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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蜜点了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听之前那些中毒的病患说,红叶镇现在白天如夜间般漆黑,电闪雷鸣,而且那闪电就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见人就劈,夜里没有闪电但却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你说到底是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竟可以操控天气,害的那么多百姓染上剧毒。”
“怕是只有去了才会知道,不管是什么人搞的鬼,本王定不会放过。”
……明月浩瀚,繁星点点,一袭白衣斜卧在房梁上,赏着月儿把酒言欢,手握酒壶,嘴角一滴滴酒水滑落,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光泽,“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啪啪啪!”一袭墨绿色飞身而来,他微微泛紫的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浓眉但小眼如柳条般细长,眼角微微上扬,显得些许妖媚,“好诗!好诗!几日不见东方兄文采依旧啊,贤弟我都不得不佩服了呢。”
东方长月不予理会拿起酒壶咕噜咕噜的就是一大口酒,只看到他喉头上下来回动着,不时有酒从嘴角滑下,浸湿了衣领,如此美酒此时被他那么的浪费,实在是有些可惜。
林梓豪到是不在意他的不理不睬,而是蹲下身子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我说老兄那么好的酒你可别一个人独享啊,也让兄弟我尝尝,好东西就是应该来拿分享的嘛。”说着他夺过东方长月手中的酒壶,大大的喝了一口。
东方长月自是不满,眉头一皱将酒壶抢了回来,这时才发现酒壶中的酒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过他还是一口到底,待一滴不剩后,随手朝屋下扔去,“乒乓!”只听见酒壶碎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喂喂!乱扔垃圾是不道德的。”林梓豪拍了拍东方长月的肩头,一副爱护环境的表情道。
东方长月啪的打掉了他身来的爪子,随后整个人躺平了,看着头顶的月亮,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我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遇到你。”月亮周身的光晕似乎有种引力,让人不得不陷了进去。
“老兄你这就不对了,什么叫阴魂不散,应该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才对吧。”
东方长月对于林梓豪的调侃直接无视,他知道这男人的嘴一直都很贱,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你铺子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都处理妥当了,不过损失挺壮观的,我说你得给我报销啊,你可是土豪中的土豪,再说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我可等着呢。”林梓豪双手环于胸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东方长月朝着林梓豪投去一个鄙视的表情,“你堂堂锦绣庄庄主需要找我这个孤家寡人来报销财务,得了吧,自己看着办。”
锦绣庄在瑶国可是名列前十的暴发户,他们卖的布匹享有盛名,一些精美的布匹专门朝贡,所售的布匹在全国各地都有分行,可以说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们锦绣庄的旗帜,在布匹届可算是一枝独大。
不过他们行为低调,很少于人结怨,深受老百姓爱戴,庄主更是年轻英俊,是很多大户人家想要竞争女婿的首选人物之一,不过因为他太受欢迎,导致他不敢住在山庄内,只要一有人上门提亲,他就闪人啦。
所以别人都传言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男子,想要目睹他的芳容需要付很昂贵的费用,据说现在已经达到了三千两见一面的高价了,不过收取费用和提出这种出钱见面的人却是他的妹夫,嗜钱如命的钱万三是也。
而且说是见一面,其实就是躲在暗处偷偷看一眼罢了,怎么可能让他们面对面相见,人家林梓豪才不愿意呢,反正就是钱万三在背后偷偷操作就对了。
话说回来,一个月前,锦绣庄在桃园镇的三家分店被人被给砸了,而且损失惨重,许多布匹被烧的烧,撕毁的撕毁,店铺被砸的稀巴烂不说,几个掌柜与伙计被打的半残,在桃园镇轰动一时。
因为锦绣庄一向风评良好,仇家更是没几个,突然被人砸了百姓们一下子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许多人纷纷开始猜测,说庄主在外面欠了感情债,所以惹得女方不满便派人砸店,也有人说庄主惹了泷帮(无恶不作的混混帮派),所以才被砸的,众说纷纭。
