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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之前为了对付凌瑾泫,自己被困在京城无计可施,崔定坤就做好了周密的防范,不准自己在财富的问题上再出疏忽,所以,他可以随时调动自己的财富,不再受到任何威胁,加上凌瑾泫的能力,逼宫夺位是很有信心的。
“呵呵,真要这样,该给我弄个宰相当当?”琴泽翘唇笑道,弯弯的眼线隐藏着自己的担忧,不知音清的情况如何?
好像一霎间,她被所有的人抛弃了。
“我要去上早朝。”凌瑾泫道。
自从凌夫人逝世,他已有好些天没进宫了,既然要摸清西门卓铭的心思,就得胆大的接近他。
“琳琅姑娘,奴婢带你去屋外转转如何?”春儿扶起了刚换过药的拓拔琳琅,几天下来气色有所好转,但依然没有力气,那一剑伤了她大半条命。
“好。”拓拔琳琅点点头,由春儿小心的搀扶着来到了园内。
正值深秋,锦华苑里树叶飘落,铺了一地。
拓拔琳琅四下望望,只剩着几朵残败的花儿了,不免遗憾的皱皱眉头,朝一处水池边挪去。
水池很大很清澈,水面上漂着不少的叶子像小船一样,来回的游动。
拓拔琳琅寻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来,春儿又取了件衣衫,披在她的身上。
一时的安静让她想起了天鸢族的日子,那里的生活一直就是宁静的,不染世间的繁华。
看来哥哥担忧的真没错,自己确实不适合生活在外面,弄不懂多变的人心,受到伤害的是自己。
可是,自己到底是被谁伤害?
拓拔琳琅想到凌瑾泫充满恨意的冷冽的目光,可是自己对他没有一丝恨,哪怕是他亲手将剑刺进自己的体内,她还是可以对他微笑。
真的,一点都不怪他。
或许,自己遇到这样的事,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剑刺向他。
死去的是凌瑾泫的母亲,由不得他可以冷静。只是不知他有没有醒悟的那一刻,会不会明白自己真是被人冤枉的?
“琳琅。”西门卓铭轻轻地走到拓拔琳琅的身后,与她一齐看着大大的水池。
宛若一座小小的人造湖,给秋日略显萧条的宫苑增添了一份兴致。
“这个园子建的一点都不好,除了这个池子。”拓拔琳琅悠悠的道,“秋日应该有秋日的景色。我喜欢满园的秋菊,不仅喜欢它们的美姿,更喜欢它们傲霜的倔强。”
“好,朕会让人购来各种菊花,摆满锦华苑。”西门卓铭道。
“皇上,你这么依着我,也减少不了我对你的恨,哪怕过上多少年,我依旧如此。”拓拔琳琅望着一汪秋水,镇定的道。
“朕已决定,即使让你恨着,也要留在朕的身边。朕只要能见到你。”西门卓铭弯下腰,炙热的唇烙在拓拔琳琅的脖颈。
拓拔琳琅轻轻一闪,柔弱的身子向池中偏去。
西门卓铭顺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扶正,坐在她的身边,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她一起静坐着。
“皇上,瑾王误会了我,就等于认定了你主谋的身份。”拓拔琳琅慢吞吞的道。
“朕知道。”西门卓铭凤眼微眯。
“你这么的若无其事,不能不让我怀疑凌夫人真是你杀的。”拓拔琳琅道。
“怀疑而已,朕只是跟你说会惩治真凶,但不会还你清白,也就不注重自己的清白。何况朕并非什么都没做。”西门卓铭不屑的翘唇轻笑,“但若想拿到证据,很难。”
“我知道,凌夫人被关在别苑的暗道,一定是你提出的,毕竟暗道的事除了崔定坤自己清楚外,就只有你我知道,所以面对崔定坤的质问,我无可辩驳。但是,你的人不听话,杀了凌夫人,虽然你没指使,但你也默认了。让我想想看,谁会为你办事,又敢多此一举?是西门卓咏,对不对?”拓拔琳琅一番分析之后,望着西门卓铭问。
“没想到你在宫中养伤,还在想着这件事。”西门卓铭笑道,“是与不是,朕都不会说。朕还是那句话,除非你嫁给朕,否则就不会让真相大白天下,那个凶手只能被朕悄悄的处理。”
“皇上,你认为我会嫁给一个千方百计设计我的人?”拓拔琳琅淡然一笑,“我会等,我不信找不到办法。嫁了就注定圈在你的身边,不嫁还不是如此?我为何要给自己带上属于你的女人的枷锁?我不爱你,就不会委屈自己。”
“你是因为爱凌瑾泫,所以才在他跟前委曲求全?”西门卓铭的眼中闪动着嫉妒的火光。
第四十四章 朝堂争论
“以前,我只是做我该做的,现在,我不介意瑾王误会我,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他,哪怕受他的不屑与恼恨。错,不在他。而是你,西门卓铭!”
