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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的心情也不是太好,本来迁都之事已经是有失君颜了,刘禅也只能靠大摆鸾驾来抖抖最后的威风,不料今天早上准备出行之时,刘胤突然进宫奏道。有刺客意图行刺天子,让刘禅乔装另行,秘密出城。
刘禅一听有人行刺脸登时就绿了,青城山之事留给他的后遗症至现在也没有消除。刘胤是执金吾,负责京城的安全事务,既然他说有刺客图谋行刺,那基本上就是确认无疑的,刘禅当然不敢冒这个险。
以前刘禅对黄皓是言听计从,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都要和黄皓来商量。但昨天黄皓回府之后,却神秘地失了踪,刘禅派人去寻,却是整个黄府空无一人,包括黄皓在内的黄府所有人不知去向,直让刘禅纳闷不已。已经着令卫将军董厥派人去寻找了,但整个成都几乎都乱作了一团,找个人就如同是大海捞针。至现在也没有回音。
这时,帐外传来鸾铃之声。刘胤一身戎装,掀帐而入,向刘禅而拜:“臣刘胤向陛下请安,让陛下受惊了。”
“文宣,情况如何?”刘禅急着追问道。
刘胤奏道:“启禀陛下,卤薄车驾行至宣崇门。便遭到黑衣蒙面刺客突然偷袭,御驾侍从当场被杀,天子鸾驾也被砍为数截,幸得臣早有安排,与马秉李球两位将军里应外合。全歼刺客七百余人,参与叛乱的羽林中郎将李信和羽林郎谯贤、谯同亦被当场诛杀。”
刘禅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刘胤说的很简略,但当时场面之凶险刘禅也是能体会的到,就连鸾驾都被砍为了数截,如果自己坐在其中的,那岂不是也要被乱刃分尸了?刘禅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幸亏刘胤早有安排,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与性命相比,混迹与流民之中的不爽待遇就不值一提了。
“李信?谯贤?”李信是羽林中郎将,刘禅对其还是有印象的,至于谯贤和谯同只是普通的羽林郎,刘禅可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光听姓氏,就和谯周脱不了关系。刘禅有些愤怒地道:“朕平素对他们不薄,今日居然会谋逆叛乱,行刺于朕,真是罪该万死!”
刘胤适时将一封奏章递了上去,说是奏章,其实也就是一张普通的纸,但纸上的名单,却无疑是令人触目惊心的。“陛下,臣已查明,此次行刺主谋之人便是名单上之人,请陛下御览。”
执事太监接过奏章,转呈给刘禅。
刘禅接过奏章,名单上赫然在列的第一名就是光禄大夫谯周,以下还有尚书许游,谏议大夫周巨,博士尹宗,尚书郎李虎,劝学从事谯贤,尚书右选郎王佑等等,长长的名单看得刘禅都有些头疼,不过头疼之余,更让刘禅感到无比的愤怒,这些人都是季汉俸禄供养的朝臣,没想到他们岂敢联合起谋害于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乱臣贼子!这帮乱臣贼子,一个个都是朝廷重臣,枉费朕如此礼遇他们,他们竟敢如此做为,胆大包天!”由于愤怒,刘禅气得都有些浑身哆嗦了。
刘胤沉声道:“陛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谯周等人朝堂之上劝谏陛下降魏不成,依然是亡我大汉之心不死,指使刺客联结羽林军的内应,意图刺杀或挟持陛下,投降逆魏。如此谋纂之举,实乃大逆不道,罪不容诛,臣恳请陛下下旨擒拿谋逆之人,以正国法。”
“准奏。”刘禅立刻是下令道。
刘谌在一旁有些担忧地道:“行刺失败,这些人会不会畏罪潜逃?”
刘胤从容地一笑道:“放心吧,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除了在宣崇门设下伏兵之外,刘胤早已派中尉府的差役暗中盯着那些幕后的主谋们,为了防止这士家豪族搞暴动,刘胤更是派出了阳安营的官兵协助中尉府执行任务,等于是刘胤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益州士家往里面钻了。
不作死,就不用死!
