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魏军和吴军一个在西,一个在东,两者相隔并不远,显然他们的目标都是成都,如果蜀汉迁都而走的话,就算是是一座空城,也足够钟会和陆抗来撕逼了。至于谁敢来追击,毕竟蜀国还有五六万的军队,派少量追兵的话不济事,要追就必须倾尽全力。但钟会和陆抗恐怕没有胆量把自己的后路交到对手手中吧。
这是一道最简单的算术题,如果仅是魏国那肯定要追的。如果仅是吴国也亦然,可一加一的结果,却不等于二,魏吴两家虎视眈眈,恨不得吞了对方独享益州,一旦对手露出破绽和漏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不将对手置于死地绝不干休。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魏吴联盟共同派兵追击。对于这种可能性,刘胤觉得是微乎其微,钟会和陆抗可是一个比一个腹黑,钟会敢对同僚下手,陆抗敢背叛盟友,两个人完全没有合作的基础,永远也不会尿到一个壶里,联合出兵就是一个笑话。
谯周不禁语塞,刘胤逼视着他,道:“适才谯大夫有言,陛下举城而降,必可得到逆魏的礼遇,裂土封王,不失旧尊,却不知谯大夫是如何如此笃定,难不成谯大夫事先与魏国来使通过气?”
刘胤的问话让谯周很难回答,如果承认与魏国使者接触,马上他就会被扣上一顶里通外国的大帽子,那可是谋逆的大罪,如果否认的话,那么他前面所列举的魏国给予的好处只不是他个人的惴测之辞,如何能算数。
谯周支唔道:“老夫也不过是按常理度之,从未见过什么魏国来使。”
刘胤冷笑道:“好一个常理度之,司马昭之心也是你谯大夫可以惴测了的?谯大夫将陛下的生死安危就系于自己的美妙幻想之中,万一司马昭有加害陛下之心,那你谯大夫可就是罪魁祸首,百死莫赎了!”
按历史情形,刘禅投降之后是会受到优待的,安乐公的位置是跑不了的。虽然刘胤清楚,但他死活也不能说,反而借此来恐吓谯周。
谯周顿时一身冷汗,跪伏于阶下,诚惶诚恐地道:“陛下恕罪,臣绝无害陛下之心。”
刘胤也奏道:“陛下,臣以为蜀中之人,皆可降魏,唯独陛下一人不可。”
刘禅纳闷道:“此是为何?”
刘胤道:“如臣等降魏,累官不失州郡,封爵不失公侯。陛下乃一国天子,降魏之后,只得个虚名封号,车不过一乘,骑不过一匹,从不过数人,仰人鼻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还须得日夜提防,稍有异志,或恐就有杀身之祸。就算司马氏未动杀心,陛下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形如牢笼,不复往日之威。谯周诸人,不过是为一己之私,惑乱圣听,欲陷陛下于绝地。唯有迁都南中,陛下方可仍为大汉天子,号令天下。昔日越王句践尚能卧薪尝胆,灭掉强吴,陛下何不效之,在南中卧薪尝胆,隐忍数载,臣定夺回成都,重振汉室。”
张绍、张遵、费承、胡博、向条等纷纷上疏,附议刘胤的提议。
摇摆不定的刘禅也终于是立定了决心,要迁都南中,同时诏令成都百姓,一律全部迁移到南中去,
迁都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虽然时间紧迫,但时局已是迫在眉睫,不容耽搁。刘禅下旨令霍弋为前部,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羽林军、虎贲军则随驾出发,严密地保护住天子的及其后宫的安全。
至于成都城内外的百姓和官吏士家的迁移,则是由刘胤的军队来负责和督促,绝不能给魏吴留下一点资源。
消息传开,成都城内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迁都南中,许多百姓出于本能,并不愿意背井离乡,哀恸于野,痛哭流涕。
刘胤将这最棘手的事务安排给傅佥、高远、邓朴等他们,自己则和张乐赵卓率一队人马直奔黄皓的府邸。
望着黄府那壮观的府门,刘胤的眼中,掠过一道冷芒。(未完待续。。)
第251章 斩黄皓(上)
ps: 正版读者十分钟之后再看
在景阳殿门口,马王妃与黄皓不期而遇。
黄皓显然是刚从景阳殿里面走出来,看到马王妃,满脸立刻堆满发腻的笑容迎上来,躬身施礼道:“老奴参见安平王妃,不知昨日可否寻回令郎?”
