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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木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根银簪子。
史玉堂几步就过来去了,拿起簪子不可置信的攥在手里。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
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发抖起来,脸色沉的如同锅底黑。
丫鬟和老张头吓的张着嘴,半句话也不敢问。
“侯爷!”门外传来一个急急的声音,没有得到通传,一个人影就冲了进来。
老张头认得,这是一个贴身侍卫,忙扯了发呆的侍女,一起退了出去。
“侯爷。”侍卫面色焦急,大声喊道。
史玉堂握紧银簪子,转过头来看他,“何事?”
“适才得知,陛下昨日宣了慧兰郡主,说是要她和亲。”他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史玉堂大惊,手里的簪子落地,侍卫还没抬头,他已经冲了出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哪里有那个姑娘的身影。
“慧兰郡主往哪边去了?”史玉堂对着一个门房大声问道。
门房两个小厮哆哆嗦嗦的忙伸手一指,史玉堂狂奔而去。
而这时的富文成也正满大街的找秋叶红。
他哭了一时,抬起头就看不到秋叶红,顿时就慌了。
“你,你…害我们啊!害我,害郡主,害慧娘…”他对着顾妈妈重重叹口气道。
顾妈妈呜呜的哭,对着他叩头道:“我是为了郡主,郡主大仇得报……”
“郡主从来都没想过报仇!”富文成低吼道,“郡主从来都没想过要报仇,郡主要的……”
他的眼泪再一次掉下来。
穷困的野外奔波中,简陋的小院子里,消瘦而忧郁的郡主,只有抱着婴孩时,才露出一丝笑。
“慧娘,慧娘,咱们这样过一辈子,不是更好?”她笑着,将孩子一次一次的抛起来。
日光下,白白胖胖的婴孩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们,我们原本过的好好的。”富文成闷声说道,一面捶了捶胸口,冲了出去。
得知秋叶红出门了,富文成只觉得心痛。
他的慧娘,一定是以为自己不要她了…。。
她是他的慧娘,是他亲自带大,一口一口喂大的慧娘,冬天在他怀里取暖,夏天为她遮凉,就算把整个世界给她的不过分的宝贝。
“慧娘!”富文成急急的在大街上,一面询问,一面大声的喊道。
慧娘,爹以前是你的,现在也是,永远都是。
富文成沿着大街一路喊了过去,却没有看到那个姑娘的身影。
但秋叶红看到他了,确切的说,是听到富文成喊她了。
她的脸上顿时绽放一丝神采,竖起耳朵,果然,又一声慧娘传来。
她就知道,就知道,爹不会不要她的…。。
秋叶红的眼泪刷刷的就掉下来了。
“爹…”她抬起手,看到富文成的身影从人群中晃过来。
她的声音还没出口,一双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瞬时弥散开。
这味道好熟悉……
“这是…。。我的麻醉药…。。”伴着这个念头闪过,若隐若现的富文成,热闹的街道消失在秋叶红的眼前。
……
看在4600字的份上,同志们!
大过节的,我不是故意整这出刺激大家的咩~~~~
正好赶上了……。
原谅我吧~~~~
第二百零二章刺客
第二百零二章刺客
一个货郎不小心将胆子歪在街道上;引得原本就熙熙攘攘的街道更加混乱。
小孩们叫着抢着去捡滚落一地的各种玩意;被撞到的行人骂着;街边看热闹的笑着。
富文成心烦气躁的从其中快速的穿了过去,没有注意到混乱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拥着一个似是身子不舒服的姑娘隐入一旁的店铺中去了。
没有;哪里都没有……
“富大叔。”史玉堂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看到对方;均是面上大喜。
“你有没有见到慧娘?”他们走近;同时问道。
这话一出;答案自然就有了;失望顿现。
“她刚从我家出来…”史玉堂紧紧攥着手道;”没有回家?”
