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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作用而发挥出了极限,刚才又一片混乱,周围人在反应过来之前,便找不到他的人了,又和谈跟来。不过,正因为这潜意识,他才会做出了这错误的决断——在未察看威廉伤势的情况下便武断地带其脱离战场。作为统帅,正确的判断应是将伤员交给其他人处理,而不是亲自负责。在那一刻,他的心有些惊慌、恐惧,威廉不过是他逃离的一个借口,而且是潜意识犯下的罪行。
路易不想其他了,为了察看威廉的伤势,他开始动手解衣。
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威廉也迷迷糊糊地半睁开了眼睛。
“不要!”
一声娇吟,可却完全无法阻止。先是外套,再是衬衣,相继被敞开了。
“这是……”路易的手颤抖了,他的眼睛也直了。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其上覆盖着白色的布巾,他不禁惊呼一声:“女的!”
ps:算是补昨天的吧!
威廉是女的,这应该不是秘密。但这个人以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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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原来是她
天空是蓝的,树叶是绿的,草是青的,路易的脸是红的。
“这是怎么回事?”路易下意识地倒抽了口冷气,双手保持着“爪”形停滞在“威廉”的胸前凸起物前,与那裹胸的白布只差几公分而已。手指凌空,微颤不已,路易正直血气方刚,内心正在经受着一番天人交战——是遵从大自然异性相吸的天道,抑或是遵守人性的道德,适可而止。
他不是好色之徒,除索菲?冯?菲尔逊伯爵小姐外,他对所有的女人都付出了真情。他亦非为了美色而不顾道德之人,除在得到玛丽?阿德莱德时耍弄了一些小手段,其他时候皆遵从着对方自愿原则。否则,美貌如凯瑟琳?巴达维小姐,艳丽如勃利夫人,青春如约瑟芬?德?拉帕热利小姐,又怎么可能还未成为国王的床上客?纵使是自愿之人,路易亦会估计周全。当日,波兰王后玛丽?约瑟菲娜精神受创,他亦只是**睡,而未作男女之事,更何况此时正值战斗、正处战场,他又怎么可能去做那事?
道德和**的交锋,理智最终站在了道德一边,帮助道德战胜了**。路易强压着心中的悸动,拔出腰间的匕首,用着锋刃在“威廉”的胸前一划,随即,白色的裹胸布自正中竖直裂开,久被束缚的那对山峰如弹簧一般,哗的一下便弹了出来,随即又如充满了气的气球,上下晃了晃。
两座朱红色的峰晕被白布半遮着,一座只露出了有色的边缘。一座则露出了二分之一,连凸起的峰端都外露了少许。
路易望着这对硕大的活物难以自已,为恐做出什么,他当即横下心肠,将匕首往地面一插,转过了身去。他想走,可半蹲着的双脚软弱无力。他知道,这不是蹲久了腿发麻。而是潜意识中的本性正在捣乱。
“怪不得她的神情、举止和说话语气都像个女人,怪不得她的声音、身材都不像是男人,原来她根本就是一个女人。”路易轻声自嘲着,“怪不得她的媚然一笑会让我心起涟漪,怪不得我会在梦里和她……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女人!哈哈……”
然而。他又不禁心生疑惑:“她是拿着安娜的推荐信来的,她是安娜的人?还是……”想起当年的女画家伊丽莎白事件,他不禁怀疑这位男扮女装的“威廉”小姐是安娜为她准备的又一名情妇。
为此,他忍不住慢慢转过了头,继而慢慢转过了身。
看着“威廉”的那张颇有德意志民族特点的脸,他不禁起疑:“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见过的德意志女人不少,更拥有玛丽?安托瓦内特这位德意志女人中的佼佼者。在他看来,“威廉”的脸蛋虽具有德意志民族的特点,并因此而美丽。可与玛丽?安托瓦内特相比却仍有些许差距。不过,在这番观察比较中,他却发觉“威廉”的容貌与符腾堡的佛蕾泽丽卡郡主有些许相像。他不知这是这两个女人脸上的德意志特点作怪,还是这两个女人彼此间有着某些不为他所知的联系。
外衣、衬衣敞开,少女的内部一览无余,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路易之前因觉得是这块紧绷的裹胸布令其昏迷,才设法将之解放,未免直接接触。他甚至还用了匕首代劳。而今裹胸布破损,他便直接将其衬衣、外衣合拢。以免春光外泄。
