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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再说这也不符合间军司一贯的作派。
间军司的宗旨和理念就是将一切消灭在萌芽状态,绝不容许叛逆的行为蔓延滋生,将邓艾刺杀在半途之中,是一种最理想的方式。
只可惜事与愿违,牵弘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凌刚的布署,眼看着牵弘与邓艾相见,重叙旧情,凌刚便不能再沉默了,扯掉面上的伪装,直面牵弘。
可以想象,凌刚突然显露真容带给牵弘的震撼是无以言表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蒙面乔装来刺杀恩师邓艾的,竟然是间军司马凌刚,说实话,牵弘对凌刚还是颇多忌惮的,间军司的人仗着在朝中有人撑腰,刑讯缉捕,肆意妄为,不管你多大的官,只有被他们扣上一顶蓄意谋反的帽子,这辈子都很难再翻身。在处治谋逆叛乱的事上,间军司甚至拥有先斩奏的权力。一般的地方官吏。就算是刺史太守。一般也不愿意和间军司的人发生冲突。宁可得罪君子,也不招惹小人,在牵弘看来,间军司的人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小人。
如果涉及到别的人别的事,牵弘或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凌刚此刻针对的是他的恩师邓艾,这让牵弘有些忍无可忍。
“凌司马,你这是何意?”牵弘压低了声音。但言辞之间还是难掩他的愤怒。
被陇西兵缴械挟制,凌刚显得有些狼狈,不过此时他已经恢复了自信,冷漠的脸上略带倨傲之色,冷声道:“牵太守,在下正奉命执行公务,还请给个方便。”
牵弘冷哼一声道:“执行公务?间军司的人什么时候执行公务还需要乔装蒙面,藏头缩尾的?如此作为,倒让人怀疑间军司别有图谋。何况他是何人,凌司马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吧。凌司马竟然以这种方式迎接征西将军雍凉都督的归来,方式倒是特别的很。”
此次行动蒙面出击。凌刚就是为了防止杀掉邓艾的消息为牵弘所知,牵弘脾气凌刚可是知道,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一切都相安无事,但邓艾无疑是牵弘的逆鳞,如果被他知晓邓艾是间军司杀的,非得掀起轩然大波不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凌刚在行动之前令间军司的人一律黑巾蒙面,将来就算是牵弘追究起来,也大可一推六二五。
面对牵弘的诘问,凌刚倒是从容不迫,不慌不忙地道:“呵呵,就算在下再眼拙,也不可能不认识邓征西,不过牵太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然他是邓艾无疑,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已经不再是大魏的征西将军,而成为了卖国求荣投降小人,成为蜀人的一条走狗。牵太守大概还不知道临洮已经失陷于蜀人之手吧?邓艾正是奉了逆蜀镇北将军刘胤之命,前来襄武劝说牵太守你献城投降的。你说象这样的逆臣贼子,该不该杀?”
牵弘脸色铁青,不屑地道:“临洮失守?怎么本官就毫无风闻?临洮之南是阴平武都二郡,再往前的阳安剑阁还有钟都督的大军镇守,蜀人是如何突破重重关隘,到达的临洮,难道他们真得能胁生双翅不成?哼,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凌刚呵呵一笑,道:“是否是笑话,牵太守只需问过邓士载即可。”
牵弘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初见邓艾,牵弘因为意外之喜兴奋地难以言表,自然没有考虑邓艾是如何回到陇西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神秘消失,又去了哪儿?此刻定下神心,略一思索,这事果然颇多蹊跷之处,而且凌刚说的有板有眼,牵弘也自然是信了几分,不过最终的情形如何,还得问过邓艾才能清楚。
牵弘回过头,对邓艾道:“恩师,凌刚所言,是否属实?”
在邓艾的计划中,到了襄武之后,先同牵弘叙叙旧,令其放松警惕,再慢慢地循循善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样或许可以加大劝说的成功率。劝降那也是一门艺术,在对方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直截了当地要对方投降,放弃掉眼前的功名富贵,那十有**是不会成功的。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还有魏国间军司的人在场,邓艾就直接告诉牵弘,我已经降了蜀汉,你跟我一起投降吧,这样的劝降成功率,几乎是微乎其微的。
可是这事已经被凌刚给捅破了,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不管邓艾如何答复,牵弘心中已经是先入为主了,看牵弘的神色,已经是信了凌刚有个七八分,只差邓艾来亲口告诉他了。
邓艾沉默良久,缓缓地道:“子毅,真若如此,你又当如何?”
