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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薰!�
“我虽好奇,但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从没想过自己亲自出马。直到那天碰到公主,就是五公主因沫郡主之事来寻我那天。突然发现公主给人的感觉与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突然生出想与公主接触的念头,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若说我现在真正图的,便是公主身上的温度吧!”
“公主放心,我想我是绝对不会做对公主不利的事的。”
我微微一笑,本已松动的心结彻底打开,伸手环住幻柔软的腰身,点了点头,心,终于平静下来,虽然感觉幻言语未尽,但,够了,我在幻怀里稍稍调整了下更舒服的位置,柔声道:“睡吧!很晚了!”如老夫老妻一般的感觉。
第二天被小果强行叫醒时,身边已空空如也,勉强还能感觉到身边曾有人躺过的痕迹,心,不免有些怅然若失,抬手抚上额头,那上面有幻临走前印下的吻,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但那冰凉柔软的触感直到现在都让我感觉异常清晰,明明是冰凉的却让我心里感到无比炽热。
今天的天气持续阴沉,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该得下雪,用过早膳,我带着左宣与左枫兴致勃勃的回门,可到达右丞相府时我们却吃了闭门羹,只得悻悻回了公主府。
此事,立马就成为了京都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因此左宣与左枫是被闭月公主强迫无奈下嫁的传言被人们认定为了绝对的事实,左相其实非常不愿意自己出色的宝贝儿子,还是俩,嫁与闭月公主,对此事非常无奈又是十分的气愤。
由此,我就这样背上了卑鄙无耻的骂名。
普通民众觉得左相定十分厌恶闭月公主,非常不待见她,而那些权贵各方面势力则更多在想左相此举到底是何意?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左相绝对不会与六公主同一阵营。
如今太女未定,左相是朝中中立派里势力最大的,是两大派系最重点的拉拢对象,但奈何那老狐狸面对她们的拉拢总能不着痕迹的搪塞过去,全无突破口。
如今大公主有右相一派的拥戴,二公主有凤后一派的支持,两人之间势力趋于平衡,若是左相表示支持其中某位,那人便有最低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继承太女之位。
本两派系的人在争相设法迎娶左宣或左枫的同时也在等,在看,看左相到底会将两位嫡子嫁与谁,曾有人这样猜测,或许会一边嫁一个,但以女皇如今的情况定不会让她们两方一方独大,这个猜测很快便被否定,又有人猜或许会嫁与中立派官员中某位合适的嫡女、或中立的公主。
于是,两派系的人早早便盯上了那些符合条件的人,以到时从她们入手拉拢时能快速顺利的行事。
怎奈何,事实完全超出了人们的预计,谁都没想到左相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跳入六公主府这个巨大的“火坑”,难不成左相看中了六公主?六公主可是一个比左相更难搞定,绝对油盐不进的家伙。
就在那些人纠结着要如何拉拢我,心痛着左相口味怎么那么重时,左相在儿子回门礼时给了我一个闭门羹,让那些人心里暗暗庆幸平衡的同时又纠结不已。
左相与六公主并未因联姻形成一个相连的势力啊,那要拉拢的话还是得分开呀!好难啊真的好难!
话说回来,我们的马车离开了左相府往回走,左宣与左枫神色如常,并未因在回门时被自己老娘拒之门外而面露难过之色,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嫁出去的儿子回门时而不得入的意思便是,娘家将他们当水一样泼了出去,暂时是不想认他们了的。
“公主,现在我们可变成没家的孩子了!公主不可再抛弃我们啊!”左宣用毫无感情的音调说着可怜兮兮的话,我眉角抽了抽,微微蹙眉,我不相信左相会不认她这两个宝贝儿子,之所以这么做定是别有深意。
但到底是为何呢?我一时想不明白,只听左宣又道:“被欺负了也不能负气跑回娘家,公主可不能欺负我们。”
我嘴角抽了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左宣这么……这么!哎!不知该如何形容,淡淡睨了左宣一眼悠悠道:“敢情你还没把我公主府当家,还没有已嫁为人夫的觉悟啊?再说我哪敢欺负你左大爷呀!”心说,我也就只敢欺负欺负迟暮,至于他的抛弃一说直接无视。
左宣笑笑耸了耸肩,开口,说句让我险些吐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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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哪有你重要
“都压得公主两天两夜下不了床,我哪里没有为人夫的觉悟啊?”
