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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那头目急忙点头,一脸惊喜且认真地回道,“,我那时候和云雾姑娘见过,共过事,是熟人!”
“除了大兴田庄的那档子事,后来三奶奶去周府时,兄弟们也一路暗中跟随保护,只是隐藏了行迹,没有人被人发现罢了。”那头目本来是一脸的委屈,待说到没人发现他们的行迹时,又换上了一脸的自得,像为他自己和兄弟们高超的潜藏技能十分骄傲似的。
那头目身后的那帮兄弟也都一脸惊喜且骄傲地点着头,就像是跟着头目的指挥棒统一行动一般,看得云雾眉眼弯弯。
只有彭槐心里郁卒,那****还特意派了两个警觉性高,本领又强的护院跟着,结果还是被这群人给跟踪却没有发现。
幸好他们都是刘识的人,奉命暗中保护彭瑾,没有恶意。
否则他们要是歹人,彭瑾不就要深陷险境了!
到时候别说是老爷和大爷问罪了,就是他也不能原谅他自己!
看来,府里的护院要抓紧时间,赶紧再操练起来了!
不过,有这么一群本领高强的人暗中保护彭瑾,他也可以放心许多了。
刚搬到新家,没有人镇宅怎么行?!
或者,他也可以趁机把彭府的护院安排过去几个,跟这群人讨教讨教?
不过,虽然说他们是刘识的人,但是却怎么看他们都和刘识不像是一路人!
不过,人生在世,总有许多看似不合常理,却又恰恰在不断上演的意外。
有了云雾作证,彭槐卸下戒心,又有些没有好气地责备道:“既然有云雾可以作证,那刚才你们怎么不说?”
要不是云雾及时听出了他的声音,还不知道双方要在这里僵持到什么时候呢!
那头目得了云雾的证词,自觉验明了正身,又骄傲起来,扬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咄咄逼人,气得老,我一时没有想起来这茬!”
倒是一副趾高气昂、理所当然的傲娇模样。
他身后的那帮兄弟,也是一样的表情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排的木偶被主人提线做出同样的神态举动,十分可乐。
“好了好了,都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云雾笑眯眯地做起了和事老,“别耽误了吉时才是正经事。”
双方经云雾这一提醒,这才收起了怨责和剑拔弩张,各自归位站好,守护着车队,准备继续朝灯笼巷出发。
“大管事,这位是安老大,那些都是他的兄弟。”云雾临走之前,做了介绍,笑道,“那我去伺候奶奶了,你们慢聊。”
彭槐看着已经抢了一匹马跨上来和他并驾齐驱的安老大,眉头轻蹙。
至于安老大的那些兄弟,也已经各自抢了坐位或是站位,就跟活土匪似的,从队伍前头排到队伍末尾,重点守护在彭瑾所乘坐的马车周围。
还算是有点值得称道之处。
彭槐面上蹙眉,心底暗赞。
安老大身姿飒爽地高坐在马背上,一扬下巴,挑衅地回了彭槐一眼。
彭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样不服管教的桀骜不驯之辈,也不知道刘识是怎么看上的。
他只知道刘识文章写的好,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功夫有多棒,可别再回头反而被他们给吃得死死的!
想到自己又要多操心一档子事,十来个人,彭槐顿时觉得心情不好了,干脆不再废话,一扬手,高声吩咐队伍继续前进。
而云雾则回到马车里,两眼亮晶晶地说着安老大和他兄弟们的那些“壮举”。(未完待续。)
第157章 新家
“当时安老大只手就将孔大兴给举了起来,还吓唬说要用他把对面的墙给砸塌了,吓得孔大兴哇哇乱叫,面色惨白,连声求饶,就只差尿裤子了!哪里还有一点先前的硬气!”云雾忍住抿唇笑道,“所以说啊,有时候对付孔大兴这样没有良心的无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直接上去暴揍一顿,保管他听话得就跟那乖顺的小绵羊似的!”
