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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立马就拧了起来,询问的看向旁边的蓝婧。
蓝婧抿紧了唇,眼中满是难受、愤怒与愧疚道:“六皇妹,小渝的手中毒了。”
“中毒?”我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周围梵影国斥责的声音变大,变得尖利,我眼神冷冷的扫过那一群说得最欢畅的人,最后看向梵影皇,表情柔和下来装得十分恭敬与谦逊道:“皇上,闭月想在场许多人都知道炎大人乃本公主的夫君,与夫君分别多日,甚是想念,刚刚看到他一时激动,情急,闭月并无对皇上的不敬之意,并非目中无人。
闭月想皇上乃通情达理之人,应该是能理解闭月这份被担忧与思念刺激之下的冲动吧?不会因此而怪罪闭月的吧?”
梵影皇定定看我,眼含威压,我淡定而诚恳的迎视,片刻的眼神交锋之后,梵影皇微微一笑极大度道:“自然是不会怪罪的,闭月公主乃性情中人,朕甚为欣赏。”
“多谢皇上通达。”我带着温和的笑微微一礼,转向炎渝柔声道:“渝渝,给我看看你的手。”
炎渝抬眼看我,眼中带着犹豫,我鼓励的看着他,炎渝垂下眼,抬起手臂,我轻柔地挽起他的衣袖,当看到炎渝那原本在我眼里最好看的两只手红肿得不成样子时,我顿时怒火中烧。
那双手是炎渝绣出各种绝美绣品的手,一直以来炎渝最为重视的就是他那双好看的手,为有那样一双巧手引以为豪,一直都将手保护、保养得极好,而如今,却有人将他的手伤成这种模样,红肿中透着青黑,根本无法动弹。
“很疼吧?”我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心疼的看着炎渝柔声问:“怎么搞的?”
炎渝垂着眼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疼,轻轻动一下都很疼。”难过的抿紧了下唇,深吸一口气,抬眼看我,桃花眼水光莹莹,气恼道:“出事后被软禁在宫殿里,一日两位宫女送来的洗漱水有毒。”
“哼!”我冷哼一声垂下眼,沉默,炎渝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这样的痛?这样的委屈?简直不可原谅。
我努力压下冲击着我理智的怒火,缓缓看向梵影皇笑得无比温和问:“此事不知皇上能否给闭月一个说法?现在,此事本宫暂且不谈。先继续来说皇上寿诞上的事。”
我顿了顿,眼神淡淡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再看向梵影皇,抱拳一礼道:“皇上,本宫明白的说,三皇姐与众位前来为皇上贺寿的大人们都带着一颗赤诚之心而来,据本宫所知,那准备献给皇上的寿诞贺图也是我月国“云绣宫”绣者一针一线绣出,费了诸多心血花了许多个日夜的成果,她们根本不可能给皇上送一张你们所谓的白绸。”
“事实就是事实,岂容你狡辩?你再狡辩……”一直未成开口的司空岚淡淡带着冷蔑,幽幽开口,抬手指向炎渝他们:“他们在父皇寿诞之上献上白绸那也是事实。”
“在一国之君的寿诞上献上白绸?如此大逆不道,又有失本国体之事,你当我们月国使团的人是傻的?这样的傻事也能做?”我淡淡看了司空岚一眼,好笑的摇摇头:“这样的事居然也有人相信?本宫真的非常诧异,这智商到底是怎么的了?”
我不给人开口的机会,朝梵影皇恭敬一礼:“皇上,闭月作为月国派来处理此事的使者,代三皇姐与众位前来贺寿的大人跟皇上道歉!”梵影皇微微眯了眯眼,我继续道:“但是,本宫这道歉只是针对他们粗心大意并未检查好贺礼,连那么重要的贺礼被人调换都不知道,导致寿诞之上发生那些不开心的事。
我月国使团绝无不敬、挑衅之意,我月国一向崇尚五国和平,不然……”我别有深意的笑笑,话未说完,我想在场的人都能懂,月国若不崇尚和平,有“神器”在,几个轰炸下来,这个世界还会有其他国家的存在吗?
“闭月公主这明显是推卸责任了。”司空岚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不。”我看着司空岚的眼神满是温和的笑意:“本宫并非推卸责任而是还原事实真相。试问我月国使团如此做有何好处?在别国被扣押难道是一件很好很光荣的事?
