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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法的破口。
正当阎行犹豫之时,只见那寒锋营的长枪寒光闪闪,竟然向着阎行冲击而去……
“好大的胆子……”阎行此时是困兽犹斗,看见了寒锋营的长枪兵竟然如此嚣张,面对自己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到了这个关头,阎行也是被激起了英雄心性,一声嘶吼,策马便向着长枪阵而来。
其实若算起长短的话,阎行的长矛比起寒锋营的长枪并不会短多少,因此他并不会占太多劣势,而其余的西凉骑兵出了弯刀便是长剑,这样一来这个亏就吃大了。
一寸长,一寸强,这话说得真对!
阎行长矛舞动,渐渐和鸿蒙阵前面的寒锋营枪兵短兵相接,这接触之下,寒锋营的将士只觉得阎行的长矛上威力无穷,手中虎口剧痛,长枪有些微微不稳。
但好在这些将士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再加上鸿蒙阵讲究一个齐心协力,虽然一两人有些撑不住,但是旁边的人立即过来帮助,这一帮之下,长枪便再次稳了。
阎行虽然力大无穷,但是力气再大也绝不能以一人之力与这五十名体魄强健的壮士抗衡,更何况贾诩的阵法有鬼神之功,这五十人的能力绝非单纯相加,反而是指数上升。在加上阎行害怕自己的战马被长枪刺中,冲突了好几个来回,阎行愣是没能够出去。
看到这一切,张绣站在后面,冷笑道:“阎行,想你也号称西凉第一猛士,看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阎行听到这话,刚想回口骂人,但是回头一看,只见身后自己的西凉骑兵已经死伤的大半,此时那两头披着铠甲的猛虎仍是一口一个啃咬战马,阎行心中一凉,竟然生出了凄凉感觉:“莫非这一战,真是我阎行的最后一战了?”
虽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但是阎行毕竟从未吃过如此败仗,这让他如何接受?
便在此时,忽然一声弓弦响,只见一支白羽破空而来,不偏不斜,正正的射向了阎行的战马,阎行还在发愣,反应过来之时,却是已经来不及回救了,这一箭正好射在阎行胯下马的左眼之中,这跟随阎行许多年的老伙计人立而起,纵声嘶吼,可见所受了多大的疼痛。
阎行远远望去,只见宋忠手持神火弓,显然便是他射的这一箭,阎行纵然愤怒,却也无法冲出重围,只能将怒火专做力气,全都发泄在面前的寒锋营之上。
所为哀兵必胜,如此一来阎行竟然挽回了些许败局,可惜他胯下马瞎了左眼,再也不能保持平衡,挣扎片刻,竟然轰然倒去。
阎行顺势高高跃起,竟然一下子越过了寒锋营的阵法,冲到了张绣面前!
张绣对阎行的武艺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却到不了害怕的地步,毕竟张绣号称北地枪王,也不是吹嘘出来的。
阎行刚刚落地,尚未站稳,张绣便长枪一挺,枪法使出,正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
阎行早就听说过这一枪法的威力,当即不但怠慢,长矛挥舞,跟张绣在平地上厮杀开来。
张绣枪法纯熟,技艺精湛,转眼十个回合过去,丝毫不落败象,只不过此时张绣气喘吁吁,体力上已经不济了阎行则是早就应该占到上风,只不过如今他受到如此挫折,一时间没能够缓解过来,仍属于发懵发傻的状态。再加上张绣这次调养的很好,两人竟然在十招之内打成平手。
阎行长矛凶狠,如今却像瞎了眼的毒蛇,没了准头,一来二去,真的没了以往的霸气。
陈焉在一旁跃跃欲试,宋忠也是举着神火弓,问道:“头领,要不要给他一箭?”
陈焉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想他也是一方豪杰,咱们还是让他死的光荣些吧,暗箭伤人的事咱们不能再做了。”
宋忠倒也不以为意,毕竟宋忠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若不是陈焉,此时他很可能仍是长安城中吆五喝六欺凌弱小的二世祖,虽然此时收到陈焉的影响,自己历练成了一个肯吃苦能立功的军人,但是他骨子里的狡诈和滑头仍是改不了的。若不是这样,阎行的战马也不会被他刚才冷箭射死了。
而此时西凉骑兵竟然在寒锋营的围攻之下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几位骑兵侥幸突围出去。
阎行与张绣已然过了四五十招,阎行喘着粗气,长矛被磨得有些陈旧,张绣则身上多处挂彩,鲜血直流,可是一张清秀脸上却带着兴奋和凶狠,似乎哪怕是自己死了,也非要拉上阎行不可。
阎行不用回头,便知道自己是西凉骑兵里最后一位幸存者,他在这生死关头,竟然还有心情冷笑,只听他说道:“好一个北地枪王,好一个张绣……好一个寒锋营……好一个陈焉……栽在你们手上,哼!老子不冤枉!”
