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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泽心想:“我都可以写书了呀,写一本专门关于法医的书!”
他回头看向秦落落和公羊留,见他俩都好些了,秦落落也醒了,虽然两人都离得远远的,可却也不象刚才那么恐慌了。
这时,谭正文叫道:“师父,这桌子还要不要再抬着啊?”他的胳膊都酸了,再说举着桌子也就算了,上面还有只鬼,心理上也感觉不好受啊!
杨泽点了点头,道:“冯氏犯妇已然招供,只待回衙门宣判了,许将军冤情已雪,可以安心转世投胎了,我们送他一程!”
说完,他冲秦落落和公羊留道:“秦公公,公羊大人,请两位到这边来,许将军在阳世的冤情已了,他要去转世投胎了,咱们送他再后一程,祝他来世投生到一个好人家,继续做将军!”
不管怎么说,许高阳也算是两人的同僚了,鬼魂出现时,两人害怕,因为这是一个枉死鬼啊,可冤情得以昭雪,要送这个鬼去投胎了,再害怕就没必要了,起码送送故人,这个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的。
秦落落和公羊留一起走了过来,这回不用别人搀扶了,都是自个走过来的,到了大石头的跟前,两人和杨泽一起冲着大石头行礼,三人都念念有词,祭拜了大石头之后,又冲着那张新漆桌子祭拜!
公羊留叨咕什么,杨泽听不清,却听到秦落落嘟嘟囔囔地道:“许老兄,兄弟给你报仇了,你早点儿投胎去吧,就算咱俩兄弟之情再好,你也不必回来看咱家了,咱家以后多给你烧纸钱,你保佑咱家前途似锦吧,早点儿当上总管!”
杨泽心中好笑,竟然还想着让鬼魂保佑他当总管,可他也不想想,要是鬼魂去投胎了,那还怎么保佑他啊!
祭拜之后,不在耽搁时间,杨泽叫过经验丰富的捕快,把该做的记录,该取得的证据都办好,还特地让捕快把那张桌子也带上,带回求州去。
公羊留不愿意了,这沾了鬼气的桌子带回求州去干嘛,放哪儿啊,放到他的刺史衙门里?晦气不晦气啊!他道:“杨大人,没这个必要吧,此案已结,这张桌子这么大,衙门里也不能为了保留它,而专门用间屋子吧,那屋子里面以后还待不待人了!”
杨泽摇头道:“非也,公羊大人误会了,这张桌子虽然是证据,但也不可能永远都保留的,如果碰个案子就永远保留证据,那衙门的库房得多大啊!本官是要让人抬着这张桌子回城,连同犯人游街示众,让百姓们都知道这案子破了,更要警言世人,头上三尺有神明,如果做下恶事,那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遭报应的,这张桌子就是明证!”
秦落落当即点头,道:“不错,不错,正该如此!”
公羊留张了张嘴巴,没说话,心里还是不愿意的,杨泽可没说这张桌子以后怎么处理,要是真的进了他的刺史衙门,就等于进了他家,他得请多少和尚道士经念做法,才能抵消晦气啊!
杨泽明白他的意思,又道:“游街之后,把这张桌子就在广场之上焚化,表示对死者的哀悼,还要请法师来为亡灵超度,两位意下如何?对了,因为此案是我三人联合所破,这些也要让百姓们知道啊!”
秦落落喜道:“正该如此,这也算是对死者有个最好的交待,咱家回京之后,也能对他的家人有个交待了!”这案子破得完美,足可留名史册,做为一个宦官,能在史册上留下名字,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了,这杨泽很会做人,不错不错。
公羊留这才点了点头,如果能在求州百姓面前出出风头,他当然是愿意的,毕竟前段时间他把百姓们给折腾了个够呛,他还想在求州干上一辈子呢,总不好把百姓都给得罪光了。
案子破了,众人也不在此多留,尤其是捕快们都兴奋得很,别看刚才一个个吓得好似菜鸡,可一旦事情办完了,他们就欢实起来了,议论纷纷,竟然都说起自己在此案的功劳来!
付丙荣和谭正文被捕快们围在中间,当成是英雄一样,两人也是大为得意,刚才种种不爽一扫而空,奉承话听多了,竟然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想想看如果不是他俩,谁有胆量去举那桌子?那桌子上可是有鬼的啊!至于,刚才被杨泽大声斥责,他俩已然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想不起来了!