事实上也只有两个人晓得发生了什么,一个是东方长月,另一个便是庄主林梓豪本人了。
林梓豪摆出小女人般委屈的姿态,“老兄咱们多年的感情,你怎可这样对我,唉,看来是遇人不淑哦。”
东方长月白了他一眼,便没在多说什么,林梓豪叹了口气道:“最近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了,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一道暗光闪过,东方长月拽紧手中的玉佩,脸色煞是慎人,周围在这一瞬间静的只剩蛐蛐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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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无奈
“娘你放开我,君如不嫁,求求你了,不要带我去那个可怕的知府那里。”一妇人身着浅驼色连云纹暗花裙,体态稍显胖,眼角挂着几条细长的鱼尾纹,眼中的无奈一闪而过,随即便是冷漠。
她死死的拉着女儿的手,一个劲的向着万府走去,毫不顾忌女儿的不愿,白君如长的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小有姿色,她的母亲正是要将她卖给那个万知府,全红叶镇的人都知道万锺万知府今年已有六十岁了,只要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男人呢。
白君如亦是不愿,她得知自己的母亲要把自己卖给万知府,果断拒绝,想尽各种办法离开,也曾想过自杀,可是她的母亲李绣莲是铁了心的要让自己进万府,每天盯着自己不论是睡觉还是洗澡,她都跟在身旁,深怕她自杀或逃了。
白君如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她恨自己,也恨自己的哥哥,要不是他哥哥沉迷赌博,把家里本还富裕的资产全赌输了,她们也不会过的这般狼狈,母亲更不会横下心来将自己卖给一个六十岁的糟老头。
从小她就没有父亲,是母亲一手将她跟哥哥拉扯大的,小时候听母亲说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家是做米铺的生意还不错,那个时候挣了不少钱,后来因为父亲染病身亡,留下当时还怀着她的母亲。
母亲幸苦的生下了她,细心的照料着他们兄妹两,好在父亲过世钱还留了一些家产,所以他们的生活过的并没有很苦,母亲有时也会替别人做些针线活赚点小钱。
虽然从小就没有父爱,但她过的很幸福,因为有母亲的疼爱,跟哥哥的爱护,她有时也会做做美梦,以后嫁个疼她爱她的好夫君,有一群儿女在旁孝顺,粗茶淡饭不要紧只要幸福就好。
可是天不如人愿,你往往期待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上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跟你开玩笑。
哥哥不知何时认识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经常夜不归宿,到处吃喝玩乐不说,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三天两头的向母亲要钱,不给就打,要是以前的哥哥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都是那万恶的赌,自从他开始赌博脾气就变得越来越不好。
只要一个不开心她跟母亲可能就要遭殃了,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淤青,她也曾反抗过,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完全就不是哥哥的对手,每次都被他打的很惨,时间久了她也学聪明了,只要顺着他就不会太惨。
“娘亲君如求求你了,君如不要做万知府的小妾,君如会死的。”她哭着恳求道,心里止不住的颤抖,她死也不要做万知府的小妾。
悲凉的笛声响起,浩瀚苍穹皆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要不是街边挂着的灯笼闪着点点光芒,四周定是漆黑一片,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笛声悠悠,像是在诉说着过往,不知是在何人吹奏,在这满是枯树冰冷的街道上听到心情更是一片凄凉,当铃声响起,便是鬼哭狼嚎,那笛声已被掩盖住,只有仔细凝听方才能听到一丝声响。
街边偶有人路过,小巷附近能看到一些中毒的患者痛苦的呻吟着,冷漠除了冷漠也只剩下冷漠了。
因为见得多了,所以怜悯之心在这里变得是如此廉价,也只有好心的人才会给他们点水喝,大部分路过的人都当没看见似得。
白君如自是无暇顾忌别人的生死,她连自己都管不好,又怎会管别人呢,并不是她心狠,而是现实的无奈。
“进去吧,从今往后你我母女缘分就到此为止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