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我说是呢?”
听到对方承认,赫连绝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喜悦,反倒是心中一堵,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涩难忍。
看到对方郁卒的脸色,墨云无良地笑了,欢乐的笑声像银铃般从唇间窜出。
对方的笑似乎感染了他,心里的不悦消散了几分,男子眼里浮出一丝浅笑,只是他自己未发现,从朱唇吐出的话依然很冲:“你笑什么?”
“你的想法很可爱。”
赫连绝满头黑线,可爱?亏她说得出口!有用可爱形容想法的吗?而且是形容他赫连绝的想法!
“你再不从实招来可是会被我大哥关进牢里大刑伺候的哦!”墨云收敛笑意,微眯着眼望着他。
夜色朦胧,赫连绝却觉得眼前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说了你就会放了我吗?”
“可以考虑。”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别给我说什么考虑。”赫连绝不是个笨蛋,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分明是个陷阱,到时吃亏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吧,看在你长得像二哥的份上,如果你据实回答我就放你离开。”
又是二哥!她二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竟然会让她误会自己就是他,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自己,虽然他没觉得她对自己有多好,但他知道她是因为那个所谓的二哥才会笑语嫣然与己相谈,否则凭着她的实力,面对他这个窃取机密的探子,恐怕已经武力伺候了。
“三个问题,问完就放我走。”
“三个?你会不会太抠了?”
“不答应算了,我呆在这里,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你把我拖上床的。”
墨云看着他的无赖样,有些错愕地翕动着唇瓣,这样的他跟二哥耍赖撒娇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了。
片刻,墨云半垂着眼眸问道:“你是西戎人?”
“不知道。”
“嗯?”
“应该不是吧。”赫连绝迟疑地回答。
事实上他真的不清楚,从他清醒过来后便在西戎境内,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又何谈这些?
“什么叫应该?莫非你连自己是哪国人都不知道?”
“……”
看赫连绝抿唇沉默不语,墨云撇了撇嘴,猜想他心里有什么苦衷,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个问题不算,回答得模棱两可,而且刚刚我心里已经猜测出来了。”
“你耍赖!”赫连绝怒目圆睁,有些忿忿地瞪着她。
“你心虚的回答让我无法确定答案的真伪,跟我自己猜测的有什么区别?”墨云斜睨着他。
“三个问题,问了一个,只剩两个。”赫连绝强硬地说道。
“三个!”
“两个!”
……
呃,怎么那么像小孩子在分糖,一个要三个,一个只肯给两个。
幼稚的两个人哪!
月黑风高,漆黑的屋子里,两人无视环境的黑暗,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输,似乎要将对方全身都看透般。
看着看着她便情不自禁回想起二哥那双潋滟桃花眸泛滥着对自己的宠溺,竟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过去。
终于,墨云败下阵来。
揉着酸涩的眼睛暗暗腹诽,这双邪魅的桃花眼除了二哥还有谁能够拥有?二哥会不会失忆了?
墨云突然想到这种最狗血,也是最郁闷的剧情。
可是只要二哥回来了,狗血又如何?
他忘了,她可以帮他找回记忆,找不回过去,就创造未来,只要人还在身边,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墨云语气放软:“这个问题算你勉勉强强过了。第二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
赫连绝沉默,显然不想透露。
墨云刚压下的火气立刻又蹿了上来,难道连名字都不能让她知道?
“你不想离开了?”
淡笑的威胁让赫连绝气得牙痒痒的。
“赫……”
“不许用假名!要是你敢骗我,哼哼,你就死定了!”
赫连绝白了她一眼:“我还不屑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相告。”
“你倒是勇气可嘉!”墨云似是赞赏地回道。
“哼!”赫连绝高傲地俯视着她,“我叫赫连绝。”
“你是西戎皇族?”墨云霎时眼睛圆睁。
“不是。”
“赫连好像是西戎的国姓吧?”墨云诧异地眨了眨眼,他不是西戎人,怎么会姓赫连?
赫连绝撇着唇角悠然回道:“三个问题用完了。”
墨云一怔,丫的,三个用完了?
“哪里用完了?才问了两个问题!”
其实在墨云的认知里确实只问了两个,那个什么‘西戎皇族’是因为太过惊讶脱口而出,并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最后一个。”见墨云誓不罢休的样子,赫连绝惟有妥协,桃花眼里闪过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宠肆。
“嘻嘻!”墨云顿时笑眯了眼,对方无奈的样子让她打从心底里高兴。
“你曾经失忆过对吧?”嬉皮笑脸地望着他,却没人知道她此时是多么紧张,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面部表情。
赫连绝身子霎时一僵,瞳孔收缩,她怎么会知道?
VIP106瓮中捉鳖
“我们昨天给了他们棒头一击,想来他们会有所疑虑,必然会先派探子来幽州刺探军情,不了解我方情况,相信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不管他们是派探子还是派突击队,我们何不来个瓮中捉鳖?叫他们有来无回!来多少损失多少!”
几人眼睛越听越亮。
“好一个瓮中捉鳖!以静制动!”
他们躲在城里喝酒吃肉,等待猎物自动上勾,想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
“那我们快去布局吧!”张继元从方椅上蹿起来,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冲出去。
“慢着。”君墨轩制止道,“他们昨晚没来,想来是在商讨对策,今日也许会来,但应该不会是在白天。最可能偷袭的时刻应是在守将最为疲惫的时候。”
几人面面相觑:“君将军是说晚上?”
“非也。”君墨轩摇了摇头,“继元,依你之见,现在的天气大概持续多久?”
张继元压下心里的疑惑认真答道:“这种鬼天气一来短则两三天,长了十来天也有可能。”
君墨轩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他们行动不急于一时啊。云儿,你说什么时候漏洞最大?”
“大哥是要考我吗?”墨云轻睨了他一眼,昂着头自信答道:“凌晨!也就是黎明来临的前一刻!”
“怎么说?”
其他将领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世人大都认为午夜是人最疲惫的时候,其实不然。应该说是恰恰相反,晚上才是防守最为森严的时候。正因为是夜里,大家都会提高警惕,这就给对方的偷袭来暗查带来了很大的不便。”
众人恍然地点了点头,一个副将急忙问道:“那凌晨呢?”
“黎明前一刻,就意味着白昼即将到来,那一刻守卫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认为危险已然过去,这时候可以说是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而且黎明也是换岗的时候吧?守卫的更替,加上本身无意识的放松,使得戒备最为松散。如若是我,肯定会选在这种时候来偷袭和刺探。”
听墨云说得头头是道,几位将领恍然大悟,觉得他们以前的经验都是无稽之谈,切身体验还比不上三皇子的一番箴言。
“他们会那么聪明吗?”另一位副将疑惑地问,他们都想不到事,对方应该也想不到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西戎人有没有足智多谋的宫师!如果有,你们岂不是要狠狠栽个大跟头了?”
“君将军说得是,属下愚钝!今日听三皇子一言,受益匪浅啊!”
“曹副将谬赞了,我这都是平时从大哥那里听来的,学来卖弄的。”墨云瞥了君墨轩一眼,讪然一笑。
“原来是君将军的主意,君将军真是足智多谋,聪颖过人啊!称您是战神看来还是委屈了,应该叫您战神兼军师才是啊!”
“是啊是啊!”
听着几个大男人们的恭维,君墨轩好笑不已,斜睨了墨云,含笑的眸子里分明写着:“小家伙,又把功劳推给我?你是想让我淹没在赞扬声中吗?”
墨云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大哥,你刚才不是在考我吗?学生的答案不都是老师教的吗?”
“好了,你们几个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