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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的相处让我知道,迟暮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说话做事总会小心观察对方的神色,只要发现对方神色有了些变化就会惶恐不安,这些表现被他隐藏在清冷之下并不易察觉,但我总是能感受得清楚。
许是他长久以来接触得最多的人是女皇,而与高高在上的女皇大人说话自然得小心谨慎,且女皇不会告诉他她每一个表情变化里隐藏的是怎样的情绪,迟暮便只有靠自己去猜,去想。因得不到告知,他的猜想不一定都会对,他便会猜想得更多,想得多就混乱,混乱便会不知哪是猜得对的哪是错的,这样的情况下就容易去选取坏的那个答案,久而久之便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敏感自卑谨慎小心,为了自己不被女皇厌恶看轻,他绝对遵守礼节让自己的表现无可挑剔,在工作上也就更加努力,严谨自律。
不知女皇知道迟暮被我吃了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单手撑头靠躺在软塌上,手上拿着本厚厚的没翻几页的《五国武林奇功实录》,勾唇坏心的想,女皇一定很后悔很生气吧?那她会如何对付我呢?呵呵!
我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去想那些了!看!
自从再一次听到关于“炽阳体质、炽阳神功”的说法,我便对它有些上了心,想从这些书里查查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别的东西,但这些书里写的还没幻跟左枫、左宣三人说的加起来的多。
晚膳时我依旧龟缩在房里用餐,半夜异能如常爆发,守在冰室外的除了小果还多了一个赶不走的左宣。
被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我突然有一种站立于虚空之中,置身于某个虚无的漆黑空间里的感觉,眼前不远的地方漂浮着一个冰蓝色的巨大火球,以一种万分嚣张的姿态“呲呲”的向四面八方喷射着火焰,就像上一次看到的一样,我知道这就是我体内的异能。
“魂界”两个玄幻感十足的字突兀的在我脑海里闪现,让我知道自己此刻身处于自己的“魂界”里,我惊愕的站在原地愣愣看着那个冰蓝色的火球,冰蓝色,我很喜欢的颜色之一,我虽然有时会怨恨为什么我会异于常人,但对异能心里还是有些喜爱的,真正是又爱又恨。
视线从火球上移开,我打量这个名叫“魂界”的地方,我也不知为何知道这是魂界并相信着,总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本能的知道,本能的相信。
抬头,我仰望着纯黑的天空,黑得毫无杂质,黑得让人绝望,让我有一种想用纯白去涂染的冲动,就是昨晚梦境里那些白。
ps:
非常感谢恋酱送哒平安符~~么么么~~~
第一九九章:出事了!
不知是不是我心里的渴求太过强烈,我惊喜的发现漆黑的天空闪现了点点纯白,就像夜空里的星星。
纯白如雪带着冰凉,片片飘落,落向那嚣张炽烈的冰蓝火焰,但奈何白雪的力量太过薄弱,在半空便被蓝火蒸发消散!
白雪还在不停飘落,好像要用自己冰凉的力量去压灭冰蓝火球的炽烈,明知自己不是火球的对手却毫不退缩前仆后继的落下,又被蒸发掉。
看着那片片飘落的白雪,让我感觉他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的蒸发就是决绝的牺牲,我突然感觉心很疼。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落下了!”我痛苦的捂住了脸庞,想哭却没有泪。
许是白雪不厌其烦的飘落让冰蓝火球恼怒,一股巨大的火焰突然朝我喷射而来,将我狠狠撞飞,痛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无力的阖上眼久久无法睁开。
我感觉我又回到了冰室,清晰的感受着来自灵魂的疼痛,那种痛不欲生使得我在冰床上发狂的挣扎起来,直到疼痛慢慢退去,意识渐渐模糊。
异能爆发后,我在床上躺了三天,除了解决三急问题,其余时间我一律不下床,吃喝全由小果伺候,也正好我心安理得、名正言顺的不出现在任何有可能与迟暮碰到的地方。
今天是异能爆发后的第三天,这三天左枫、炎渝来探望过我两次,左宣来过三次,十六中午买花回府的俏儿来过四次,记得她在看到我没戴面巾的模样时,惊得瞪大了眼,久久回不过神来,之后便陷入某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中,看着我直傻笑,就差流口水。痴痴道:“公主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公主公主,我真的好开心。”接着又愤愤道:“我就知道关于公主的传言都是假的,我再也不相信传言了。”
我淡定的笑笑:“传言也不都是假的。我曾确实丑得人神共愤。不过是现在恢复了而已。”想着穿越之初看到的那张脸,没差点把我吓得穿回去。
看着眨巴着纯净大眼的俏儿,我似认真似玩笑的道:“以后,若是听到有人说我丑,俏儿,你就告诉他们,我闭月公主之前容貌被毁,如今已经彻底恢复,貌若天仙了哈!”
