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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是两方共同对敌,荀衢的兖州兵还能帮衬一点。
白肖的反应,让荀衢愣了一下。
他是不相信白肖的为人,但却不会怀疑白肖的能力。
无的放矢那就不是白肖了,“撤。”
荀衢也下了撤退的命令,瀛州人一时士气大振。
瀛州主帅德川纲,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表现出了一丝可惜,“放火箭。”
燃烧的箭矢,落在了沙场之上,霎时就是冲天大火。
那可比火油厉害多了,火势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留下的只是焦土,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
荀衢的脸都被熏黑了,“白肖,你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下令撤退。”
白肖没想到荀衢会发出质问,也许是故意挑衅,想让白肖说的更多,他真是太高看白肖了,“我只是见过那些黑色的液体而已,其他的一无所知。”
“你是在哪见的?”
“这还不明显吗?从一个瀛州人的手里,海上潮湿他们想取暖,这种石油是最好的燃料,它可以把任何东西点燃。”
一场大火,让联军这边士气大跌。
主要是他们没见过,平时所用火油跟这石油的确是异曲同工,但没有这么厉害。
人吗?总是会恐惧的东西。
什么鬼火天罚,各种流言蜚语都传出来,更离谱的是有人说这是瀛州人的邪术。
现在只有胜利,才可以稳定军心,但谈何容易啊!
白肖这边有不少伤员,他们身上都是烫伤灼伤,由于草药的缺失,这些人相继死去了。
石油对人体的伤害,不仅仅是在当时,更是之后的这几天。
如果能挺不过去,那就能活,如果挺不过去,神仙都难救。
所以这石油在瀛州还有另外一个别称,玄冥。
对应的就是雨之祖巫,瀛州人觉得这黑色的液体,就是玄冥的毒水。
虽然异想天开了,但很多人都相信。
这次德川纲发兵中原,所带的玄冥可不多,这一次性就用掉了这么多,他可是很心疼的。
“敌军,这几日有什么表现?”
西门谦坐在下面,此时的他一身藤甲,可没有了往日的谦卑,“回将军的话,这几日敌军都闭营不出,这是要死守啊!”
“可恨。”
“大将军请息怒,白肖和姜棣之间多有不和,现在战事陷入焦灼,他们可不会和平共处,看着吧!很快眼前的大营就会不攻自破。”
“那就让他们多活几天,我们也趁机休整。”
瀛州人扩张的速度太快了,很多问题都陆续冒出了苗头。
现在也就是大军在旁,那些问题才没有掀出什么大乱子。
等大军一离开,就不是这番光景了。
瀛州的人口不少,但相对于中原而言,那就是真的不够了。
只能从中提拔,所以德川纲也不能把人都杀了。
屠城只是威慑的手段,却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让人害怕不是瀛州人的目的,共利共荣才是瀛州人的真正目的。
德川纲口中的休整,其实就是收买人心,也就是刚当了婊子又立牌坊,还别说吸引了不少人投靠。
自然不是什么大才,但这个时候愿意摇尾乞怜的都听话。
白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退兵,但是伤兵却不能一直待在营中,白肖就让人把他们送回了北疆。
这倒是让荀衢误会了,上来就是一顿呵斥,“白肖,你这个懦夫小人蠢货。”
“你有病吧!上来就骂人。”
“你难道不该骂吗?”
“来人,打他。”能动手白肖都懒得说话了。
最后荀衢被人扔了出去,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只能说白肖的人下手越来越重了。
荀衢咳嗽了一声,把大牙都吐了出来。
齐央递上了汗巾,“师兄,你又是何必呢?我都不操这个心,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没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师弟也如此糊涂。”
“你不明白吗?瀛州人跟我们不同。”
“无论谁得天下,都不能让瀛州人钻了空子,他们是外族非我族类,他们会把这个天下毁了的。”
齐央笑了一下,“我知道啊!大哥也知道,所以大哥已经要求北疆那边增派兵马了,你难道没听说吗?”
此时荀衢的眼神都能杀死人,他要是知道也不用送上门找揍了。
看来这顿打,真是白挨了。
在运送伤员的过程中,一个人死活都不肯走,这个人就是严颜。
听说连伤都不肯治,这不是耍小性子吗?
白肖看到他的时候脸色苍白无血,“你在折腾什么?”
“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白肖的耐心是有限的,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身上。
上去就把严颜摁住了,把他后背上的衣衫撕开,这伤口都化脓,真是胡闹。
只是这力量用的大了一点,严颜的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严颜最大的秘密暴露了,她竟然是个女人,怪不得齐央一直怪笑呢?
“你一个女娃,来这里干什么?真是的。”说着白肖就出去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白肖也是怕负责任啊!
第三百九十二章 闭眼冲杀
女人对男人来说很重要,根本就是不可或缺。
但对白肖而言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很重要,严颜的到来多多少少参杂着别的目的。
白肖不想猜,也没时间猜。
所以白肖找到了典柔,“夫人,你去照顾一下严颜吧!”
“我去。。。?”
“她是个女的,其他人去更不合适。”
典柔是不拘小节,但却不能不多想,“严家把一个女子送过来,不会是想联姻吧!”
“这个还不好说,但我是没有那个想法。”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白肖就算有这个想法也不会承认的。
再说了白肖喜欢丰满一点的女人,像严颜这种含苞待放不是他的菜。
齐央就像是一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大哥,听说你很粗暴啊!”
“你早就看出来了,怎么没有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好事吗?谁知道你是不是欲擒故纵,跟人家严小姐玩呢?”
有这样离谱想法的人,也就是齐央了。
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那闲心。
“严家把一个女子派过来,有何深意吗?”
齐央坐在白肖面前,眼中尽是羡慕。
“这个我早就打听出来了,这个严小姐,本名严盐盐,是严世称的宝贝女儿,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
“他是偷听了六公子和严世称的谈话才过来了,想要看看他的未来夫婿是什么人。”
“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我怎么就遇不着呢?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原来是少女怀春啊!可惜来的不是时候,更是对错了人。
“看来严家人入云州是早晚的事了。”
“只要他这个宝贝女儿在大哥的身边没事,基本上就十拿九稳了。”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你不会是让我把她留下来吧!”
“当然了,人来了你送走了,那不就是冷遇吗?严世称还能放心吗?”
白肖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了,如果让严盐盐留在这,那么她势必就要经历危险,如果她有什么好歹,严家人绝对不会罢休,甚至会影响北疆的局势。
还有一种选择就是把严盐盐送走,那样一来很可能造成严家人的疏远,更是得不偿失,但严盐盐的安全绝对可以保证。
在权衡利弊之下,白肖只能选择前者。
大业跟一个女子的性命相比,还是大业更重要。
不是白肖无情无义,而是白肖跟严盐盐之间,真的不是太熟。
孰轻孰重,还是很明了的。
“那就把她留下吧!你好好照顾好她。”
“大哥,这不对吧!我照顾她你放心吗?”
白肖也是给齐央找点事做,省得他整天琢磨这个琢磨那个的,一天天就不想着点正事。
“我信你。”
“喏。”
让齐央玩他比谁都强,但让他照顾人,齐央是真没试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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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肖荀衢这边跟瀛州僵持的时候,杜昂的南方水军,终于是发挥出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