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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刘识听了他们的话之后,舒心地笑了,自语道:“果然是玩得很开心,不然,早就该看出来了!”
安老大等人闻言,顿时风中凌乱。
刘识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彭瑾若是用心,一早就能识破他们故意乱无章法乱挂一气的小伎俩了吗?
心塞……
刘识拍拍安老大的肩膀,阔步潇洒离去。
一群大老爷们又不是琉璃心,哪里需要他安慰!
他还是赶紧去接受彭瑾感动的爱的抱抱吧!
安老大看着桌子上,刘识新猜出灯谜赢来的那几只灯笼,长叹一口气,认命上前提了,拿到后院去张挂起来。
真不是一般人!
这么短的时间内,刘识不但猜出了灯谜,而且还将灯笼给取回来了!
看来,刘识的轻功又精进不少!
这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赶上了!
安老大一路腹诽着,提了灯笼去了后院。
却并没有见到刘识和彭瑾的人,只有一群人争先恐后地猜着灯谜,跟云雾讨要猜出来的奖赏。
安老大挠挠头,一时无措。
云雾见状,排开众人,上前笑道:“把灯笼挂起来吧!说不准一会儿奶奶兴致来了,半夜还要出来看呢!”
云雾这话倒不是打趣,只是尽职尽责地完成刘识的吩咐,将“玉”字的最后一点挂好。
安老大愣愣地应了,和云雾一起去将灯笼挂在藤萝架上,嘴里嘟囔道:“费这么大的工夫,结果三奶奶也没有来得及看……真不知道三爷心里是怎么想的!”
正站在石凳上的云雾,闻言睨了安老大一眼,道:“你一个糙汉子,怎么能理解三爷的细心体贴!”
虽然安老大等人被刘识以兄弟相待,但是大约是之前收拾孔大兴的时候,和他们接触多了吧,云雾对他们可没有其他人的敬畏,一向是从前如何相处,现在还如何相待。
说完,云雾轻巧地跳下石凳,自去忙碌派发灯谜奖品的事了。
安老大却觉得眼前飞过的那一片裙裾,似乎随着那斜睨的一眼,一起撞进了他的心口,脑袋就像是被绝世高手打了一拳似的,晕晕乎乎。
安老大远远地看着云雾乐呵呵地给众人派发猜出灯谜的奖品,在这已经开始转暖的东风里,踩着地上斑驳摇曳的灯影,轻飘飘、恍恍惚地回到了前院,推门进了屋子,倒头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一定是今天晚上为了给刘识送灯谜、取灯笼,来来回回地跑得太多,体力消耗过度,所以才一时体虚无力!
嗯,一定是这样!
安老大伸手拉起身边的被子蒙头盖上。
体虚时容易邪风入体,得盖结实喽!
暖阁里,彭瑾偎在刘识的怀里,浅笑吟吟:“那你就抢了人家一条街的花灯啊!”
刘识不以为然,理直气壮道:“怎么是我抢了他们的花灯?明明是他们不如我聪明,又惧于安大哥等人的孔武有力,输给了我!”
刘识聪明倒是真的!
不过,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对着安老大等一群江湖高手,还能做到面不改色,才思敏捷地猜灯谜,抢花灯的!
彭瑾掩唇直笑,就听头顶刘识还在傲娇地说道:“再说了,我只要花灯,不要奖赏,已经是够手下留情的了!”
否则那一整条街的人还不都得急疯了啊!
“你啊~”彭瑾拖着长长的尾音,娇嗔道。
这样猜灯谜赢来的花灯,这样费心准备的花灯会,远比传闻中朱雀大街更让人感动和难忘。
彭瑾想,她这辈子都会铭记这次花灯灯海,永志不忘!
