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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支援。一周之内,他的十多万大军便可以一齐出现在不列颠岛上。
“太好了。”他猛拍了一下桌子,随即兴奋地在屋中来回踱步。经历过多次战争的他,还是第一次在战前便感觉到胜券在握。想起多年前在伦敦所受到的屈辱,想起葬在加莱附近的丽雅?德?博蒙小姐,他的心中便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他来回奔走,不断对贝尔蒂埃重复说道:“调令舰队,要想办法引诱泰晤士河口的不列颠海军出来。胜利和失败都无所谓,只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会从泰晤士河口溯流而上,就和一个世纪前的荷兰人做的一样。”
由于时间紧促,所以法兰西并没有准备过多的船只用来登陆,此次去苏格兰的只有卢瓦尔军团便是这一原因。这一点不列颠人不可能不知道,而路易便是要利用这一点来出奇制胜。运输船没有用还可以用战舰,战舰再不够还可以用手划船。加莱与多佛尔距离太近,即使是用古罗马时期的船只也可以平安横渡,而这些小船便可以起到突袭的作用。不过,这一招的弱点便是不列颠海军舰队,只需要一艘战列舰,登陆便可能中断,所以在此之前,需要拖住。
11月25日凌晨,卢瓦尔军团先锋登陆爱尔兰附近海滩,到了当日中午,全军团四万人全部集结于岸上,由于登陆地点偏僻,故而直到当日夜晚,爱丁堡驻守部队的司令官阿盖尔公爵才知道此事。
同一日,盼望已久的大雾终于出现在了海峡上。
路易在海边望着白蒙蒙地雾气,心情已经激动得按耐不住。他真想立刻渡海,可又知道必须再等几日,等到不列颠人将南部的驻军大量北调之后,才能从容渡海。
“将军。”
路易闻声转身,只见贝尔蒂埃带着一位身材单薄、军官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路易问话的同时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番那位在贝尔蒂埃身后的军官,只见他低着头,令人看不见脸,但一头披肩的褐色长发却显得极为飘逸;他的身材瘦弱,与军营中的五大三粗的男人有极大差别,仿佛从小营养不良一般。
贝尔蒂埃侧身让位,指着身后军官介绍道:“他是巴黎任命的您的副官,名字是……”
“威廉?菲利普。”军官嗓音清朗,却令路易觉得异样。
“威廉?菲利普?”路易总觉得这个“威廉”有些与众不同,可又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于是便问道,“是陆军大臣任命你来的?”
“不。”“威廉”摇了摇头,同时,贝尔蒂埃伸出右手,递上了一封已经开封的信件。
路易接过信件,看了一眼,不禁笑了笑,道:“原来是栋雷米女公爵介绍的,看来没有问题了。”安娜的字迹他认得,信中还有一些防伪记号证明这并非伪造,既然是安娜的人就不可能有问题,况且他身边也确实需要缺一个秘书性质的副官。
路易收起信件,不解地问道:“威廉?菲利普准尉,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
“抱歉,将军。”说着,“威廉”抬起了头。
路易惊讶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张本应该属于女人的英俊脸孔,但更令他惊讶的却是他发现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这张脸,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ps:猜猜这个“威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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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七十八章 登陆英格兰
多佛尔沿岸有一片由十余座堡垒要塞构成的长达二公里的“w”形防御网,其中最中央的一座依据滩头高地建立的小炮台是其海岸防御指挥部。
