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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控制了所有政务。若非她们都因糟糕的婚姻而仇视母亲,否则玛丽娅?特蕾莎『女』王的一系列政治联姻也不会失败至此。
普鲁士而今将一个还完全未养成普鲁士观念的小公主送来法兰西,虽能确保一时的联盟,可却丧失了政治联姻最大的潜力,他们是主动放弃了在未来控制法兰西的机会。
路易早期希望寻找一位小国公主给予安东尼王储做王储妃,便是为了防止与大国联姻后可能出现的政治、外『交』被动,如今普鲁士主动替他解决了这一隐忧,他也就顺其自然地答应了。
联姻意味着联盟。之前虽有口头约定,可那不过是防御『性』质的盟约。如今,新的约定已经形成——在普鲁士公主进入法兰西的那一刻,双方代表互相签署盟约。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路易不可能放过正逐渐从北美缓过劲来的不列颠王国,但他同时又不能松懈对东方的防御,奥地利、『波』兰和俄罗斯仍然是他的心头刺。因此,若能与普鲁士确定同盟,他不但可安心发展海外,也可对意大利放心。他从腓特烈二世以往的战略看出,只要奥地利出现破绽,这位普鲁士国王便会如响尾蛇般派出军队进行偷袭,继而挑起大战。
普鲁士与奥地利的大战并非是路易所在意的,这场大战恰好能分散奥地利的战力,一旦如此,意大利方面的压力便会减轻。更为重要的是,若中欧再度发生大战,而法兰西又保持中立,俄罗斯和『波』兰还可能出战吗?
当然,路易对普鲁士也不过是利用,即使公主来到巴黎,只要还未圆房,一切皆有变数。
先王路易十五最初的未婚妻并非是年长他许多的玛丽?蕾捷斯卡,而是小他八岁的西班牙公主、后来的葡萄牙王后、现在的葡萄牙摄政玛丽?安妮?维托瓦。年幼的西班牙公主也被送来了巴黎,在法兰西宫廷进行教育,可是,当时的法兰西摄政、孔代王子、『波』旁公爵路易?亨利一世为防止年轻的国王无嗣夭折,王位被奥尔良家族继承,因而不顾外『交』后果,解除了这『门』婚约,转以选择了已经能生育孩子并且无法拒绝的『波』兰废王斯坦尼斯瓦夫一世之『女』玛丽?蕾捷斯卡。
既然历史已有先例,那类似情况若是再在法兰西宫廷出现一次也不算特殊。
路易并不信任普鲁士,也不信任其他外国。将外『交』看做权谋利益『交』易的他,一直不认为会有永恒的同盟。因此,他也不认为在此次危机之后与普鲁士的盟约还会有效。若是两国关系如常,他亦可接受这场联姻,但若两国关系发生变故,那这场婚姻也可废除。当事双方现在不过是八岁和四岁的孩子,至少十年之内不会圆房,而十年的时间什么都可能发生。
无论后事如何,至少在现在,在“反约瑟夫二世联盟”雏形已现的现在,路易已认为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全力对付不列颠王国,而刺入不列颠王国的第一把匕斯图亚特王朝男『性』后裔、小王位觊觎者查理?爱德华?斯图亚特也已经向巴黎行来。然而,就是在此时,奥地利大使梅尔西伯爵却突然请求觐见。在此之前,他已数次求见正在圣克劳德宫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可都未被获准,不过,拒绝他的并非是玛丽?安托瓦内特本人,而是负责通传的安娜。只因为他是奥地利人,而路易已经下令禁止奥地利人觐见王后。
第六百三十六章 梅尔西伯爵的游说
第六百三十六章梅尔西伯爵的游说
12月15日下午,路易收到了奥地利驻法大使梅尔西伯爵的觐见申请,随后便将会面安排在了次日的同一时间。e^看
玛丽娅?特蕾莎『『nv』』王的死讯虽然已经在巴黎上流圈内流传,可这一消息的流传却有赖其他国家的大使及在奥地利有朋友的贵族和巴黎上流圈网络的发达,本应在『『nv』』王死后来知会法兰西政fu的驻法大使梅尔西伯爵却突然哑声,对『『nv』』王之死一字不提。
接见梅尔西伯爵之地与接见利奥『『bō』』德大公之地一样,都是在有着壁炉的会客室中。
路易与接见利奥『『bō』』德大公时一样,坐在了壁炉边的椅子上,可他的对面,却并未有其他空椅子。
