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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看中的人我就会批准同意。你可以利用那块土地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军队,为日后继承王位打下基础。”路易十五一脸凝重,神情严肃,将气氛变得紧张兮兮的。
“出了什么事了吗?王祖父!”难道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妙了,所以才会突然下这个决定。
“我没有什么事,只是王国出了问题。”路易十五停下脚步,面对路易,“你的弟弟普罗旺斯伯爵在你不在巴黎的时候,正加紧笼络包括奥尔良家族在内的贵族,而且也不知道是沙特尔公爵还是他自己的原因,他最近和一批持改革思想的激进者混在了一起。我一直担忧革命会爆发,却对此无能为力。如果一个王室成员和那帮叛匪混在一起,甚至成为了他们的领袖,只怕他们的目的不是在于改革,而是王位。我活着的时候他们恐怕不敢动手,但如果我死了,你就会有麻烦。在王冠下什么感情都是不能够相信的,你必须培养起属于自己的势力才能够躲过这一劫。”
“真不敢相信我的弟弟会对我如此无情。”其实他也没有对弟弟有多少感情,而且心中也早已经多加防备,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弟弟会走得如此远,不仅仅结jiāo了奥尔良家族的沙特尔公爵,甚至还和那群可能引起革命的激进者混在一起。
“所以,你必须在有限的时间中将那一块土地收归手下。洛林刚刚才归入王国,人心不稳,遥远的巴黎国王恐怕还没有久居当地的领主有影响力,所以你务必要收服那里的民心。同样的道理,阿尔萨斯一直以来都不服从王国,你去了之后也可以大大作为一番。利用那里为基地,进可以高枕无忧的坐上王位,退也可以有条后路。”
“不过,有一件事要记住了,千万不可以让你的妻子夺取了那两个地方的权力。它们必须属于波旁,而不是哈布斯堡。”
“我明白了。”路易心情沉重,他突然觉得肩膀上压着一副看不见的重担。
“你知道吗?”路易十五独自向前走着,“其实这两个地方完全可以全部给你,而没有必要给你的那个奥地利妻子。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安抚奥地利和国内的亲奥地利贵族。”
“和舒瓦瑟尔公爵有关?”公爵是法兰西王国内亲奥地利派系的领袖,所以路易自然就想到了他。
“没错。我已经再难容忍他了,所以决定将他免职。因此,我才改变了对那个nv人的态度,因为需要她来减少、消除舒瓦瑟尔公爵离去后所造成的后果。你也是,我不管你和那个奥地利nv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你要表现得很爱她,让她写给她母亲的信上全是赞美之词。你今晚就去她的房间,就算生下孩子也无所谓。”他的语气铿锵有力,显露着内心的极不情愿。
“我明白了,王祖父。”路易看着王祖父的背影上楼,而后也转向前往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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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前后矛盾的安娜
“什么?我不能进去?”路易愣在了玛丽·安托瓦内特位于行宫房间的大拦住他的是诺埃莱伯爵夫人。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夫人。”路易严肃着喝问。
身为王储的他何时受过这种气,难得已经放下架子亲自来了,没想到却吃了一个闭
“殿下,是王储妃殿下下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诺埃莱伯爵夫人不卑不亢,身为已故王后的以及未来王后的礼仪教导nv官,这个老资格的宫廷nv官有这个资格如此面对王储。
“玛丽·安托瓦内特?”这个nv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好吧,伯爵夫人。就算她有过这道命令,但也许你可以进去问一问这其中的任何人是否也包括我——法兰西的王储,她的丈夫路易·奥古斯特!”路易保持着耐心,他就不行当初在他离去时又哭又求的huā痴少nv会马上变脸。
“殿下,我不需要进去再请示。因为王储妃殿下特别吩咐说‘特别是王储殿下要将其挡在诺埃莱伯爵夫人微低着头,说话既恭敬却又底气十足。
“她真是这么说?”路易不懂了,明明刚才还在向他抛媚眼的nv人,又为什么现在会特意将他拒之
“确实如此。王储妃殿下说,依照奥地利的宫廷法度,即使是已经订下婚约的男nv,若非在教堂完成结婚仪式,也不得同共眠。”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让路易也哑口无言。虽然无论名义上还是实质上玛丽·安托瓦内特都已经是他的妻子,可是最关键的那一点——结婚仪式却没有进行。
这个理由的真实xìng是否是真的也无所谓,关键是玛丽·安托瓦内特拒绝见他。路易很识趣,毕竟接受了多年的贵族教育,必要的风度也是有的,特别是在一个外人面前。
“我只是想和她说声晚安。我想她远离家乡来到这里一定有很多不适应之处,所以想要陪陪她,并没有其他意思。那好吧,我先走了,请转告她‘如果晚上睡不着或是寂寞了,我随时愿意效劳’,就这样。”
编了一个话中藏话的理由后,路易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回房间,路易便不由得笑了起来。“什么未婚夫妻不能同共枕,那在斯特拉斯堡发生的又是什么?还有那天晚上,她的表现可不是一般的放现在居然把无聊的仪式搬出来了,难道她以为现在表演忠贞不二还有意义吗?”
