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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震动。姜维宗预。亦如芒刺在背。西川全局,尽在我手!”
“那大都督如何解决粮道问题?千里悬粮,转运困难,又难以防范蜀军的攻击,如果粮道被截,后果不堪设想。”盛曼忧虑地道。
陆抗微微一笑,点指着地图,道:“诸公请看。从江州溯江北上,经垫江、德阳、广汉便可直抵涪城,这条涪水,可是大有我东吴水师的用武之地。水路运粮,成本仅为陆路运粮三成左右,控制这条水道,粮草、辎重、兵员等就都可以源源不断地运抵川北重镇涪城。”
众人眼前不禁为之一亮,现在所有的军用物资,全部都是由荆州水运到江州,再从江州转为陆运。供给前线,随着战线地不断延长。吴军的后勤供给变得越来困难,现在陆抗提出将水运从江州延伸到涪城,无疑大大地减轻了后勤运输的负担。
至于这条水道的安全,似乎没有人担心,毕竟江东的水师天下闻名,蜀军虽然好象也有一些水军,但就凭着那几条破船,也敢跟江东的水师抗衡?
想到这儿,众人不禁是有些感叹,虽然蜀国境内河流纵横,但大多是急流峡谷,险滩恶水,如果真如江东的水网密布,光凭水军就足以打到成都了。
涪水水面大多有一两里宽,自涪城以下,水流较为平缓,虽然大型的楼船不能通航,但一般的蒙冲斗舰和运输船只均可安然通行,有蒙冲舰护航,便没人担心运输船队的安全了。
计划很快地确定下来,陆抗命薛莹领兵五千驻守德阳,盛曼领兵一万驻守广汉,薛莹的任务是负责涪水航道的畅通无阻,盛曼的责任是紧盯郪县刘胤的动向,扼守广汉,同时在郪东广设营帐,遍插旌旗,用来迷惑刘胤。
吴军的主力则是偃旗息鼓,悄然北行,目标直指四百里之外的涪城。陆抗令张咸为前部,领三千精兵,全部换上蜀军的军服,星夜兼程,倍道而行,抢先赶往涪城。
然后陆抗将全盘计划上报给了吴主孙休,并称事急从权,只能是先斩后奏。陆抗很清楚,战场上的战机往往是稍纵即逝的,为将者必须要审时度势,捕捉战机,才能在战场上赢得主动,蜀中与武昌相隔了数千里,书信往来至少也得十数日,如果事事都向吴主请示汇报的话,恐怕良机早就错过了。
同时,陆抗向吴主请求增兵,目前战线拉得越长,所需的兵力便越多,吴军所占领的城池越多,所投入的守备兵力便越多,一路向前,加上战斗和非战斗减员,能投入野战的部队便越来越少,所以陆抗请求吴主再向蜀中增派三至五万军队,以解兵力短缺之需。
虽然陆抗明白此次能抽调十万大军入蜀,已经是吴国所能调动的机动兵力的上限,吴国尚有二十万军队,但它们还得布防在扬州荆州交州漫长的战线之上,防备一切地可能的突发事件,毕竟魏国虎视眈眈,交州的异己势力蠢蠢欲动,吴国不可能将所有的兵力都投入到西线去。
所以陆抗在要兵的同时向吴主提议,调动二线的预备役军队,这些军队虽然战斗力并不强,但用来把守城池却没有太大的问题,调这些守备兵入川,但可以将永安江州等地的精锐部队抽调到一线去。
四百里的路,张咸只用了三天半的时间就已经赶完了,凌晨的时候,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张咸就看到了涪城高大的城墙。
涪城的西面是巍峨高耸的群山,湍急的涪水绕城而过,这座川北重镇就坐落在这依山傍水的环境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由于这儿距离剑阁前线已经不远了,加上蜀国朝廷几次下诏,三令五申的要求各城各地加强戒备,虽然明显地可以看到涪城的防备极为森严,城门紧闭,吊桥高悬,高高的城垣上不时可以看到闪烁着的寒芒,那是士兵盔甲和兵器在朝阳下反射的光线。
根据确切的情报,涪城只有一千蜀军在守卫,虽然说力量单薄了一些,但张咸可没有轻视,这么坚固的城墙,吴军就算是投入比守军强十倍的兵力,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攻克下来。此刻张咸手中只有三千步卒,如果是强攻的话,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不过张咸并不担心,甚至显得胸有成竹把握十足,因为他这次来,并不是要强攻,而是偷袭。(未完待续。。)
第223章 乔装
ps: 正版读者十分钟后再看,敬请谅解
