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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芨芨可危的状态。
面对蜀军如潮水一般的攻势,司马望身边的参军脸都白了。急急地建议司马望调其他三处的守军前来增援。
司马望却很冷静。没有轻举妄动。别看蜀军的攻势如潮,但现在却搞不清蜀军是不是在佯攻,如果擅自调动其他三处的守军,必然使得其他各处防守兵力薄弱,如果蜀军趁机对其他三处的某一处再突然发起强攻的话,开势可就不太妙了。
所以司马望并没有调动其他三处的兵马,而只是调动了城中的预备队来协防北城墙,同时严令其他三处城墙加强戒备。不得有丝毫松懈,要严密关注蜀军的动向,一旦发现蜀军有异常动作,第一时间内要投入防御战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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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少主,火药已填装完毕,何时爆破,请少主示下!”火器曲的军侯从地道里钻出来,快步跑到刘胤的面前,向刘胤禀报道。
按照一般的战争片,发起总攻之前。总指挥都会抬腕看看手表,可惜这是三国时代。没有什么手表来供刘胤装装逼,后面的亲兵倒是有背负沙漏的,这个时代计时还得依靠沙漏。不过刘胤倒没去看沙漏,他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现在大约是下午三点左右,按古代计时现在已是申时了。
由于长安城足够大,北城那边的战况这边几乎听不到,但刘胤却可以想象地到,牵弘和王颀在北城发动了强攻,必然给守城的魏军造成一定的困扰,就算南城墙的守军没有被调到北门去,但至少现在魏军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被吸引到了北城,现在在南城墙实施爆破,正适当其时。
“立刻爆破!”刘胤下达了爆破的命令。
“诺!”火器曲的军侯拱手奉令,转身跑至地道口,不过这次他没有入洞,而是冲着地道内的火器曲兵下达了爆破的口令。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刘胤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魏雪舞,发现她目光紧紧地盯着长安城的城墙,脸色浮现出苍白之色,刘胤悄然地握住了她的左手,触手温凉如玉,柔若无骨。他浅浅地一笑道:“雪舞,不用太紧张。”
“文宣,你确定会成功吗?”魏雪舞面带关切之色,询问道。
刘胤从容地微笑道:“放心吧,火药的威力你已经是见过的,长安城的城墙再坚固,也绝对抗不住三千斤火药的爆破力。”
魏雪舞点点头,不过她的目光依然很凝重,单枚的竹筒手雷她是见识过的,威力的确惊人,但火药用于攻城作战,她还真的没有见识过,三千斤的火药,整整地装了六大车,魏雪舞亲眼看着它们被送入到了地道之中,不过长安城的城墙如此地宏伟雄壮,是淡是这些火药所能撼动的,不光是她,就连刘胤身边的其他人,心中都没有底。
能不能实践刘胤三天之内攻克长安的许诺,就唯系在这些火药之上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了城墙之上,默默地等候着奇迹的发生。
由于地道长达数里,这边命令下达之后,传到城墙底下的引爆点也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地道内的火器曲的士兵大部分已经撤离了,只留下了负责引爆的士兵,而且导火索留的也足够长,足以保证点火的士兵可以逃离地道。
时间在一息一息之中过去,死死地盯着一个目标,众人的眼睛都有些发困了,就在许多人眨眨眼的工夫,地底下突然地传来了一声如闷雷般的惊天巨响。
“轰隆隆——”
那声音委实太大了,震得在场诸人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大地也明显地颤动起来,感觉如同是浪里行船一般,大地也浪涌了起来,摇得众人天旋地转。
如果说相隔数里外的人都感受到了大地的巨震,那么长安南城墙上的魏兵就如同站到了惊涛骇浪之中,整个的城墙出现了剧烈的晃动。守兵们的第一感觉就如同一股强大气流,将他们连同城墙一起抛向了半空,紧接着城墙又前后地晃动了起来,幅度非常的大,守兵们站在城头上,好似站在了汪洋大海滔天巨浪中的一叶孤舟上,被狂风和巨浪裹挟着,绝望而无助。
整条的城墙在巨震之后,坍塌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号称天下最坚固的城墙轰然倒下了。(未完待续。)
第428章 堵不住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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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陇西向长安进军,可以选择两条路,南线就是沿渭水东进,取陈仓、武功、槐里,直逼长安,这是便是关陇大道,也是最近的一条道路。
另外一条路是沿泾水向东南,出安定,取新平、北地、池阳,一样可以攻到长安城下。相比于南面的关陇大道,北面的泾水道要偏远一些,但相对于南线魏军的重兵防守,北线所受的阻力相对而言的要少一些。
所以牵弘向刘胤建议从北线进军,这样就可以绕开魏军的主力,避免攻打陈仓眉县这样的坚固要隘,长安乃是关中之腹,一旦拿下长安,回过来再解决陈仓眉县,便可以轻松许多。
王颀也比较赞同牵弘的意见,从关中守军的薄弱处下手,相对而言比较有利。
牵弘和王颀久仕陇右,对关陇一带的地形地势了如指掌,这方面他们最有发言权,所以在议事会上提出进攻方案之后,傅佥黄崇等人并没有反对。
刘胤沉吟未决,问计于邓艾:“牵弘王颀都建议走北路沿泾水东进,艾先生以为如何?”
