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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我是兄弟?常言道,就是那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老三你这点鬼心思我可是看得透了,天天说手头紧,我看你骗吃骗喝是真的。就是我说的,只要你可以明天把在我这吃的狗肉钱都给补上,从今以后我樊哙就任你驱驰,哪怕是给你当马夫那也愿意!”樊哙白眼一翻,压根就没把刘邦的话当作一回事,这家伙也就这点出息,他才不相信刘邦会有这么多钱呢。这些年的钱财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万钱,他刘邦也就是有那个随便喊出来,哄骗吕公的本事,要他拿出来,这比要他命还难。
“呵呵,好了,我看两位还是消消火儿,刘兄啊,这樊老兄钱你会还得吧,只不过这一时间没戴在身上,今天回家就可以取来,我说的可对?”横跨一步,插到刘邦和樊哙中间,林跃可保不准这两人真会因为口角起什么争执。
“嗯,对啊,我说了会还他的,走吧,先生暂不用管他。”说着,刘邦还顺便伸手,讲想要说话的樊哙一拦,为林跃等人让出条道儿,见林跃笑着离去,这才不理樊哙咒骂,笑嘻嘻的更了上去。
刘邦虽未一亭之长,手中也有些小小的权利,可这点私权却为他谋取不了多少好处。主要还是刘邦此人为人爽快,虽然经常赊酒赊肉,可是却对朋友及其关照,这也是他穷的叮当响原因。如今年过四十,却依旧还是未置办家业,而是住在老丈人家,也就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吕公府上。
吕府虽然被称为府,可是看惯了咸阳城中各式各样府邸的林跃,此刻看起吕府来,就觉得这吕府也不过是比起别的人家,多了个少微宽敞的院子。不过里面的布置倒还不错,虽然有些狭小,可是在一些花草等绿色植物的点缀下,倒也不失几分清雅气息。
“老三啊,今天又领回了什么朋友,让老夫也来见识见识”刚遂刘邦进屋,从偏厅中就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不过看其气色不错,应该是略通养生之道。见刘邦和林跃一行人进了大厅,老者遂也面带笑意,缓步走来。
“丈人,您今日怎么有功夫,没有在私塾教书吗?”见老者出过来,刘邦也没显出半点拘谨,看来他们这公胥之间的关系倒是蛮和谐的。
“今天私塾放假一天,我刚才在后堂整理了些古籍,怎么,还不快向我介绍这几位,难不成让我亲自去问。”听老人开玩笑的语气,众人刚见面的拘束也都少了许多,看的林跃暗暗点头。
“您这说的,来,我向您介绍,这位…”说着,刘邦一指林跃道:“这位林先生,是我今天刚结识的好友,与以前的那些人不同,林先生乃是为大才。先前可是当朝的太子少傅,只不过受到奸人迫害,这才流落到此。”
不等那老者说话,林跃则是上前一步,扼手鞠躬道:“晚辈林跃,见过吕公。晚辈只是一介罪臣,无奈之下玷染了吕公府邸,还望吕公不要介意。”
这林跃的身份让吕公还是颇感到有些惊讶,本以为刘邦这次又交到了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当朝的太子少傅。关于林跃的事迹他也听说了一些,但是凭老人的睿智,也想到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不过事不关己他也没太过在意。今日一见林跃,端得是一个不凡,无论是精茫内勉气质,还是那种遇事从容不迫的态度,都让吕公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刘邦。
虽然两人从外表看起来有这天与地的差别,可是却都是那种气度非凡之人,将来两人的成就都不可限量。随即,似乎是又打定了什么赚钱买卖,吕公便一抚花白长须,对林跃拱手还礼道:“林少傅严重了,依老夫之见,少傅此后成就也必定富贵之极,这眼前小小的阻绊,少傅绝不用放到心上。”
“史书上记载这吕公饱读群书,极为睿智,而且观人看相都是极准。今日看来,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连刘邦这个极品都能让他从人群中淘出来。”林跃心中暗忖,这才随着一众人落座。席间,一名容貌颇为清秀的少女同一名风姿绰约妇人从偏厅走出,为众人沏茶。
这时,就听吕公虚指着那两女道:“林小友,此乃是我那大女儿,名为吕雉,十年前嫁与阿季为妻。还有这位…”随后,吕公指着那个面容清秀的姑娘道:“这是我的小女儿,在家中排行老四,名为吕媭。媭儿从小就跟随雉儿一块儿学习,无论是琴棋书画,就连女红手工也都无所不通,实乃是老夫最爱,至今刚好二八年华,还未出阁。不知道,小友对我这媭儿怎么看啊?”
