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易脱去外衣,却没有睡在床上。在将枕头垫在了被子下后,他从储物柜中取来了其他的被子,就近在远离暗道的床后的地毯上睡下。
幸好这里是杜伊勒里宫,而非是凡尔赛,否则还真可能冻着。
路易之前故意透露暗道的入口,便是为了确认让娜的目的。当然,他也是有了万全把握,因不认为让娜会有刺杀的力量才会如此冒险。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便制作了一个假床铺,并埋伏于床后。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
路易已经疲惫得哈欠连天,却怎么也等不到暗门开启。他原本就是过着富裕生活长大的人,纵使行军在外,也有着充分的后勤维持着国王应有的日常生活。在从未吃过苦,也很少熬夜的情况下,他的意志力也较薄弱,难以在黑暗中忍受疲惫的袭击。
不知过了多久,路易的耳朵突然传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即在迷迷糊糊中便听到安娜喊道:“够了,乖乖和我离开。”
接着,有一个女声响起,那是让娜的声音:“不,安娜,我就快要成功了,你不要阻止我。”
两个女人似乎正在争斗,路易终于惊醒了过来。他急忙起身,只见到身穿着男xìng军服的安娜,正将一丝不挂的让娜抱在怀中、拖下床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的床上?”路易惊愕之下也猜到了原因,必然是在睡着之时,让娜由暗门溜了进来,并滚上了床。然而,他不明白安娜进来为何。
路易看着眼前的不雅之景下意识地撇开了目光,但正是因此,他看到了满地散落着自己和让娜的衣服,有些衣服甚至还被撕破了。
“这是怎么回事?安娜。”路易忍不住高喝道。
“轻声一些,路易。”安娜将心一横,一个手刀打在了妹妹的后颈,随即让娜也安静了下来。她拖着让娜进入了被开启着的暗门,同时对路易说道:“你快点收拾一下,王后陛下已经入宫了。”
“什么?”路易不敢相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她在枫丹白露。”
安娜先将**的让娜丢在了暗门后,随即火速回到了国王卧室,不加细分地便收拾起地上散碎的衣服来,并且说道:“道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您忠诚的子民清理干净了,现在马车可以行驶于法兰西的各条公路上。我已经派shì卫在各个路口拖延,王后才会到现在还没有来。”
路易仍然觉得天方夜谭,但道路积雪被清理干净一事却是真的。为保证商路通畅,路易特别招募了一群因大雪而无法开工的工人去扫雪,巴黎周围的公路大多已经被扫清。至于枫丹白露方面,由于是森林地域的关系,所以地面的积雪并不太深,而离开森林后,又直接就进入了已经没有积雪的主要干道。
路易仍然将信将疑,但是,寂静之中突然传来的关闭门声却令他不得不相信。
声音从门外传来,显然是有人进入了国王套房,并正在穿过卧室之前的一间又一间配套房间。
“真的是她?”路易慌张了,因为与关闭门声一同到来的还有清脆的高跟鞋声。他虽然不知道外面之人是否真是玛丽?安托瓦内特,但从这些声音中,他能听出此人正非常愤怒。
安娜也收拾完了,便抱着一团衣物小跑入了暗门,边跑边说:“有什么事明天我会解释。”接着,她便将暗门关上了。
路易愣了愣,却也及时反应过来,立刻跑上了床,可当他正准备盖上被子装睡之时,却觉得被子中有什么十分膈应。他急忙伸手摸索,一把抓住了一件硬物,当他将这件硬物拿出来的时候,差点吓掉了心魂,原来这是一件女人的束胸。
“怎么办?”