邓艾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反问道,因为邓艾知道,不管回答是或否,此时此刻,都不恰当,干脆直接反问于他,等于是将了牵弘一军,要他在此事上做出选择。
牵弘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着,表情显得相当地痛苦,用嘶哑的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情势所迫,不得以而为之。”邓艾坦然地道。
牵弘面色惨白,直直地望着邓艾,右手颤抖着摸向了剑柄,仿佛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才拨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光萦绕,寒气砭体,牵弘的心比剑更为冰冷。
凌刚面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看来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未完待续。)
第318章 不遗余力
刘胤有些郁闷地回到自己的军营,自己提出的防守反击的策略被诸葛瞻否决了,这点刘胤倒不奇怪,虽然说诸葛瞻和自己的关系有些缓和,但也没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诸葛瞻也有自己的计谋,身为三军主帅,他是拥有决策权的。
“主公何事闷闷不乐?”邓艾常是一付怡然自得的样子,这也难怪,有着刘胤给他提供的优裕的条件,没有繁重的军务羁拌,邓艾此时如闲云野鹤一般,轻闲自在。
刘胤便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讲给了邓艾,末了问了一句:“以先生之见,是稳守反击策略为好还是主动决战为好?”
邓艾抚须轻笑一声道:“各有千秋,各擅胜场罢了。”
刘胤眼前为之一亮,道:“愿闻其详。”
邓艾道:“三国之中,魏以骑兵见长,吴以水军见长,蜀以步卒见长,所以魏兵善平原作战,吴兵善水战,蜀兵善山川之战,如果前面是魏兵,那应敌之策必是固守险隘,伺机反击,因为青阳浦一马平川,正是利于骑兵突袭,以蜀之步卒,与魏之劲骑正面交锋,十死无生。但吴蜀之战,却又不同,吴兵善水战,蜀兵善山地战,在平原交手,皆是扬短避长,都没有十足的优势。吴兵劳师以远,长途奔袭,军力自然疲惫,蜀军可乘其立足未稳,与之正面交战,亦不失为上策。”
邓艾一生身经百战,不但长期在陇西与姜维交手,而且也曾在淮南与吴人交过锋。对魏蜀吴三国的兵力战力都是了若指掌。
“那先生的意思是可以与吴人决战于青阳浦了?”
邓艾淡然一笑道:“战场上的胜负之机。又是岂可意料的?双方主帅的灵光一现。或许就可以决定整个战役的成败。贵军主将诸葛瞻空负武侯之名,缺乏临机擅变之才,如果吴军主将是一庸才便还罢了,如果遇到真正的智勇之将,青阳浦之战堪忧啊。噢,却不知此番吴军领军之将是何人?可是吴军老将丁奉?”
“如果是丁奉又当如何?”
“丁奉悍勇无双,但却短于谋略,与此人交手。诸葛瞻倒是无忧。”
“吴军统兵之将非是丁奉,而是陆抗。”
邓艾微微地咦了一声,颇有些意外,相比于丁奉、潘璋、朱异这些吴国的大将,陆抗的名字的确有些陌生,近些年来邓艾一直经略陇西,对吴国新生代的将领并不熟悉,不过他略一思索,还是想到了一些。“陆抗,应该是吴国大将军陆逊之子吧?当年寿春之战。我记得这个陆抗相当的骁勇,在吴军全师败绩之时。尚能斩杀魏军偏将,确实是将门虎子啊。孙休此番竟然能派此子前来担此重任,足见其对陆抗的重用之意,不过事隔多年,陆抗现在是何情形,某是一无所知,也不好置评。双方正面决战,考验的是综合实力,兵力的多寡、士气的高低、将帅的谋略、阵型的配置,无一不是决胜的条件。据我所知,吴人善水战而弱于骑战,多年以来,吴军始终没有成建制的骑兵,此番入川,想必也是以水军步军为主,而正面平原交锋,当以骑战为先,一支劲骑足可挡数万雄兵。”
刘胤呵呵一笑道:“此番我可是带虎骑营前来的,岂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邓艾眼中掠过一丝不屑之意,淡然一笑道:“虎骑营也算得上是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