“咳咳…”这茶是够烫的,不过再烫也比不上吕公的话,林跃也不是一两天混江湖了,这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难不成这吕公和那吕不韦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行事风格和吕不韦一样,到处找人嫁女投资呢,这老家伙看来也不是个善茬。随即,林跃忙道:“吕媭姑娘相貌秀美,举止得体,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女子,也不忘吕公一番培养。想必吕公定会把这掌上明珠,佳人配才子,嫁到一个殷实人家,这样才配上的媭小姐。”
“呵呵,好了,媭儿、雉儿,你们先下去吧。”见两女盈盈拜退,吕公遂抚须大笑,对正在一旁无事发呆的刘邦道:“刘季啊,你认为林小友怎样,可否达到他所说的那个标准?”
“丈人所言怎会有错,刘季第一次见到林先生,也被他独特的气质所折服,此等人物当配的上媭儿妹子啊”这刘邦和吕公一唱一和,直接将林跃推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其实这林跃的实力他也瞧在眼里,盘算在心里,如此出色的一个连襟,这刘邦也要更着沾几分光,怎会不主动撮合这件好事呢。
“刘兄和吕公的好意,林跃心里明白,这样吧这事情就免了。若吕公不嫌弃,林跃希望可以留下来借宿一宿,与吕公讨教些学识上的东西,不知吕公意下如何?”这样直白拒绝下去,定然落了两人的面子,此刻自己还有求于人,林跃怎会这么莽撞,随即便将话题转开,请求在此留宿,到时候在把自己意思表明,相信吕公也不是个不通情理之人。
“那真是好极,小友就留住下来,正好我还有几间空房,今晚我定要与小友秉烛夜谈,刘季快些去准备准备。”一听林跃要留下来,吕公不禁眼睛微眯,喜上眉梢,暗道一声有戏。看来,这个林跃虽然说表面上不愿意,其实还是有些动心的,就等自己今晚把他哄上自己女儿的床头。
傍晚时分,吕府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大摆宴席,只是为了今日的贵宾。不过与往日不同,这次是以家宴的形式,没有宴请县城中的父老,毕竟林跃的身份在明面上,还是很不光彩的,若是为此惊动官府,将林跃绑了去,或者惊逃了林跃那也得不偿失。
比起外面的热闹,客房中却静得出奇,油灯下就见关琴和末离真问讯着林跃。说是问讯,不过单方面的逼问来的更恰当些,末离还好些,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关琴教训林跃。就听关琴的小手指在桌面上,敲的咚咚直响,道:“好哇,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吕媭了,难怪吕公想要招你做吕媭,大**,快老实交代!”
“臭丫头,你唬什么唬,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喜欢那个吕媭了,再瞎说,小心我…”说着,林跃还故意伸手,做了一个挠痒的动作,吓得小丫头刺溜一下,躲到了末离身后,看来林跃这招还是挺有震慑力的。
不过有反应的可不只是关琴一人,末离在看到林跃举动后也不由脸色微红,因为她想起了上次在林跃家,被林跃误当作关琴,狠狠的被戏弄了一把。至今想来,末离都感觉身上还有一丝不自在,尤其是见林跃现在还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遂不悦道:“你究竟想怎样,这好好的干嘛留下来,别跟我说你真要做什么女婿,真是那样的话,我会第一个阉了你。”
做出了一个我好怕怕的表情,见两女都对此视若不见,林跃遂笑道:“你们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吕公和刘季现在都想要我娶吕媭,若是我当时就一口回绝的话,必然会惹他们不快,别我忘了我们现在还有事相求呢。所以我唯有使用一个拖字诀,先把这事留到晚上,等我再把这弊端给他们一一说出,那样不就可以使他们回心转意了吗?”
林跃正说着,突然听到门外嘈杂声大作,不觉有些奇怪,这好好的府中家规应该甚严,怎么会有人肆意喧哗呢。随即,林跃抱着疑问走出了屋,看到刘邦也往这边赶过来,林跃遂问道:“刘兄,这是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