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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内伤,我的“够了”任谁听着都知道是何意,竟然被左宣故意如此扭曲。
我恼怒的躺回了床上,愤愤的拉过被子将整个人盖住。
紧绷的气氛就这样被左宣轻而易举的打破,
“咦?不是说公主醒了吗?”小果疑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是醒了。”这是左宣的声音。
“公主,起了吗?小果来伺候公主穿衣洗漱?”小果温和中带着恭敬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我掀开被子,心里尤带怒意。
“公主怎么了?”小果在床边坐下,担忧而关怀的望着我。
“没事。”我淡淡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小果立马利落的伺候我穿衣,而那几只居然也不知回避就那样看着我,这可是男女有别的古代,即使我穿着里衣,也该是非礼勿视,他们竟然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真当自己是我夫君了么?
既然他们不自觉,我也懒得提醒,无视他们。穿衣、洗漱、吃东西。
吃饱喝足便毫不犹豫的向外走去,而整个过程居然没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
“公主。”将走到门口,宣大爷终于开了金口。
“有事?”我顿住,头也不回的淡淡问。
“公主打算去哪?”
“朝秦暮楚。”
“为何?”
“吃饱喝足当然就是出去玩了!”我缓缓转过身:“难不成还要在这跟你们大眼瞪小眼的浪费时间么?”懒懒地睨了左宣一眼。我扬了扬眉:“你管我?”
“不敢。”左宣神色如常的微笑着。
我定定看了左宣一会儿,再环顾其他几人一圈,转身继续向外走去。
“公主可知前日幻公子是以何种身份参加咱们的婚礼?”左宣磁润悦耳却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
我脚步再度顿住,心里于左宣的问题很快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当然是以我朋友的身份!”但转念一想,这问题由左宣问出来必定还有后话,而那话绝对是我不乐意听到的。
微微蹙起了眉,我缓缓转回身,直直盯着左宣,并未开口,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幻公子是代表修家前来。毕竟是公主迎娶正夫,八大世家自然得派人前来祝贺!”
我盯着左宣微微眯起了眼,继续沉默,所以,他的意思是要我别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与幻的私交有多深么?
“公主可知“朝秦暮楚”的当家是谁?”左宣深邃的眼眸一直紧紧锁定着我。
我抿了抿唇。终于失去耐心,声音稍低微带冷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左宣唇角勾起的幅度加大:“朝秦暮楚”的当家就是修家的当家。”掉人胃口的顿了顿,一字一顿的淡淡道:“名叫修桦。”
修桦?
我惊诧着僵住,修桦?朝秦暮楚的当家?修家的当家?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幻的真名就叫修桦吧?
“修家现任当家修桦,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唯利是图。”
幻等于修桦等于修家当家等于……左宣嘴里那三个形容词?
“呵呵!”我轻轻笑笑:“唯利是图?”我挑了挑眉悠悠道:“你是想告诉我,幻与我接触是因我有让他所图的利?”
左宣不置可否的笑笑。
“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呵呵!”我不屑的笑了笑:“似乎传言中这些形容词也有放在我身上。”
“呵呵!”左宣笑笑,微微垂下眼,又悠悠抬起,深邃的眼眸带上丝锐利,淡淡道:“公主是纸老虎,他。可是真老虎。”
“你什么意思?”我心里怒火有些上涌,沉声反问。
“公主别生气。”左宣悠然自得的看着我:“我只是想把我知道的,而公主不知道又应该知道,也想要知道的,告诉公主。仅此而已。”
“呵!”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与左宣静静对视一会儿,再环顾其他几人一圈,云淡风轻的道:“有利可图便有利可图吧!我并不在意,你们谁嫁给我又不是因我有利可图呢?”说完再不停留,也不管几人听了我的话面上各自不同的反应,转身快步离开。
疾行出了“海蓝院”我的脚步一点一点慢了下来,我早就知道幻的身份不简单,也想过他与我接触是否存在着某种目的,见过幻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便也知道他那种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去与人结识,我一向都很有自知之名,自己不是人见人爱的角,幻不可能因见到我心生好感而有心相交。
我攥紧了拳头,仰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朝秦暮楚”还要去吗?