拓拔琳琅盯着西门卓铭,与他相平视,没有地位的分别,他只是一个做错事的凡人。
听到拓拔琳琅直呼他的名字,西门卓铭微微一愣,好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即使自己也觉得陌生,他就是皇上,自称为朕。
但是,他又多么希望拓拔琳琅不要这么带着恼恨的情绪叫他,他的名讳可以让最爱的女人呼唤。
“叫朕卓铭。”西门卓铭一把拉住拓拔琳琅的手,墨染的眸带着深沉的情愫凝望着她,摒弃掉邪魅的气息,很认真很痴情。
拓拔琳琅可以从西门卓铭眼中看到与琴泽曾经拥有的一样的东西,可是他又与琴泽的处事态度格然不同,他的做法让自己极为排斥,如果身体能够承受,她会毫不犹豫的设法再次离开。
“皇上,你弄痛我了。”拓拔琳琅轻声道,拒绝西门卓铭的要求,如果他不介意,她会直呼他西门卓铭,而不会仅仅只有卓铭二字。
看着拓拔琳琅微微泛白的脸,西门卓铭不忍继续相逼,放开了她的手,但是嫉妒的心里让他对远在宫外的凌瑾泫更填了一层恨。
……
住在锦华苑,得不到外面的半点消息,虚弱的身体让拓拔琳琅无法在宫内走动,每日只有安静的坐在池边,或者瞟一眼西门卓铭弄来的菊花,虽然喜爱,但却感不到一丝的快乐。
拓拔琳琅遣走了其他的宫女,只留着春儿陪着自己。
若是在天鸢族,只要不死,伤一定早好了,可是现在,宛若一个废人一般,不知这个冬天过去能不能完全复原。
拓拔琳琅为自己的身体发愁。
身后响起异样的脚步声,拓拔琳琅确定不是西门卓铭,好奇的回过头,原来是昌义候。
从几何时,忘记了这个人?
“看来皇兄真的极其宠爱你。”昌义候轻扫了眼开的正好的满园菊花,还有跟前这个很大的水池。
记得改建锦华苑时,皇上就对他说这是为拓拔琳琅准备的,他确信一定会让拓拔琳琅回到宫中,这个大池子像一个小小的湖,是宫内别致的一景,皇上说像拓拔琳琅那样自然的女子,一定喜欢自然清澈的湖水,看来没错。
“若是哪个女子此时能夺走这份心意,我定会感激不已。”拓拔琳琅自嘲的笑笑。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你想让皇兄放弃你,厌倦你,不妨试着接受皇兄。你这样固执的拒绝,只能激起他那颗帝王的雄心,势在必得,不会放弃。”昌义候平静的道。
“明明不愿意,我为什么要顺从他?”拓拔琳琅的语气坚韧,不屑,“就因为他是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不会妥协。”
“那你有什么打算?”昌义候问,这样固执倔强,依照本性而为的女子,令他也很好奇。
“麻烦侯爷能不能给瑾王带个话?”拓拔琳琅问。
呆在锦华苑好些天,只有意外的见到了昌义候,才找到了一线机会。
“你都成了瑾王的杀母仇人,还想着跟他做解释?”昌义候问。
“我知道暂时解释不清,只是想请侯爷告诉他,我在宫里,他若顾念自己母亲的死,就设法把我弄出去,面对面的有个解决。”拓拔琳琅缓缓的道。
“你想逼着瑾王带你离宫?”昌义候了然,“你宁可面对瑾王的愤恨,不可预知的面对,甚至会再次遭到伤害,也不想留在宫中,倍受皇宠?”
“是,我只想见瑾王,不想受皇上这份让人窒息的圈宠。”拓拔琳琅倔强的点点头。
“琳琅姑娘,太后来了。”春儿匆匆跑来,见昌义候在,一时有些惊讶,慌忙的施礼。
“儿臣参见母后。”昌义候的目光略过春儿,朝已经走进苑中的太后施礼道。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