邓艾呵呵一笑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魏军在南路布下重兵,而北路相对松懈,但牵弘王颀能想到的,司马望未尝不会想到,在下料定主公还未兵出安定,司马望必定已经派兵前往新平进行阻截,泾水一路。也未必就是坦途。更何况。主公此番东进。首先必取者乃陈仓也,陈仓乃关中西面的第一要隘,占据陈仓,便可向东窥视长安,向南截断陈仓古道,不光挤压掉司马望在关中的生存空间,而且对进入益州的钟会也是一个致命打击。陈仓失守,向益州输送的粮草辎重也只剩下一条子午道可行。子午道的艰险不言而喻。此举便可沉重地打击到钟会在蜀之军,也可以封死钟会从陈仓道回援关中的可能,可谓是一举多得。在下以为,若想取关中,必先得陈仓。”
“那依艾先生之意,当弃北而南行了?”
邓艾微微一笑道:“非也,主公还得首先兵出安定,攻打新平。”
刘胤奇道:“先生既然以为该先取陈仓,为何还是出兵安定?”
邓艾从容地道:“兵法之道,在于虚实之间。主公若取陈仓,又岂可让司马望有备?首攻新平。司马望必定以为主公将从泾水道进军,从而抽调兵力前往新平抵御。主公以一部偏师出安定,主力则突袭陈仓,趁敌不备,夺下陈仓,关中之局面便可以打开。如果被司马望看破主公的意图,集重兵于陈仓,恐怕攻之难克。”
刘胤大笑道:“艾先生之意,甚合我心。”
其实在牵弘和王颀提出从北路泾水进军以后,刘胤不置可否,并没有点头同意。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倾向于从南路进军的,不用邓艾介绍,刘胤也知道陈仓的重要性,要不然当初韩信也不用选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谋了。而且此时钟会的大军在蜀,陈仓的重要性更是不得了,掌控了陈仓,就等于是掐断了钟会的粮草供应线和退路之一,这个意义是非同凡响的。
刘胤清楚,邓艾和钟会有着刻骨的仇恨,邓艾为了报仇,自然难免也时时想着算计钟会,占领陈仓,截断钟会的归途,可以迫使钟会陷入绝境,邓艾报他的愿望便可以再进一步。当然,邓艾也未必就是全部出于私心,毕竟他的这个建议也是诸多建议之中比较理想的一个,陈仓的得失关乎到整个的关中大势,自然不可等闲视之。
而且邓艾提议在安定出疑兵,调动司马望的整个关中布防,无疑让刘胤甚为满意,兵法讲究的就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只要能调动司马望一部分的兵力北移,自然可以减轻主攻陈仓的压力。
于是刘胤下令王颀率后军一万人马前往安定,从安定沿泾水向东进军,直指新平。同时,刘胤吩咐王颀要搞大阵式,多竖旗帜,大张旗鼓地从安定出兵,给司马望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蜀军就是要从安定出兵来攻打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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