回家…家…
富文成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团烂棉絮;没有家了。
“她去找你了?说了什么?”富文成急忙问道。
这话如同一柄利刃刺入史玉堂的心头;再那么逆向一绞。
史玉堂的手就握紧了放在身前。
“我没有见她…。”简单的五个字;却如同千斤铁块一个一个落在脚下。
富文成的眼顿时睁大几分;似乎没听清。
“你说什么?”他往前走了几步;盯着史玉堂问道。
“我没有见她…”史玉堂并没有迟疑;手指甲几乎掐到肉中;开口说道。
他的话没说完;富文成的拳头就到了他的脸上。
“打架了!”
街上如同开了锅的水;人群自动分开;留给他们足够的场地。
但让大家失望的是;一拳过后;打人的以及被打的;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你没有见她?连你也不见她?”富文成像哭又像笑的说道。
踉跄退了几步;史玉堂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大叔;你放心;我这就进宫去;你们放心;绝对不会…。。”他的嘴角破了;说话也有些嘶哑。
富文成这一次是真的笑了;看着史玉堂大笑;那眼中有鄙夷也有不屑。
“还用你说?我们自己有办法……”他自言自语;再看了史玉堂一眼;转身向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大叔”史玉堂紧跟几步;喊道;”你们放心;我会…。”
富文成头也没回;很快就不见了。
史玉堂抿了抿嘴唇;触动伤口;不由吸了口凉气;这疼痛也让他清醒过来;转身向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切~雷声大雨点小。”街道上等着看热闹的人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各自散去。
富文成扑到家里;却得知秋叶红根本没回来。
“顾妈妈呢?”富文成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才发现也没看到顾妈**身影。
“老爷;您刚出去;宫里来人找郡主;顾妈妈就跟着去了。”小丫鬟有些心神不宁的回道。
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就像山雨欲来的那种感觉。
“她?’富文成一愣;又一惊;”她去做什么?”
小丫鬟被他突然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顾妈妈说。。说去给太皇太后说清楚什么…奴婢,没听清楚,顾妈妈只说让郡主和老爷别担心…。。”
小丫头的话刚说完,富文成就随手抓起一旁的一把椅子,砸向地面,发出惊人的一声巨响。
椅子四分五裂,小丫鬟也一脚歪在地上,差点翻眼皮晕过去。
这声音刚引来满院子人的惊慌窥探,就有七八个小厮丫鬟婆子从门外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宫里来了好多人…”她们乱乱的喊着。
等他们冲进屋子,突然发现富文成不见了,只有那个小丫鬟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同一制服的内侍们很快将整个将军府围住了。
“大人,没有。”
三四拨的小内侍分别进到客厅里回话。
为首的一个内侍皱着眉头,将手里的拂尘一甩,“跑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毛,“倒是快!”说罢又一甩拂尘,“留人守着,你们几个跟咱家回宫。”
一众人很快涌了出去,留下几十个内侍守着一屋子瑟瑟发抖不知发什么大事的丫鬟婆子。
更有百十来个人散步在大将军四周,看似悠闲实则机警的扫视四周的一草一木,任何一个敢多投来几眼的行人,都能被他们阴郁的眼神看的脊背发凉,加快脚步而去。
一只狗,悉悉索索的从一个毫不起眼的狗洞里钻了出来,旁边几个内侍正瞪着一个挎着篮子的老****,看样子恨不得上前夺了她的篮子看看。
多多狗低头夹尾,以一个狗很难做到的卑微状态,在这些人眼皮下溜了出去。
它低头在地上嗅了几圈,继而向西狂奔而去。
紫宸殿西侧的垂拱殿中,皇帝正和史玉堂僵持着,殿内留侍的内侍大气不敢出,低着头装聋作哑。
皇帝已经说的口干舌燥了,而几步外,那个少年依旧梗着头,毫不退让的看着自己。
“猃狁孔炽,敢忘厥志。”皇帝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惩治番贼,法子多时的是,岂能单靠一个女子?”史玉堂垂手说道。
“你这孩子。”皇帝有些急躁了,皱眉道,“你也知道是一个女子而已,何必非要闹得太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