好打了。
即便是这样丁焚还是没有上报朝廷,丁焚觉得自己可以平乱,就是因为这种自信害了丁焚。
丁焚带兵亲征,正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丁焚堂堂的州刺史,还一马当先,这不是找死吗?
路过芳幽谷的时候被人乱弩射死倒在了花丛之中,贼寇手中的大黄弩,那可都是兵器司的压箱底,平时都不舍用,现在反受其害。
并州刺史这一死,就相当于并州天塌了,众将领群龙无首,就算其中有一些想力挽狂澜之人,也不能越郡杀敌。
这是朝廷的法制规矩,没人敢违背。
而那些贼寇却越发的猖狂,到处攻城略池,一支五千余人的贼军,也向着金山县城而来。
真是一条长龙啊!想看不到都难。
白肖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城头上,包括各家的家主,现在已经不是计较那些个人恩怨的时候了,必须同仇敌忾。
各大家主也明白这个道理,一旦城破他们首当其中。
黄毅远远看了一眼,神情凝重,“先头部曲,进退之间很有章法,这根本就不是贼寇,而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