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路易心急之下便将束胸扔进了正对面的壁炉中,任其被烈火焚烧。而他本人则立刻躲到了被子下,开始装睡。
第五百五十章 秘书官
第五百五十章秘书官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食品。
路易和玛丽?安托瓦内特各坐在一边,听着安娜对整件事的讲述。
原来,让娜曾在两三年前来过杜伊勒里宫担任过玛丽?安托瓦内特一段的侍女,她也是在那时和伊丽莎白公主熟悉,并也在那时知晓了杜伊勒里宫的布局和房间细节,才能在昨夜一眼认出王后的卧室。至于那枚有着王后名字缩写的戒指,只是她曾为王后侍女的证明。玛丽?安托瓦内特总是将这类镀金饰品送于离开的侍女,以示纪念之意。
主人宠信的侍女爱上主人,这类故事在贵族圈中并不少见。在无奇不有的巴黎中,也经常传出男主人与侍从、女主人与发生情爱的异类传闻,在历史上,国王的王后、情妇亦有此等传闻出现。然而,主人不宠信的侍女爱上了不宠信于她的主人,这类怪闻却还是第一次出现。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记忆中,并没有一个名叫让娜的侍女。
王后的侍女团人数众多,但亲近侍女却只有若干。为防止人数众多的侍女打着王后的旗号玷污王后的名声,除却最靠近王后的那几个亲近侍女外,其他侍女都需要每隔一段更换。因此,久而久之,王后的侍女团便成为了一个荣誉,未出嫁或将要出嫁之女,都会在出嫁前得到陪伴于王后身边的机会,但她们并非是真能到王后身边,只是借此树立起的贞洁名声。
让娜虽然不是将要出嫁之人,但作为已经被安娜认定为继承人的,她进入宫廷成为王后侍女团一员的目的是为了熟悉宫廷生活,这其实是安娜对她的培养训练之一。然而,安娜十分意外,那次短暂的入宫训练,居然会造成了不可避免的后果。
同性之爱一直不被人所接受,亦不被天主教教义所认可。纵然安娜并非是个虔诚的教徒,亦对此心存厌恶。然而,她又只有这么一个继承人,因此,只能不断地恳求国王和王后。
路易边听安娜的话,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食物。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份特殊的同性之爱,反倒是有些感到喜感。另一边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却没有这么悠闲,她板着脸、根本没有食欲。若被男性仰慕,她会一笑了之,如今却被一个大谈“爱”,她只感到恶心。
路易不断观察着玛丽?安托瓦内特脸上的表情变化,想起她昨日醋劲大发,居然从枫丹白露跑来巴黎,于是便起了捉弄之心。他放下刀叉,一本正经地向玛丽?安托瓦内特问道王后,你昨天从枫丹白露赶来,难道是为了来宫廷会她?”
安娜聪明得没有将让娜来此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而“王后和她毫不相识”不过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自辩,因此,路易才会如此问。
玛丽?安托瓦内特紧张地说道不,我说过了,我根本不认识她。”
路易不以为然地说道王后,我我可能冷落了你,但是,如果只是的话,我不会介意的。”
“你在说吗?”不跳字。玛丽?安托瓦内特不敢地说道,“你居然不我?你居然我会和一个……干那样恶心的事情。”
路易保持镇定地说道冷静点。我当然你和那个没有,但现实是,让娜为了你而不惜来接近我,甚至还设计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她似乎比我更爱你。”
路易当然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话,但他嫉妒了。不过,若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如此别别扭扭,而是会直接毙了玛丽?安托瓦内特身边的男人。这也是当初瑞典的菲尔逊伯爵的直接死因。
玛丽?安托瓦内特若有所悟般地微微一笑,说道你说得对,她爱我似乎比你爱我更深,而且和你不一样,她的心可能只在我这里。你刚才说了不介意我和一个,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将她变为我的情人呢?”
路易面色一僵,尴尬地摇头道别说笑了,应该说正事了。”
“我一直想说正事。”玛丽?安托瓦内特高傲地昂起头,说道,“现在应该讨论一下对让娜的处置。”
安娜其实也最关注这个,她立刻说道我会把她赶回乡下,让她永远也不回到巴黎。”她当年救下让娜,今日便更不可能看着让娜去死了。
“不。”玛丽?安托瓦内特立刻冷哼一声,神情不悦地说道,“她的事会令我的声誉受损,万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流传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将她关入巴士底狱,以诋毁王后罪名关押一阵子。”
巴士底狱现在几乎已经是空空如也,少有的几名犯人也只是被家族遗弃于此的精神病患者。不过,巴士底狱作为政治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