吐血!
左宣你能不能不用如此温润如玉的面孔,用那么认真的话气说出这么粗俗又违背事实的话啊喂?
乃这是沉鱼那臭和尚附身了么?
我嘴角抽搐着横白左宣一眼,不再理会他,转向左枫问:“枫,渝渝的情况怎么样?”
挂着微笑默默听着我们对话的左枫,闻言向我看来,微微蹙眉道:“情况不太乐观。”叹息一声道:“若能彻底治愈就好了!再这样下去只怕……”
左枫没再说下去,但从他凝重的神色便能知道炎渝的情况真的非常糟糕!
过了好一会儿后左枫才再度开口,带着浓浓的担忧与焦虑:“刺绣是渝的全部,我不敢想像他的手若是无法拿针了他会如何。”
“这么严重?”我惊诧反问,想过严重,但我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心里不免为炎渝担忧起来。
“重要的是,明明有能治愈的药方却无法使用。”左宣淡淡插话。
我疑惑看着两人:“什么意思?”
左枫叹息一声道:“早些年炎姨从孙太医那听说一个可以治愈渝肩伤的药方,可方子上许多药材都十分难寻,但是,即便能将那方子上那些药材都寻到也无法熬制成伤药。”左枫嘴里的炎姨便是炎渝的母亲礼部尚书大人。
“为何?”我更加疑惑。
“因为其中最重要的一味叫“熔炎玉”的药需要熔解,可至今都没听说有能办到的人。且那味药也是最难寻的,这些年炎姨虽知道希望渺茫,但药方上的药除了“熔炎玉”外其它的全已收集了来。”
“熔炎玉?熔解?”我听得更加迷惑。
“对,药方最后制成的药用于外敷,先将其它药熬成膏,在那些药将要成为药膏时加入熔解后的熔炎玉浆,这样药用才能真正发挥,若无熔炎玉浆那那些药膏则毫无作用。”
“熔炎玉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无法熔解呢?”
“熔炎玉为火山口石头内形成的一种极其罕见。又极其坚硬,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东西,大家一般称之为玉,既然是在火山口石头内形成。那么一般的火根本无法将之熔解。故而有药方却无法使用。”
“原来是这样!”我蹙眉沉吟不解问:“既然如此,那怎么知道那药方有用啊?”
“药方乃是前人留下,据医书记载,一般人无法将那“熔炎玉”熔解,但记载中称将炽阳神功修炼到第十层的人可以做到。”
炽阳神功?又是炽阳神功?
我惊疑的看着左枫,再看向左宣。
只见左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将那狐狸笑发挥到极致,深邃的蓝眸更加深不见底。
“炽阳神功乃传说中的功法,到现在已经失传,而炽阳神功也只有传中炽阳体质的人才有可能修炼到第十层。炽阳体质的人何其难寻啊!武林中有一个传言,不知是八百年还是千年前大陆上出过一位炽阳体质的人将炽阳神功修炼到第十层,但那功法太过猛烈,最后那人走火入魔被神功反噬,而其他非炽阳体质的人练到第三层便容易会被反噬。这也是炽阳神功可怕的地方,也是另其失传的原因之一。”左枫继续为我解惑。
“炽阳神功练达十层,取人性命翻掌之间,且灰飞烟灭。”左宣看着我淡淡接口:“杀人不留痕,死,却尸骨无存,便有人将炽阳神功称之为魔功。禁止修习,这是炽阳神功失传的最大原因。”
我迎视着左宣的视线,微微蹙眉,他看过我杀人的场景,所以,他是怀疑我修习了炽阳神功?
左宣扬了扬眉:“毕竟一份功法再危险。其威力之大是其它所有功法无法比拟的,在强大实力的诱惑下还是有不少人甘愿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