第207章 击杀阎行
也正是这样的狠辣和决绝,才造就出了阎行这一纵横凉州的人物。张绣虽然也是纵横北地许久未曾遇见过敌手的人物,但是他确实自认为在阎行面前,自己的手段还太过稚嫩了。
阎行这家伙不仅仅天赋极高,也很刻苦,很年轻的时候便已经成名。再加上后来在沙场上摸爬滚打,这样的人物才得以练就。
而如此,这位勇冠三军的猛将,竟然被寒锋营数百只数千只长枪死死抵着,围困在中间,而面前仍有像张绣这般难缠的对手,一旁更有陈焉冷冷注视。
这一来,似乎阎行的确是没什么生还的希望了。
阎行忽然苦笑了一声,猛地将长矛扔在地上,陈焉看到这个景象,眉毛一动,心中也激动起来,问道:“怎么?阎行将军,你愿意投降吗?”
阎行忽然仰天冷笑了起来,说道:“好陈焉!临死也不忘了羞辱我吗?我堂堂阎行,难道还会为了苟且活命,向你下跪讨饶吗?!!”
说道这里,阎行忽然转过身来,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掀起自己的护心甲,之后顺手拿过一旁寒锋营将士的枪头,向着自己胸口戳来!
寒锋营的军士们如何见过这样的疯子?一时间都有些呆了,任由阎行将自己的长枪刺入了他的胸膛,只见鲜血喷涌而出,阎行的胸口立即破开了一个个大洞,鲜血如同洪水般奔腾而出。
阎行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向着陈焉冷笑道:“陈焉!你有种!我输在你的手上,死了也痛快!”
话音未落,阎行一阵咳嗽,口中已经涌出了鲜血。张绣宋忠盯着阎行,早已经傻了,没想到这位勇猛将军最后的举动竟然如此出人意表。
咳嗽声中,阎行终于站不住了,他向着西方缓缓跪下,高声吼道:“泰山大人!!小婿怠慢轻敌,学艺不精,给您丢人了!”
吼声如雷,久久激荡,在场所有将士,虽然是阎行的敌人,却也不免被阎行的行为所震撼。
这吼声的回音从这平原上缓缓散开,渐渐向西凉散去……这位西凉而来的壮士啊……不知道你死之后,你的灵魂是否还能记住回家的方向……
可惜阎行一生戎马,杀敌无数,终于在陈焉和张绣的注视下,缓缓跌入了尘土之中……
……
定远城中,韩遂正坐在营中看着手中的一封书信,成公英站在一旁,脸上都是阴沉。
“这的确是马腾的笔记……马腾啊马腾,你竟然跟陈焉都商量好条件了,难怪你这家伙不急着出兵啊!”
说完这话,韩遂狠狠的拍下桌子,站起身来,神色暴怒无比。成公英在一旁看着,连忙上前劝道:“主公,马腾这人素来与咱们关系密切,万一有什么误会……”
韩遂冷笑了一声,说道:“误会?这封信分明就摆在这,难道还有什么误会吗?”
说道这里,韩遂迈开步子便要出去,成公英心中明白,韩遂和马腾的梁子就此结下,韩遂这就要去找马腾火并了。
可惜韩遂还没走出几步,忽然一名士兵快步奔了进来,高喊道:“报!!不好了!主公,阎行将军贸然攻打陈焉,与长安城外十五里处遭遇了埋伏,全军覆没,不幸阵亡!”
听了这话,韩遂虽然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沧桑,但仍是站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成公英连忙迈着短却稳的步子上前扶着说道:“主公,主公!”
韩遂脸色苍白如纸,咬牙切齿道:“马腾……陈焉……狼狈为奸,狼狈为奸!我要去杀了他们,给我女婿报仇!!”
成公英知道韩遂此时乃是在气头上,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正中了敌人的下怀,成公英不得已,只得大着胆子说道:“主公,不可,万万不可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