ps:
非常感谢热恋酱送的平安符!么么~~~!今天一大清早就出发去看望小宝宝,大夏天的便没有留着过夜,来回光在车上就七个小时,回到家又累又晕!但看着还有时间把今天的工作推到明天,先把今天的章码了粗来,我是有多爱码字呀?我是要有多勤奋啊?表扬我吧亲爱的大家!
第一八六章:虚情假意
很多东西我都想过,却在幻一次次的用心相待中漠视掉,相信着幻待我是出自真心,而不是为了某种目的的刻意伪装,我希望幻待我的是一份单纯没有目的友情,可,事实上呢?会是如何?
我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心里呢?
幻对我的好真的只是虚假的伪装吗?心,酸胀得难受,爱情得不到,友情也是假的么?
或许我该亲自去问问,自己憋在心里左想右想只会越想越糟,有些事就该开诚布公的挑明,看看幻是怎样的反应与说法,死也要死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六公主?滚!你以为本公子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们……”
清润透彻的声音如冬天的冰水般冷冽,这就是我抵达“朝秦暮楚”穿过百花院后无意中听到的话,第一次听到幻的声音冷洌轻蔑得另人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我僵怔过后很快逃出了“朝秦暮楚”,幻后面还说什么我无心再听下去,现下什么都不用问了,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这下可以彻底的死心了。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我抬头看了看遥远的天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就连我自己都是假的,我又何必期待那一份真?心里胀痛哽塞得厉害,眼睛也很酸,想哭,却流不出泪,我的自尊与骄傲不容许我因这等小事而哭泣。
心还未放出太多,再收回来便是,这没什么难的。
天空似乎更加阴沉,沉冷而压抑,我快步向马车停放的地方走去。
“小果呢?”
马车上除了车夫并没有那个本应呆在马车上的人,我微微蹙眉沉声问。
车夫许是被我的沉冷语气骇到,战战兢兢的回答:“回、回公主,果、果管家说有事离开一会儿。”
“他自己离开的?什么时候?”我淡淡问,心情本就不好的我由里到外的施放着冷气。
车夫浑身抖了下。低垂着头敬怕的回答:“在公主进去后,有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找果管家,果管家便跟着那人离开了。”
“小厮?可有看出是谁府上的小厮?”这个世界每个府里下人的装扮都不同。
车夫迟疑了下,摇了摇头。
我微微眯起了眼:“你知道什么只管说。若有任何欺瞒别怪本公主手下无情。”
车夫惊惧的跪了下去,不停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那便说。”我睨着车夫冷冷道。
“那……那小厮衣着看不出是谁府上的,但是我记得他在大公主身边出现过。”
“大公主?”我微微蹙眉。
车夫抬头小心看我一眼继续道:“可那小厮穿的并非大公主府上的衣服所以奴才才不敢说,奴才也是只一次见他跟在大公主身边,那次见了因那小厮生得俊美而记下了。”车夫低垂着头,满脸踌躇,似是狠心鼓起了勇气又道:“果管家见到那人时,脸色不太好。”
大公主的小厮找小果到底是何事?不期然的,我想到了“风云货栈”街对面的宅邸。也想到小果本该是被选为大公主执事的事,许多我想刻意忽略的事,现在生生在脑海里清晰浮现。
为什么?小果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难不成小果待我也非真心?不,不会,小果看着我的眼神骗不了我。他在我身边十五年,不对,是在闭月身边十五年,而这些日子与他的相处让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发自内心对我的关心。
或许我看不清幻,但与小果却是朝夕相处,我不相信我蠢笨到一个朝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