“可以说吗?”俏儿惊喜的看着我。
“当然可以。”我肯定点头。
关于我容貌恢复的事,我得一点一点放出消息。等传言传遍大街小巷,人们从不屑不信到怀疑动摇时再找个机会展露于人前,彻底摆脱戴面巾的日子。
府上被左宣“清理”过后,便只有我想放去才能传出去的八卦,左宣似乎早就有了针对我公主府的“清理”计划。即使我不跟他说,估计他也会主动向我提及,这几日看来似乎效果还不错。
“公主,那些人看到公主的容貌一定会很震惊,特别是那些诋毁公主的,一定会嫉妒得发狂,看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脸嘲笑公主。公主现在可是绝对当得起闭月这个封号。”俏儿笑得十分自豪道,顿了顿又激动道:“我都迫不及待看到那些人被狠狠打击的模样了。”
看着俏儿带着扬眉吐气的气势离开,我好笑的摇摇头,她本对我就有一种盲目的崇拜,现在更是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感觉得到。她是真正的将我放在心里非常重要的位置。
三天里,唯有迟暮没来探视过,明知他绝对不可能来,我心底竟还有着丝丝期盼,想着或许他来了。便表示他原谅了我,可是,他没来,一次都没来过,他果然是真的很生气,真的非常不想见到我啊!
“公主,你与二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我异能爆发后第三天的下午,左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看着坐在床上正由小果投喂的我,这些天我的饮食十分不规律,都是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吃。
听到左宣的问题,我浑身僵了僵,虽他说的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如今左宣当了一半的家,我不指望迟暮那晚在我院子里过一晚的事能瞒过他,但在室内具体发生的事便只有我与迟暮两个人知,现在他来问我,显然是还不知我与迟暮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而我自然不会告诉他。
我轻咳一声看向左宣道:“听说十六梅花会,宣大爷可是出了大大的风头!作的诗词获得满堂喝彩啊!你的死对头司徒大人应该很不开心,他不开心,你就很开心吧!啊哈哈!”
“公主不要转移话题。”左宣保持着狐狸微笑淡定的看着我,丝毫不为我认为会让他兴奋骄傲的话题所吸引。
我在他的视线中败下阵来,撇了撇嘴道:“你怎么确定我与迟暮之间有事发生过?再有,你干嘛不去问他?”
“我有问过他,但是他只摇头,什么都没说,所以,我想问问公主。”
什么都没说吗?也对,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出口?十五那天中午,我居然还想着他是不是跟左宣他们告状了,我真是脑袋秀逗了!他说不出口,可这种事要我又怎么说得出口?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既然发生了公主就该去面对,将事情解决好。”见我沉默,左宣也不再逼问,如是说。
顿了顿后,左宣又道:“迟暮在这四天里,前一天中午跟晚上都去了餐厅用餐,但是,都没吃几口,后三天,他没再去餐厅,送去他院里的饭菜也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我跟枫与小渝都找过他,但显然没什么作用,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什么?”左宣的话让我吃惊,迟暮又绝食?担忧的同时还有些生气,心里酸胀又苦涩,迟暮竟生气、难过而绝望到这种生无可恋的地步?用绝食来宣泄他心中对我的愤怒与不满?指责我的言而无信与不厚道?
我拧着眉,抿紧了唇,心里的酸痛在快速蔓延!
“再有,十五那天中午,公主为何去了餐厅而不入?”
“我!”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