马邈心胆俱丧,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刘胤的面前,声泪俱下地道:“右丞大人,小人鬼迷心窍,上了魏国奸细的当,受其蛊惑,才干出这等事来。其实小人并无叛国之心,更无害大人之意,这一切都是那个白雀唆使的,求大人您大量,就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方才还趾高气扬要出千金来悬赏刘胤的人头,一转眼工夫就如同一条癞皮狗一样的卧在刘胤面前摇尾乞怜,这能屈能伸的功夫倒是令人叹为观止。
刘胤冷笑一声,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说着,刘胤微微地向赵卓点头示意了下。
对于这种人渣,刘胤真是懒得答理,光凭投敌叛国之一项,马邈已是百死难赎其身,再加上方才的刺杀行为至少造成了刘胤身边的多名护卫伤亡,这些血仇,就算是将马邈零刀碎剐五马分尸,也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刘胤对那些太过暴力太过血腥的刑罚并不赞成,看着眼前如一滩烂泥似的马邈,刘胤除了可怜可笑之外,竟然没有别的感觉,一个卑劣至此的人,刘胤甚至懒得亲自动手,杀他简单就是脏了自己的手。
赵卓的刀锋锋利异常,手腕只是微微一用力,就已经将马邈的那颗人头给削落在地,马邈甚至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是人尸首两分了。
在场那些俘虏胆战心惊,不知赵卓这么快的刀下一个砍的是不是自己。就连那些刚刚从几案下面爬出来的江油官吏。同样也是战战兢兢。生怕刘胤把他们当做马邈的同党给一并处置了。
张乐赵卓的眼神看向刘胤,如何处置他们就听刘胤一句话了,只要刘胤放话,他们就会毫不客气地举刀杀戮,收割掉这些人的性命。
刘胤还未及开口,一名家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向刘胤禀道:“启禀少主,江油军营之中的士兵发生暴动。已经向守备府杀来,傅著傅募二位屯长正挥兵拦截,只是敌兵势大,已然抵挡不住。”
刘胤立刻集结部队,除了派少数的私兵留守守备府,看管这些俘虏之外,所有的人马即刻出府,去迎战江油守军。
“大哥,这马邈都死了,什么人还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发倾城之兵来?”张乐很是纳闷地道。
刘胤略一沉吟,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所在。江油军营之中的士兵并不知道马邈已经死了,更不知道马邈投敌叛国的事情,只要有人在军营之中振臂一呼,说是马邈在守备府被人围攻,必然是应者如云。而这能煽动士兵起事的,也必定是马邈的心腹之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马邈已拿下了,这一千号无头之兵只是凭着一时的义愤,想要对付他们并不是太难的事。
“把马邈的人头带上。还有那几名江油的官吏,一共带出去。”刘胤吩咐一声,自己率先出去了。
那几个江油的官吏此刻是魂飞魄散,看来刘胤这是要求他们推出去斩首示众,一个个吓得双腿发颤,站都站不直,在私兵的推搡下才出了门,一路上连声呼喊“冤枉”,但无人理会他们。
刘胤已经是率先赶到了守备府外,傅著和傅募本是奉命各带两百人在路口阻截江油守军,那知江油守军是倾巢而出,而且气势正盛,傅著傅募抵敌不住,节节败退。
刘胤持剑冲在最前面,看到形势混乱,高声厉喝:“住手!”
傅著傅募闻言立刻后撤,江油的守军见刘胤气势沛然,未敢轻动,激战多时的双方此刻竟然分了开来,暂停了厮杀。
刘胤高声道:“本官乃中尉右丞刘胤,你们谁是领军之将,出来答话。”
中尉右丞刘胤入城的消息只有马邈等江油城的上层人物知晓,而普通的士兵是不知道的,此刻听说眼前之人可是比江油关守将马邈还要大的官,那些士兵都惊呆了,一时之间不得如何是好,刘胤要求领兵之人出列,他们推诿了半天,也不知该谁站出来。
真正江油守将的领军之人是马邈,但马邈此刻并不在队伍中(他们还不知道马邈已经挂了),那些个煽动士兵起来闹事的马邈心腹此刻心虚胆战,又根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