这片防御网在年初开工,仅花了半年便宣布竣工,但除了指挥部所在地是坚固的小型军事炮台外,其余的皆是由民居修改,根本难以防备火炮的打击。更为重要的是,最初在这一片防御网中预定设置一个三千人的整编团,可现在却只有一个七百人的不满编营。兵力骤减,也令防御变得稀松,除去指挥部有一百人和四门6磅火炮外,其余几个要塞均不过五六十人而已。
11月27日凌晨,面对着海上茫茫大雾,正在指挥部中的不列颠陆军中校伯纳斯特?塔尔顿年仅二十七岁,穿着一身与周围红杉士兵不同的绿色骑兵军官制服,头上戴着的也是一顶有着黑鬃毛的骑兵军帽。他看着手中的怀表,只见秒针刚好走过“12”,时针在“12”与“1”的区间内,分针则正对着“1”。
12时05分,虽是深夜,可塔尔顿中校却未有多少睡意,这也许拜时差所赐。他刚从北美归来,北美与英格兰有着几个小时的时差,可除他以外,堡垒中的红衫军各个无精打采、一脸疲惫。他看着手下的士兵无奈叹气,只恨原先的骑兵部队受命留在北美,才令他这个在北美立下功勋的骑兵军团屈尊来指挥这支刚组建的列兵营。他转过身,遥望北方,脑海中幻想着与从北美一起回来的上司兼朋友查尔斯?康沃利斯将军一同策马北上苏格兰的景象。
海峡的迷雾固然能造成视觉障碍。但为了更为彻底,路易采用了老办法——趁夜偷袭。有过一次夜间突袭经验的奥热罗和他的海军陆战队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先锋。
此次登陆,路易并未听从贝尔蒂埃的建议选择相对较安全的黑斯廷斯,这是因为海上正刮着弱风,船只在弱风下航速较慢,登陆距离较远的黑斯廷斯难免不会暴露行踪,一旦不列颠人有所准备。即使能够顺利登陆,之后袭取伦敦也会变得困难。
法军在26日的11时开拔。大船拖着登陆用的手划桨船以缓慢地航速驶向多佛尔海岸,在即将临近海岸之际又全部下锚停止前进,跟在其后的手划桨船立刻切断了与大船的绳索连接,开始手划向海岸方向移动。
路易和他的近卫军二万余人分在十余艘大船上,大船原本是战列舰。而今被改造为了运输舰。为了尽可能多载人,除了必要的水手其余均换成了在海上毫无用处的陆军士兵;为了尽可能多地搭载野战炮,战舰上的大量火炮被拆除,减轻重量供野战炮存放。
至于那些手划桨船,便是奥热罗与海军陆战队在乘坐,他们忍受着寒冷的海风。一直从加莱到了多佛尔岸边,再是靠着人力划动手划桨船登陆。每一艘手划桨船最多只能乘坐四五十人,三千余人的海军陆战队一共分乘六十余艘手划桨船。这等规模若是在白天,即使是雾气弥漫也足以暴露。可在夜晚,再加上雾气笼罩,任凭谁也无法察觉。
奥热罗搭乘地小船第一个靠上了浅滩,他挥剑下了地,脚踏在细软沙滩上之时不禁轻声喜道:“这就是英格兰的海滩,感觉与莱茵河的河滩也没有区别。用不了多久,我脚下的这块土地便是尊贵的法兰西国王陛下的领土。”说着,他警觉地匍匐下来。张望左右,等待着其他船靠岸。
十余分钟后。六十多艘小船全部靠岸,三千余人匍匐在了多佛尔的海滩上。他们以连为单位。一堆一堆地匍匐,居然就分布满了这二公里长的防御线。
奥热罗抬眼望去,黑暗中只见前方凌空出现了一个橘红色的光点,他当即认出那应该是一盏灯,而所谓的凌空应该是高墙、堡垒、炮台一类的高大建筑。
“只有四百米的样子。”奥热罗按着光点的亮度估算了一下距离,他并不知道自己正面对着敌人的指挥部,但身体中的热血仿佛沸腾一般,毫无道理地驱动着他的身体。他拔出佩剑,抬起身子,单膝跪地,接着,握剑的手向前一挥。这一系列无声的动作在此时居然比任何有声的命令更为有效,一组十人士兵在之后起身、弯腰向前跑了过去。
直布罗陀攻略战后,海军陆战队吸取了那场战争中所犯错误的教训,从中总结出了一套夜袭登陆战术,其中最紧要的一条便是“无声胜有声”。不但发令无声,就连行动也要无声。偷偷摸摸如老鼠般的潜行,比高喊“杀啊”、如骑士般光明正大、震天慑地的冲锋显得更为突然,也更为有效。这毕竟是战争,不是绅士决斗,若注重礼仪,便不可能选择在夜晚、大雾天气展开战斗。制定计划的路易不是迂腐者,他的手下奥热罗也不是。
士兵们相继起身向前,虽然天黑难以识别,可士兵们前后左右相挨,走散、彷徨根本不可能。奥热罗走在队伍的中央,他的身边刚好是两个掷弹兵连。虽然只有180人,可掷弹兵是陆军中的精锐,战力不容小视。然而,正当他在黑夜中潜行时,左右两侧居然在一秒之内相继响起枪声——先是一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