若是换成一个残暴不讲道理的皇帝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岂不会被直接砍头。他们图什么呢?活腻味了?还是欠的?傻乎乎的自己找虐?一切的事情完全不符合常理,明明白白的就是被人陷害,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闭月公主说得挺有道理。”我看到许多梵影官员想开口说什么,可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司空允语气有些犀利的率先开了口:“但好道理只是讲出来的道理,要证明事实,讲究的是证据,不知闭月公主如此说可有证据证明?那有意陷害月国使团的又是谁?”
我朝司空允温和一笑眼神微带冷意:“既然本公主站在这里,说这些话,自然是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是谁在暗中耍这些并不高明的阴谋,有着确切的证据证明的了。”
早在前一日,我已得知事情的真相,并为解决此事做了万全的准备,此刻站在梵影国的大殿上便是有恃无恐。
“哦?”司空允勾唇笑笑略带嘲讽之意:“那就请闭月公主拿出证据给我们看看。”
“哼哼!”我轻轻一笑悠悠感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一堵做工并不好的墙呢!”
就在我即将揭露事情真相时,梵影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从后殿匆匆赶来。(未完待续。。)
第四四七章 附送的礼物
梵影皇帝身边伺候的大总管是他的心腹,那位公公走到龙椅一侧朝梵影皇恭敬一礼,表情有些阴沉而凝重像是有要事向梵影皇禀报,却又不适合直接大声说。
梵影皇看出大总管的顾虑朝他招了下手,大总管立即上前在梵影皇耳边低语。
只见梵影皇的表情渐渐阴沉,大殿内的气压越来越低,气氛凝重,当那大总管将话说完退到一边时,梵影皇的表情阴沉得可怕甚至有些狰狞,眼神冷利阴霾,大手一挥怒喝:“来人,将太子跟四皇子压下去,打入天牢。”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愣住,不知到底突然发生何事让梵影皇如此震怒。
“父皇?”司空璘惊异的看向梵影皇,表情也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候在殿外的侍卫听令立即入殿,两人一队一左一右站到司空璘与司空岚身后,无声请两人离开。
“父皇,为何?”司空岚拧紧了眉不屈而疑惑的看着梵影皇。
“为何?”梵影皇怒声大喝:“不孝子,还有脸问,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押下去!”
“父皇?”司空璘略带忧伤的呢喃,朗声道:“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让父皇如此震怒,但儿臣知道这必定是误会。”
梵影皇冷哼一声,不耐的挥手:“押下去。”
司空岚还想说什么,被司空璘一个眼神制止,司空岚恼怒的哼了一声妥协。两人向殿外走去,一个沉静一个带着愤怒与不甘。
司空璘离开前淡淡瞥了司空允一眼,司空允拧紧了眉一副忧虑的模样,司空璘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老实向外走去。
司空岚经过我身边时冷啍一声,咬牙别有深意的:“闭月公主。”
我勾唇冷冷一笑,眼神沉冷的瞥了司空岚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用眼神告诉他“做事就要做干净,让人抓到把柄就是你的无能。怪不了谁”。
“哼哼!”显然司空岚是读懂了我眼中之意。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幅度。
有了这样一个插曲,梵影皇显得有些心力交瘁,表示关于月国使团寿诞无礼之事就此结束,他不再予以追究。月国使团可正常离开。
至于炎渝手的事。梵影皇给出的解释是。那日有刺客入宫意欲向他的某位妃子下毒,不知那毒下错了水,他已调查到下毒之人乃梵影境内。江湖上一个叫五毒门的门众所为。
意思,若我想报仇便找五毒门。
有了一个台阶我也就顺势走了下去,带着月国使团离开了大殿,其他三国的使团也告辞离开,梵影群臣仍在大殿之上,看这架势是要商议刚刚他们太子与司空岚的事。
“公主怎么样?”我们走出大殿,沉鱼跟镜玄立即迎了上来,他们不被允许入殿,只得站在殿外候着。
“没事,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剩下的……”我转头看了大殿一眼冷冷一笑:“就留给他们自己玩吧!”
我们一行人出了梵影皇宫,三公主带着使团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