如果益州系的士家不轻举妄动而是遵从旨意,刘胤拿不到他们叛国投敌的真凭实据,还真是不好对付,即使迁都南中,益州派系始终也必将是蜀汉政权最大的隐患。这次他们自己作死,撞到了枪口上,等于给刘胤一次一网打尽的机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谋逆之罪搁在那个朝代也是不容诛的大罪,现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领命之后,刘胤并没有动,而是道:“陛下,臣还有本奏。”(未完待续。。)
第261章 禀明刘禅
ps: 正版读者十分钟之后再看
在得知马邈已经叛国并准备谋害自己的时候,刘胤的第一个反应并没有想到要逃,区区一个马邈都要逼着自己落荒而逃的话,这一趟阴平小道就别来了,跟马上就要面对的邓艾三万大军相比,马邈显得多么的微不足道。
江油关内有一千多守军,刘胤还真没有放在眼里,这些二线关隘的城防兵,战斗力和野战部队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自己的私家部曲已经全数进城,没有了城防的依靠,这些城防兵就是些渣渣。
更何况,马邈通敌叛国,自然不可能公诸于众,知道内情的估计也只有马邈的那些心腹而已,大部分的士兵肯定是被蒙在鼓里的,虽然这些士兵是受到马邈的统辖和指挥的,可一旦知道马邈叛国之后,是不是所有的士兵都会心甘情愿地追随于他,那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捉住这一点,马邈就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了,估计只有在守备府内埋伏的那一百来名刀斧手,才算得上马邈可以真正掌控的力量,对付这些人,刘胤自信可以做到手到擒来。
更重要的是,刘胤准备前往阴平小道阻击邓艾,那么江油关就要成为他的后勤支援保障基地,此刻逃离江油关,无疑是自断后路。
无论如何,江油关也不能落入到魏国手中。
驿馆离守备府只有三四里的路程,上马须臾即至,马邈已经亲自在府门外迎接了。一看到刘胤到来,马邈抢步上前,满脸堆笑地道:“右丞大人大驾光临,真让寒舍蓬蔽生辉啊。”
刘胤心底里暗暗冷笑一声。面上却是神色如常地道:“本官路过江油,本不愿讨饶地方,只是马将军盛情难却,本官也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
“右丞大人客气了,您纡尊枉驾,能赏脸光临寒舍。乃是我马某人的荣幸。大人,请。”
马邈陪同刘胤向府内走去,赵卓及一行二十名护卫皆是紧随其后,也进了守备府。马邈停了一下脚步,疑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卫,道:“大人,这……”
按照一般的惯例,主人宴请客人,只有客人本人或带一两名贴身的侍卫才有资格入席。刘胤直接就带了一大票的人往里面走,倒让马邈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刘胤已经查觉了什么?
刘胤爽朗地一笑道:“这些护卫跟随我已久,情逾手足,我走到那儿他们就跟到那儿,马将军该不会是吝啬几杯水酒吧?”
“那里那里,既是大人的贴身侍卫,理当一同入席。大人。请!”马邈略显尴尬地一笑。
马邈暗暗打瞧了一下,这些护卫也就二十来人。心道,杀一个和杀二十个也没多大区别,反正你们进门就是送死,一会儿剁成肉泥便是。至于二十人是不是容易下手,马邈倒没有认真考虑,反正自己埋伏了一百多人。对付这二十个人绰绰有余了。
进入正堂,酒宴已经齐备,水陆毕呈,奢华豪宴,这方面马邈倒是舍得下本钱。刘胤自然坐了首席。马邈在主位相陪,左边一排,是江油关的诸文武官吏,右边一排,自然是留给刘胤的随行人员的,显然马邈没有准备太多的位置,大概只有七八席的模样。汉代宴会是分餐制,每人一张几案,酒菜俱在几案之上。
“来人,再添些酒席来。”马邈吩咐管事的道。
赵卓冷冷地道:“不必了。”他手按剑柄,站在了刘胤的身后,笔直如松,目光如凛。那二十名护卫也巍然站立不动,不曾入席。
马邈看到赵卓等护卫脸上透着的森森寒意,不禁心中掠过一丝的不安,不过他很快地就释然了,今天请君入瓮的计划业已经实现,只要进得了守备府,管保你们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暂且就让你们嚣张一会,待会自有你们的好看。
“右丞大人,这……”
刘胤轻轻摆手道:“他们一贯如此,马将军不必介意,随意随意。”
马邈轻咳了一声,端起酒杯道:“今日右丞大人光临敝府,不光是我马某人的荣幸,更是江油全体同仁的荣幸,请右丞大人满饮此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