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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大晚上的去人家干啥?人家兄弟团聚说不定正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过去不是搅局么?”
李恪不应声,面无表情的叩响了卫国公府的大门,三声过后,府门打开一个缝隙,一老奴伸出脑袋见是李恪与钱欢,一脸堆笑的看着二人。
“王爷,侯爷,卫国公下令,今日府中有贵客,任何人都不见。”
话落不等两人反应,砰的一声关闭了府门,这一幕引得钱欢捧腹大笑,蹲在地上指着李恪大道。
“我不让你来,你说你偏要来,来吧,人家不见。”
李恪狠狠瞪了一眼钱欢,随后抽搐铁扇直冲卫国公府大门,钱欢起身一把抱住李恪的腰。
“别冲动,别冲动,这怎么也是一个国公府,你不能如此。”
好说歹说的将李恪拖走,当两人重新回到大街上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整个长安城也就这么两个人在游荡,此时城门已经关了,钱欢也懒得折腾守城的将士们,这么多年这些将士没干别的,光是为他服务了,这大半夜去哪里?几位叔伯都去了钱家见李二。
又不好意思去平康候府与长乐公主府,崇义他们去了岭南,家中都是女眷,至于程处默等人那里不想去,去了就被拉着饮酒到天亮,与裴念在置气,不能去倾国倾城,振武?卖场?回皇宫?思索了一番钱还发现长安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在长安逛了整整一大圈,钱欢实在想不出去哪里,天气又格外寒冷,如果是夏日就在这街道蹲着了,可这大冬天的。
“妈的,小恪咱俩去大理寺牢房顿一宿吧。”
还在置气中了李恪只是点了点头,他也想不出去哪里。
不久后,一位国候,以为亲王出现在了大理寺牢房中,叫嚣的要一间牢房睡一宿,狱卒们不敢收留,也不敢拒绝,进退两难的看着两位大老爷,陛下没有下令,谁敢让这两位祖宗住进牢房?就算陛下不会为难他们,可吴王妃与侯爷夫人也不会饶恕了他们。
刚刚回到张柬之刚刚睡下,回想这几年天反复地的改变,他总感觉有些不真是,诺大的府邸,陛下赏赐的侍女家仆,美人娇妻在怀,老母亲过上了富家夫人的生活,想起这些,张柬之的嘴角泛起微笑,他还年轻,他还有很大的发展。
就在此时,一名狱卒匆匆赶来,跪在院中大喊。
“大人,大人救命,天策上将与吴亲王在大理寺大闹,非要在牢房内过夜,您快去看看吧。”
大理寺内,张柬之一身白色睡衣双膝跪在钱欢身前。
“总教,您。。。”
钱欢脱下大衣丢给张柬之,轻声道。
“穿上,你跑来大理寺作甚?我与吴王只不过是没地方过夜而已,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出息。”
张柬之接过大衣披在身上,跪地不起,轻声道。
“总教,学生虽为能达到您心中所处之位,但您让学生将您送进牢房,学生死也做不出,请总教与殿下移驾学生府中。”
钱欢轻踹了一脚张柬之。
“滚去准备牢房。”
“学生请总教移驾学生府中,总教不答应,学生便不起来。”
“那你跪着吧。”
钱欢拉过椅子坐在张柬之身前,而张柬之就这般一动不动的跪在钱欢身前,冬日的大理寺十分寒冷,冰凉的地面渗透着丝丝寒气,可张柬之就坚持着不允许钱欢进入牢房之内。僵持了半个时辰之后,钱欢叹了口气,一脚踹翻张柬之,呵斥骂道。
“学院教你的东西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告诉告诉老子学院是如何教你的?”