昨天回去之后,刘胤细述详情,倒是和黄皓说的别无二致,此时见黄皓提及此事,马王妃便道:“昨日之事,多谢黄中常提醒,犬子已是平安返回。”
黄皓呵呵一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这位想必就是安平王了,果真是年少英雄,气度非凡,真有先帝之风范,幸会幸会。”
刘胤眼前一亮,这家伙居然就是祸国殃民的大太监黄皓了,此人乃是后主刘禅身边的第一红人,擅弄权柄,把持朝政,把个蜀国祸害地乌烟瘴气,蜀汉之所以亡国,这一大半的“功劳”便记在黄皓的身上。
不过,这些对黄皓的印象都是来于史书记载的,刘胤真正地和黄皓对面而立,丝毫没有感觉到此人权倾四野目空一切,相反的却是一付和蔼可亲,甚至是卑躬屈膝的模样。
黄皓寒喧了几句,很快地告辞离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刘胤突地问了马王妃一句:“娘,你视此人如何?”
马王妃淡淡地道:“陛下身边的一个弄臣而已。”
刘胤愕然了,这就是马王妃对黄皓的认知?也许不光是马王妃,可能还包括刘禅、姜维、诸葛瞻等人。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只能说黄皓这个人伪装地太好了。其人的城府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对面而立,任谁也猜不透黄皓的心思。
谁都没有把黄皓当回事,只把他视作皇帝身边的奸佞小人,天天哄皇帝开心的弄臣,仅此而已。
扮猪吃虎!这家伙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虎!
他用伪善的面孔麻痹了皇帝刘禅,也麻痹了蜀国的群臣,在暗中早已攫取了真正权力。擅权弄国,蜀国已经在不知觉中滑向了亡国的边缘。
可惜呀,直到现在,马王妃这些人都还没有认清黄皓的真实面目。
刘胤在心底暗暗地叹息了一声,比起只知道声色犬马荒淫好色的刘恂来,黄皓才是一只最难以对付的大鳄。
“宣安平王妃马氏、安平王子刘胤进见!”景阳殿门内的执事太监高声唱诺,打断了刘胤的思绪,马王妃和刘胤抖了抖衣袖,步趋上殿。
刘胤终于是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后主刘阿斗,倒和刘胤的想象没有多大的区别。胖胖的脸庞细腻如玉白嫩如脂,一半来自后天的保养。一半来自先天的遗传。刘禅的母亲甘夫人据说就是一位大美人,肌肤赛雪欺霜,堪比白玉,刘备就曾拿一具玉人与之比较,不分轩轾。
由于景阳殿并不是天子临朝的宫殿,在马王妃和刘胤参拜之后,刘禅很是随和地一笑,吩咐赐坐。
刘禅只有两个弟弟,相比较而言,他对安平王刘理要比对甘陵王刘永要亲近的多,刘理英年早逝,这让刘禅也很是心痛,爱屋及乌,刘禅对刘胤也是极为亲近的。刘胤昏迷这几年,刘禅多次派太医前往安平王府为他诊治,又赐下许多的名贵药材,听闻刘胤醒来,更是欣喜至甚,手头的事情忙完,便立刻下诏召见他。
“文宣,听闻你醒了过来,朕也是高兴不已,你父王若泉下有知,也会深感欣慰的。”
刘胤拜道:“多谢陛下挂怀,臣叩谢龙恩。”
刘禅呵呵一笑,道:“陛下陛下叫着,显得多生分,文宣,朕可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叫朕皇伯父,这样叫多亲切。来,坐到伯父身边来。”
马王妃忙道:“陛下,这怕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禅摆摆手道,“今日德阳殿中,只叙亲情,不必顾及什么君臣之礼,来,文宣,让伯父好好看看。”
刘胤依言跪坐在了刘禅的身边,不过,与当朝天子同席而坐,刘胤无论如何还是有些拘谨。
刘禅仔细地端祥着他,道:“没变,一点也没变。文宣呐,这七年来,朕可是日思夜想,我的好侄儿,你啥时候能醒过来呀。上天怜见,心诚至善,你总算醒来了,这可是我们刘家的大喜事,朝庭的大喜事。”
马王妃看到刘禅对刘胤疼爱有加,不禁是暗暗窃喜,道:“陛下,如今胤儿已是醒来,臣妾此番进宫,便是恳请陛下恢复他的安平王爵位。”
刘禅一听此言,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弟妹,你几日前上的奏章朕已看过了,以文宣的嫡长子的身份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