除了胸口那女人的物事被解放外,合起衣服的“威廉”一如往常。可路易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是再也无法将她当做男人了,尽管她穿着男人的衣服,尽管她的头发只到肩部,可一切似乎都变了。
微红、干涩的嘴唇挑动着路易的神经,带来了无穷的诱惑,最后,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侧身、侧目、心中矛盾地以左手手指轻轻一触,但就在此时,“威廉”睁开了眼睛。
路易急忙抽回手指,侧过身子,目视远方,什么也不说。
“威廉”之前有一昼夜未睡,精力和体力早已到了极点,再加上胸前束缚,情况便更糟。战斗打响之时,她只是强撑精神,因而,当炮弹在近处落下,并击起水花时,她的神经也在一瞬间崩断,加之此时坐骑在炮声下受惊,她一时间无力安抚,便跌下了马,落在了只没马蹄的河水中。
“威廉”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浑身乏力,十分疲惫,然而,胸口那久违的轻松感又令其心旷神怡、十分舒服。她兴奋地深吸了两口气,因而完全恢复了神智,可这一恢复神智,她便发觉了胸口的异样,不仅如此,她更是发现了无论是外衣,还是衬衣,居然全部虚掩,上面的纽扣全部解开着。她反应很快,见到身前背对而坐的“拉罗谢尔伯爵”,便明白了所有的事。她羞红着脸,又羞又涩地啃声:“您……您都看见了?”
“是的。”路易点点头,心神颤抖,却故作镇定道,“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战场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方。”
“威廉”坐起身来,双手扣着衣领,令衣下春光得以继续不露。她回答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所以才求让娜小姐弄来了那封推荐信。”
“让娜?”路易不禁惊讶,他原以为此事只和安娜有关,却不知让娜究竟有何牵连。
“我到巴黎之后就遇到了她,和她交谈之后,知道她原来不是您的妻子。”
“是的,她不是我的妻子。”路易应和着,虽能感到曾经见过“威廉”,可实在是想不起在何时何地。
“那一次在斯图加特附近的树林别过后,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海中、睡梦中总是能出现你的影子。在和让娜小姐成为朋友后。我更是从她那儿知道了关于你的许多事。”“威廉”用着崇拜的口吻说,“你在德意志战场上的勇敢,你在日常中的绅士,我发现……我必须确认内心中产生的感觉是什么。”
这一席话,令路易终于想起了“威廉”是谁,可是,他只记得“威廉”的半裸画面。只记得“威廉”女装骑马时的飒爽英姿,却忘了“威廉”的真正名字。也正是因为记忆淡薄。他最初才没有认出“威廉”,即使“威廉”已经从过肩长发变为了齐肩短发。
“爱上我并不是什么好事。”路易转过身,正视着她,严肃地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优秀。更不是你所见到的那么勇敢。你是一个好女孩,应该嫁给一个好男人。”
路易并不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男人,但他想要断绝“威廉”的痴恋,也同时在断绝他自己的**。自索菲?冯?菲尔逊伯爵小姐事件后,他不愿再为了其他女人而去伤害玛丽?安托瓦内特等已经属于他的女人了。
“我的父亲要把我嫁出去了。”“威廉”突然潸然泪下,说。“在我收到父亲的来信的同时,我听说了您被法兰西国王任命为军队统帅,这才请让娜小姐帮忙。”
“你要嫁人了?这……这其实挺好的。”路易的心有些刺痛,但这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怪。“威廉”是个美丽的女子。他多少还是对其有些想法,特别是在听到告白之后。
“我要嫁的人是个七十岁的老头。”“威廉”凄然道。
“为什么?”路易惊讶了,却也庆幸,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合理阻止这场婚姻、满足自身占有欲的借口。
“威廉”抬手擦拭了眼泪,说道:“我是符腾堡公爵之弟路德维希?欧根之女威廉明娜?佛蕾泽丽卡?伊丽莎白,不过,我的父亲是贵贱通婚,我在符腾堡宫廷中并无‘郡主’的身份。”
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