张柬之坐在地上咬牙背诵。
“国为天,母为地,男儿立于天地之间,无愧于天,不做卖国求荣之事,不负于地,不伤己身,不弃妻妾,不弃子女,是为学院男儿准则。”
钱欢点了点头。
“被的不错,但是你告诉我这句话中可有总教二字?老子教你们是收学费的,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去准备牢房。”
“请总教移驾学生府邸。”
钱欢起的嘴都歪了,他最怕的就是学生太过于爱戴于他,这样无不是加深他对学院的愧疚,深吸了一口气,躲过张柬之身上的大衣,转身便走,沉思了许久之后还是将大衣丢给了张柬之,再次呵斥道。
“滚滚滚,老子不想看到你,去你府中得被你气死,这么晚折腾你,你老母亲与妻妾定睡不安稳,快回去吧,本候与吴王在走走看看。”
就不信这长安没有老子的容身之地。
第九百九十四章 雇佣兵
钱欢本以为长安不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而是他不想去,可与李恪再次游荡了一次长安后,他发现他是真的无处可去,去找程处默,这家伙家伙与牛见虎娶去了军营,虽然清河口中说的没事,都是兄妹,但钱欢还是不习惯。
去了武媚长安的府邸,竟然被这丫头掐着鸡毛掸子赶了出来,掐腰大笑的看着钱欢。
“欢哥哥,你也有今日。”
钱欢指着武媚大骂了一通,武媚则关上府门回去睡觉,其实武媚本以为钱欢是喝多了酒故意来吵她睡觉的,也没放在心生。可钱欢是真的没地方去,不能去学生那里倚老卖老,东阳住在杜府,房家还有高阳那个丫头,回皇宫吧,朱雀门已经关了,还得通报才能进,出长安吧,还不想出去。
这么大个侯爷混的没有地方可以去?钱欢感觉有些没有面子。
见钱欢穷计了,李恪拍了拍钱欢的肩膀。
“跟我走吧,看你这混的。”
李恪带着钱欢一路来了的振武酒楼,抬起手便要叫门,但却落不下去,迟疑了许久后带着钱欢离开的振武,此时的男人应该独立,就是冻死也不能去媳妇的产业。
两人漫无目的的一路来到了城西,看着眼前的一处军营,钱欢看了看李恪,李恪看看了钱欢,随后同时抓住对方推向军营,叫门的事已经让他们产生了阴影,就在两人在这军营前撕扯的时候灰蛇迷迷糊糊的走出军营皱眉的看着身前撕扯的二人。
“慧武候?吴亲王?”
撕扯的二人一愣,同时松手整理衣衫,钱欢干咳一声。
“咳,灰蛇啊,你们头头长孙冲不在,我与吴王殿下来看看你们,却什么与本候说。”
李恪随即开口,斜视钱欢轻声骂道。
“虚伪,没地方去就是没地方去,难怪你脸从未受伤,是因为皮太厚,灰蛇,我俩没地方去了,来你这借宿一晚。”
灰蛇无奈苦笑,让出身子请二人走进军营,一边走一边道。
“侯爷,王爷您二位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今日恰巧是所有战斗力将士回营报道,所有营帐都住满了人,我与董斌,刘秀,王方等人都无处可睡。”
在灰蛇说话的时候,前旁的两人已经跑了,等灰蛇回到房间时发现这两个祖宗蹲在火堆旁烤火,那笑的一个灿烂啊,董斌疑惑的看着灰蛇,后者无奈摇了摇头,太子党中哪有一个正常人,这半夜来军营还好,这就是拉着聚缘凯隆来一场也得接着。
游荡了一晚后最终得到的容身之所是军营,这让钱欢总感觉不舒服,今夜就好比是人生,折折腾腾了半辈子,折腾了一个唐钱商盟,折腾了一个琢玉学院,折腾了一个无主荒漠,折腾了一个岳州君山岛,可最终还是回到了大唐安稳的做慧武候。
今夜,大理寺,学生府邸,商盟,以及叫好之家都以各种理由未有收留钱欢,也有钱欢拒绝的,总之有很多理由,最终收留他的却是战斗力的军营。
一时间钱欢生出几分认命的想法,不想拼了,不想斗了,脑中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是为大唐军队所穿越的。
“啊!!!!”
一连串的嚎叫吓的李恪一惊,一脚踹倒钱欢,呵斥道。
“你叫唤什么?”
“心烦,李恪你在踹我我还手了奥,我在想着为九道修复寒蛟,你的破扇子还换不换了,对了,灰蛇董斌,你们军营怎么就建造了这么点房子?我看后面有很大的闲置空地呢,长孙冲不给你们拨款?”
话落钱欢再次挨了一脚,又是李恪踹的,钱欢气得立眼,一旁的董斌却笑了笑。
“钱候,我们战斗力是杂牌军,给多少花多少,为了约束军中的将士们,我与灰蛇提议拒绝了所有粮饷与军补,我们侯爷也没钱,一切都是由长乐公主撑着,我们也不忍看侯爷他为难,干脆就这样吧。”
话落,钱欢与李恪对视,两人同时露出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