众人一起返回求州!(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挑拨
案子成功告破,众人都是开心得很,人人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回去之时,当然是热闹非凡!
先回去的第一站便是那个有大车站的村子,走在第一位的便是那位店伙计,他在破案子过程中算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他也没法抓捕冯三斧夫妇,杨泽兑现诺言,招他进了镇西衙门,当了一个捕快。
捕快只是小吏中的小吏,对于官场来说,虽然是微不足道,可对于一个在大车店里当伙计的人来讲,这就算是一步登天了,从此由一个干黑活儿的微末草民,变成了吃官家饭的人,那不是一步登天是什么!
店伙计心里高兴得很,他央求捕快们,想借身衣服穿上,也算是衣锦还乡,有捕快也算凑趣,和他换了衣服,还借给他腰刀铁链,全套的装备,让他好生地打扮了一番。
待到了村子之后,店伙计骑在高头大马上,一马当先,先行进了村子,到了自家的门口,高声叫道:“爹娘,孩儿回来了!”
村外面有大批的官差到来,村子里能不知道么,这店伙计的家人可不知原因,也不敢张望,早早地就把门关上,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一直等听到店伙计叫喊,这才敢把门打开。
院门里出现一个老汉,正是店伙计的父亲,打开门向外张望,却没敢立即出来!
店伙计翻身下马,学着戏文里的样子,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双手抱拳置于头上,大声道:“父亲,不孝孩儿宋小车回来了,父亲一向可好,别来无恙?”
他爹宋老汉听了顿时一愣。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不见面啊,儿子怎么来这么一出,还不孝孩儿,挺孝顺的啊,满嘴胡言乱语,还有他怎么穿上捕快的衣服了?儿子是啥样的人,他岂有不知之理,就一个混死等死的家伙,怎么能成官差呢!
宋老汉弯下腰。去看宋小车,道:“小车,你这是怎么了,管谁借的衣服啊?”
宋小车心想:“爹呀,你也不说扶我一把,掉几滴眼泪,戏文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咱这可叫衣锦还乡,你得配合着来啊!”
当爹的不扶他。他只好自己站起了身,道:“父亲,儿子这次出门立了些功劳,承蒙镇西杨大人错爱。以后便要去衙门里听差了,不能在父亲母亲膝下尽孝,儿子心中难受……”这话都是照着戏文里那样说的,他背了好几十遍。这才背得顺溜,现在可算有机会说了!
宋老汉却又是一愣,看了看宋小车。又看了看后面那成群的捕快,再次看向儿子,茫然地道:“你说啥呢,是糊涂了吧?”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这孩子不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吧!
后面的捕快已然走到近前,看这父子俩的模样,无不哈哈大笑,有个捕快叫道:“宋兄弟,你还是不要掉书袋了,咱们捕快都是粗人,可学不来精细人的话,你平常该咋说话,还怎么说吧!”
宋小车面红耳赤,只好道:“爹呀,前几天不是要破案子么,儿子跟着杨县令立了点儿功劳,杨县令看着儿子机灵,就让儿子进衙门当个捕快,是去镇西县当的,这回明白了吧!”
宋老汉这才明白过味儿,大喜过望,连声道:“明白了,明白了,这是吃上官家饭了啊!”回过头,大声招呼,让家里的人都出来,又冲着左邻右舍叫嚷,让邻居们都过来看看,他们家小车可算是有出息了。
宋家的人都出来了,对着宋小车左看右看,都说这身捕快衣服可真是体面,这村子里面总算是出了个官家人。邻居们也都出来了,对着宋小车大夸。
一个牙齿漏风的老汉,估计是宋小车的叔爷,被人搀扶着过来,这老汉叫道:“小车啊,你当官啦?好啊,有出息了,咱们老宋家总算有人当官了。我早就说过,你是个有出息的,咱们老宋家就靠你了。”
宋小车心想:“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前些日子看见我时,还骂我没出息呢,只能在大车店里当个跑堂的!”
老汉眯着眼睛,看向走过来的杨泽等人,他看不清楚,还以为杨泽他们也是捕快呢,竟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