彭瑾看云雾眉眼弯弯,眸子闪亮,又讲得生动有趣,就像是她也亲眼所见了一般,忍住笑声连连。
一面笑着,彭瑾一面感慨,为了九月初六那日的举事,刘识还真是煞费苦心地为她安排筹谋好了后路:先是把私产都交给她,保证她衣食无忧;现在又安排了这么一批武艺高强的人手,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这样能够顾全大局舍身取义又儿女情长照顾妻小的丈夫,从古至今,只怕掰着手指头数也找不出几个来。
她何其幸运,被人一榔头敲昏,醒来之后,就碰上了这其中的一个呢!
彭瑾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是盛开在春日明媚阳光下的柔软的小花。
有那么一刻,彭瑾觉得哪怕是从此就清贫一生,她也不想刘识冒险去搏一个前程。
不过,她嫁妆丰厚,娘家又得力,刘识私产也颇丰,只怕这辈子他们俩坐吃山空,也能逍遥过活一辈子!
彭瑾听着云雾絮絮叨叨地说着安老大等人令人捧腹的趣事,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直到又一阵噼里啪啦、热热闹闹的鞭炮声响起,云雾这才止住话头,彭瑾也从满天飞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挑起车帘朝外看。
马车外的景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从宽阔的街道变成了略窄的巷道,旌旗悬挂的店铺,也变作了大门深掩的民宅。
有三三两两的人们被鞭炮声惊到,纷纷从自己宅门里探出头来,或是驻足凝望,一探究竟。
彭瑾见探头探脑的人越来越多,便坐了回去,等下车帘。
內宅妇人不方便当街露面,大摇大摆、毫不矜持地探出头去好奇张望就更不合适了。
刘识如今还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待着,她更要得谨言慎行,免得招惹出什么闲话来,给刘识徒添麻烦。
鞭炮声渐消将逝时,就听前头的彭槐朗声道:“进巷喽——”
车马的速度便都降了下来,一字排开,一辆一辆地按照次序驶进灯笼巷。
虽然前朝时灯笼巷和三才巷一样,都属于平民住宅区。但是自打大齐建国之后的首次科举取仕,三才巷爆冷门出了一门父子三进士的大喜事,得到了太祖皇帝御笔钦赐的“三才巷”之名,接着又被不少勋贵抢着入住,抬高了身价,之后又是大肆地修整扩建,不断地蚕食鲸吞周围的街巷土地,如今已经远非灯笼巷这样当初和它等身并列的寻常巷陌可以比拟的了。
灯笼巷的巷道大约只有三才巷的一半多那么宽,路面也没有三才巷的光洁平整,车队就是想像在三才巷时那样并驾齐驱、快速前进都做不到。
可是彭瑾在这不甚宽敞平整的巷道上前行,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微微晃来晃去,不得一刻安定不动,她却只觉得心安。
等这场科举舞弊的风波过去,刘识放了出来,到那个时候,她的内心就更加安稳了!
彭瑾一路甜滋滋地想,耳边传来巷子里或小声或大声的议论:
“这是谁家搬家?这么热闹气派!”
“还能有谁?里头刘家呗!”
“这两天净见他们家在没日没夜地修整宅院了!”
“哪个刘家?”
“这巷子里还能有几个刘家?诚意伯府的那个刘家呗!”见问的人还不明白,又解释了一句,“就是住在三才巷的那个!”
“三才巷?那里可比咱们这灯笼巷阔气多了!这好好的,刘家的人搬到这穷乡僻壤的来干嘛?!”
“你还不知道呀!刘家的三爷前两天被抓进大理寺关押起来了!就是学子在贡院门口闹事的那天。”
“听说这位刘三爷还是带头挑事的呢!”
“大理寺可是奉旨抓的人!说不定刘家人见刘三爷犯了事,趁机把家财藏到这里来,狡兔三窟呢!”
“什么狡兔三窟!你们不知道的别乱说!”
“你又知道了?!”质疑声一片。
“当然了。”声音里满是自得骄傲,“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岳家大嫂的娘家侄子的好友在衙门里当差,前些日子见刘家的大管事去衙门里过户房契地契,他就听了一耳朵,说是刘家的三房被分了出来!这车队,估计就是刘家三房搬家的!”
“切!”一片哗然轻视,“倒夜香也叫在衙门里当差?那我拜把子朋友的小舅子的岳家侄儿,还在衙门里当书吏呢!”
“你看不起谁呢?”
“我看不起你!”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早就偏离了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