梅尔西伯爵行礼过后,直接说道“国王陛下,我这次来是为了转达一件十分悲戚的事情,也许这件事您已经知道了,但是,依照外『『jiāo』』传统,我仍然有义务在您面前说出来。”
他顿了顿,挤『『nòng』』出了一些悲伤之『『sè』』,而后说道“上一个月的29日,尊贵的奥地利『『nv』』大公、『『bō』』西米亚『『nv』』王、匈牙利『『nv』』王玛丽娅?特蕾莎陛下,因肺炎导致呼吸衰竭,病逝了。”
路易心中暗奇“11月29日病逝,密探不过几日便将消息传给了我,巴黎更是未有几日便传遍了,你却直到现在才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然而,他面上却神『『sè』』镇定,略带黯然地说道“这确实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那是一位伟大的人。请代我向奥地利及皇帝陛下转达悲切之情。”
梅尔西伯爵俯身行了行礼。他又说道“陛下,您能允许我亲自将这一不幸之事告诉王后陛下吗?毕竟王后陛下是玛丽娅?特蕾莎『『nv』』王陛下的亲生『『nv』』儿。”
“我想这不需要。”路易深吸口气道,“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要让这个失去母亲的『『nv』』人体会两次同样的伤感。”
他知梅尔西伯爵这几日常去圣克劳德宫试图拜访玛丽?安托瓦内特,联想起利奥『『bō』』德大公来访和托养妻儿已非秘密,加之此次迟到的通报,他并不认为这位奥地利外『『jiāo』』官的真正目的只是“当面直白”。
梅尔西伯爵接着说道“陛下,一个月后,皇帝陛下将在维也纳为『『nv』』王陛下召开盛大的纪念活动,他希望他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能参加,所以,不知王后陛下能否应邀出席。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抱歉,伯爵。”路易断然拒绝道,“王后自上次生育后,身体便一直未恢复最佳状态。她现在正在休养,不能见客,也不能长途旅行。”
梅尔西伯爵脸上的失望之『『sè』』难以遮掩。他犹豫了一下,谨慎地试探道“陛下,听说您前几次与托斯卡纳大公见了面?”
“是的。”路易毫不犹豫地便应声了。
此事瞒不了巴黎人,特别是西班牙大使阿兰达伯爵“消息灵通”,他不可能不知道枫丹白『『lù』』多了一个奥地利家庭,更不可能不将此事外泄。因此,路易也不愿多做无意义的隐瞒,干脆就直接承认。
他接着又质疑道“身为法兰西国王的我,还不知道需要向你这位奥地利驻法大使知会见了什么人。”
梅尔西伯爵面『『sè』』发青,急忙辩解道“不,陛下。您误会了,我并非是想要逾越,只是想要提醒您,千万别被利奥『『bō』』德大公所欺骗。”
“欺骗?”路易失声一笑,反问道,“你认为我有这么容易欺骗吗?”
梅尔西伯爵摇了摇头,说道“您可能还不了解维也纳发生的事情,利奥『『bō』』德大公曾对皇帝陛下展开刺杀,因为事情败『『lù』』才被迫出逃。现在,他在托斯卡纳集结兵力,意图挑起一场战争。陛下,奥地利可是您的盟友,意大利也是您的利益所在。”
路易收起了笑容,眉头微微皱起。他之前并未听说过“利奥『『bō』』德大公意图行刺约瑟夫二世”一事,但在历史上,类似的兄弟相争进而演变为兄弟相残事例并不少见,若真有此事,亦不足为怪。
不过,梅尔西伯爵突然说出此事,却令路易起疑。
只听梅尔西伯爵继续说道“陛下,利奥『『bō』』德大公原本便是皇帝陛下的继承人,他即使什么也不干也可以获得皇位。这么一个为了皇位而不惜残害兄弟的人,您难道能信任他吗?”
路易面上深藏不『『lù』』,仿佛仔细听着,心中却暗笑“先污秽了利奥『『bō』』德的名声,而后便劝我保持中立或站到约瑟夫一边吗?你也太小看我了,梅尔西。”
梅尔西伯爵道“陛下,想必您不可能不知道皇帝陛下正在阿尔卑斯山北麓集结军队,但是您并不需要担心,皇帝陛下是为了讨伐叛『『luàn』』的弟弟,而不是为了与您争夺意大利。”
法兰西曾经在文艺复兴时期有过连续数位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