将心中的新旧怨愤发泄一番后,路易便也睡去了。
同样的情况,接下来的几天同样存在。
第二天,王室一家人在贡比涅森林单独进行打猎。路易想趁着这个机会再度上演一番当初在斯特拉斯堡发生的事情,可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她总是和诺埃莱伯爵夫人或几个同行,让路易难以下手。
当天晚上,路易毫无悬念地又被挡在了房外。
第三天,王室返回巴黎城内的杜伊勒里宫,而路易和玛丽·安托瓦内特需要在城中坐马车巡游一番。这次玛丽·安托瓦内特对路易的回绝更加直接,连手都保护的好好的,不给他握住的机会。
连续两三天被回绝,路易也不是笨蛋。
第四天,回到凡尔赛宫后,路易立即叫来了安娜。
“安娜,告诉我,玛丽·安托瓦内特是不是故意与我保持距离?”路易语气平静地问。
“我不知道,殿下。看见王储妃殿下这样对您,我也很惊讶。想当初还是她主动要我求您重新去她那里,甚至还不惜自降身份,表现为一个生育工具。”安娜也是一脸的疑难之sè,可能她也有着疑huò。
安娜的xìng情路易是知道的。她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虽然也会一些掩饰的手法,可是那一日在贡比涅装病便已经是她的极限,什么哭戏、感情戏,凡是接触到神态表现的时候,她连三流的水准都不到。现在她脸上的疑难之sè十分的真,所以路易也并没有怀疑。
“这样一来倒是很怪了。她指示你做的事情和现实完全相反,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难道是在报复我之前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她而后又将她抛弃,还是在惩罚我那天晚上对她说的过分侮辱的话?”
路易其实也觉得那时候隐瞒身份得到她似乎有些过了,只是那时候情之所至,发生的太过突然,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至于之后将她抛弃和那些过分的话,他却并不内疚。到现在,他都觉得这个奥地利nv人就是为了权力而生的第二个叶卡捷琳娜。他对她的斥责虽然有些侮辱人,可却也是事实。
可是,路易也知道,这一切在自己眼中理所当然的事,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眼中恐怕不是一件平常事。想她能因为多年前的一封信而记恨到现在,甚至可能还因此计划了一道夺取法兰西王位的方式,这就足以看出她的野心和报复心。总之,路易已经认定了玛丽·安托瓦内特是这么一个nv人。
“恐怕不是这样的,殿下。”安娜摇了摇头,“我想你和她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看得出来,她是爱你的。”
“不,安娜。相信我,在这件事上你看错了。”路易伸出双手按住身前安娜的双肩,语气认真地劝她,“玛丽·安托瓦内特不是你所见的那么简单,她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隐忍、心计。你被她外表的无知、幼稚骗了,恐怕她就是利用了你的同情心来让你相信,从而利用你为我送信,以让我对她的印象改观。”
“殿下,在看人的方面恐怕我并不比你差。”安娜凝视着路易的眼睛说。她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