刘识便借机将佳人搂得更紧,窃玉偷香。
东风撩动帐幔,一室风光旖旎。
云雾猜的很对,彭瑾半夜起来如厕时,想到刘识的贴心安排,便披衣推门而出。
虽然怀孕才近六个月,但是彭瑾孕妇频繁如厕的症状已经初显。
每一次,彭瑾都尽量小心地不扰了刘识睡觉,但好像没什么成效。
刘识虽然不会盯着她如厕,但总会在她上、床之后,立即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微凉的身体。
彭瑾想着这琐碎而温暖的小事,唇边的笑意不由地加深了。
好在云雾临散场前,又细心地嘱咐众人将花灯里的蜡烛又都给换上了新的,所以这会儿,满院子各式各样的花灯组成的“玉”字,依旧闪着明亮而柔和的光,将整个院子都笼罩上一层迷蒙的暖色。(未完待续。)
第227章 会试
彭瑾觉得自己的思绪也跟这迷蒙的灯光一起,变得氤氲迷蒙起来,可是一颗心却也和这灯光一样,愈发地明亮而温柔。
初春料峭的东风,似乎也因此而染上了一层暖意。
“大半夜的不睡觉,再着了凉风该怎么办?”
身后响起刘识温柔的责备,紧接着整个人就跌入了一副温热宽厚的胸怀里。
“回屋吧,明日再看也不迟。”刘识温柔地劝道。
深夜风凉,实在不宜长久伫立在外。
彭瑾温顺地应了声“好”,转身窝进刘识的怀里。
地上相拥的人影越来越短,最后消失在门内。
过了元宵佳节,年就跑远了。
一切的生活也都回到原本正常的轨道。
直到春花烂漫的三月,京城再次热闹起来。
各地应考的举子纷纷提前到了京城,为春闱会试摩拳擦掌。
京城里的客栈一时供不应求,价格高的吓死人。
彭瑾每日听着丫鬟婆子们从外头带来的关于会试的最新动态,也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倒是刘识经过了前几个月全力以赴的备考,此时心态已经平和了许多,劝解彭瑾道:“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但求问心无愧,不问结果。”
彭瑾怕她的紧张再影响了刘识,便强自按捺下来,尽量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一再叮嘱下人们不许总是议论会试的事,更不许说什么刘识会不会考中的话。
大概是受了上次乡试泄题舞弊的影响,这次太熙帝直接任命四部尚书为主考官,一切事务由德高望重的礼部尚书王尚全总裁,另外提了十八位品行清正的翰林学士为同考官,又加派禁军巡场监察,力求万无一失。
刘识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惊讶,似乎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三月初八,贡院大门打开,五城兵马司及禁军的人马分列两旁,仔细搜查每一个进场的赴考的举子,严防替考、夹带等舞弊行为。
彭瑾怀孕已有八月,此时肚子已经非常凸显了,尤其是换上了轻薄的春衫,肚子挺的刘识都不敢再轻易麻烦她“帮忙”!
若不是方神医早就诊断出彭瑾此次怀的是单胎,众人都要以为彭瑾肚子里的是双胞胎了。
这样的彭瑾,自然是没有办法亲送刘识去贡院赴考,只能仔细地嘱咐了王三等人,用心伺候着,一定要亲眼看着刘识平安进了贡院,才能回来复命。
对着刘识,彭瑾却不敢说多了,以免让他紧张,只是如常嘱咐了几句,就笑盈盈地目送刘识上了马车,稳稳前行,出了灯笼巷。
彭瑾伫立良久,才揣着一颗担忧关切的心,转身迈进大门。
至于诚意伯府照旧派来送考的马车和物品,依旧被刘识婉拒了。
若是真的关心他,为何日常不见嘘寒问暖,只在这些时候做面子工夫?
好在刘识早就习惯了诚意伯府诸人的踩低捧高,暗叹一声,便也不再放在心上,否则每次来这么一回,还不得影响他考试的状态啊!
初九第一场试,考的是四书五经,这是每个学子立身立文的根基,最是基础,也最难出彩。
初十应试的举子被放归家,休整一天,十一再次经过严格的搜查,入贡院进行十二的第二场试,考的是诗赋,也是最讲求文采的一场试。
同样的,十三再次放人,十四再入贡院,准备十五的第三场试,即策问。
彭瑾怕给刘识压力,会试期间,刘识每次回家休整,她也从来不问刘识考得怎么样,甚至都很少提及会试的话题。
倒是刘识怕彭瑾憋得胡思乱想,自己主动提过几次,说说会试的题目,或者他是如何破题作答的。
三月十六,会试结束,应考的举子从贡院离开。
彭瑾起了个大早,吩咐王三早早地赶车去贡院门口侯着,免得到时候人多挤不进去。
安老大抱臂道:“奶奶不必担心,我们兄弟出马,有谁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