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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惊羽有关。
“夫人已经来了好几回信,催促少主赶快回圣月族。可是少主因为你,迟迟不归。如今白锦绣已经在回圣月族的路上,一旦白锦绣与惊天少爷完婚,惊天少爷多了风岛的支持,再加上族中的天、地、乾、坤四大长老中乾长老与坤长老二人一直都站在惊天少爷那一边,希望惊天少爷能够坐上圣月族少主之位。墨隐想求凤二小姐劝少主尽快赶回圣月族,保住他的少主之位。”
凤倾妆目光平静无波,有如一潭死水,眺望着黑幕般的夜空,没有丝毫的犹豫,冷然地声音从红唇缓缓飘出。
“我答应你,会劝巫惊羽回圣月族。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今日我替他逼毒一事,千万不能够对他提起。如果他问起的话,你就直接告诉他,我给他喂下了梅毅竹炼制的解毒丹药,才解了他身体所中之毒。还有,房间里面黑色腥臭的血迹,你一定要在他醒来之前,清理干净。”凤倾妆郑重交待。
“凤二小姐,你没事吧?”墨隐察觉到今日的凤倾妆与往日有很大的不同,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如果你希望巫惊羽尽快回圣月族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办。”凤倾妆漆黑的瞳仁寒意浮现,如拢在古井般寒而冷,沉声道。
“我听你的,今日的事情绝对不对少主提半个字。”墨隐做出保证。
“很好。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话落,凤倾妆抱着小金子,身形一掠,跃过群英阁的高墙,一人一鼠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小金子尾巴翘了翘,问。
“去驿馆。”凤倾妆心中突然下了一个决定。既然要离开星耀国,那就光明正大地高调离开,这才符合她的格调。
夜色迷离,凤倾妆与小金子到达驿馆的时候,守卫森严的驿馆灯火通明,侍卫来回巡逻搜查,混乱嘈杂的场面比之她前一刻所呆的监牢有过之而不及。
凤倾妆在小金子的指引之下,避开巡逻盘查的侍卫,很快就找到了封玉所住的房间。
抬起手刚想敲门,封玉已经先她一步,从里面将门打开,当看到站在门口,脸上覆盖着面巾的凤倾妆,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惊愕。不过,聪明一世的封玉也没有多想,只认为凤倾妆是为了避人耳目,逼不得已才蒙上一块面巾的。
“倾妆,半夜三更的,你怎么来了?难道说,宫里的那位在监牢动手了,动作可真够快的。”封玉将凤倾妆拉进房间,又快速地关上房门,眼底幽芒一滑而过,肯定道。
“监牢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驿馆又是怎么回事?”凤倾妆边说边走到桌边,自个儿倒了杯子,背对着封玉喝下一大茶。
“狄芸熙那边,有刺客夜袭。听说手臂被刺伤了,宫里连夜唤了太医来医治。”封玉也走到桌边,在凤倾妆的对面坐下,温润的俊眸望着她,浓情溢出。
“手臂被刺伤。”凤倾妆垂首思索着。她可是看得清楚,在监牢处,暗中放箭之人也是被巫惊羽一刀掷过去之后,捂着手臂逃离现场,且从那一声低微的惊呼声中,以及那娇小玲珑的身材,可以判断出是一名女子。
难道?那放暗箭之人是狄芸熙 ,现在才搞在驿馆搞出这么一招刺客刺伤的事件?
凤倾妆大胆地猜测。抬起手,隔着面巾抚摸着脸庞,清冷的眼瞳宛若一汪寒潭,冷得没有丝毫的温度。
狄芸熙,你最好乞求上天,不要让我查出,今日放暗箭之人不要是你,不然的话,我凤倾妆决计不会放过你,定然会让你比死还要难过十倍,百倍。
“倾妆,半夜三更,你冒险到驿馆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封玉温润如酒醇的嗓音打断了凤倾妆的神思。
“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白日你在监牢看我,提出我问题,我现在就给你答案。”凤倾妆直视着对面的人,可是看出,此刻的封玉虽然极力装镇定,可是眼瞳中浮现出那细微的紧张出卖了。
“那你?”封玉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带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同意,以封国太子妃的身份随你一同去苍炎国。不过,我有一个自私要求,在我没有完全接受你之前,希望我们只是朋友。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凤倾妆幽瞳凝视着封玉,无比认真地说道。
其实,在说段话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巫惊羽的身影,不敢想像,如果那厮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发疯?
可是,如今她顶着一张人见人怕的鬼颜,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更不想面对他。
150一年为限
听了凤倾妆前半段话,封玉温润如玉的俊容流露出一丝欣喜,唇角微勾,如芙蓉初开,雍容高雅。
当后半段话落入耳中,他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垂下头,心口一阵揪痛。
突然,他抬头,幽深的俊眸中流露出无比的坚定,酒醇般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房间中。
“好。我答应你。一年的时间为限,一年之内,如果你还无法接受我,我便放你自由。”
“谢谢你,封玉。”为封玉的体谅而感动。
“倾妆,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靠近你,了解你的机会。”
如此一想,封玉豁然开朗,心中的疼痛随之消失。他坚信,一年的时间,定然能够虏获她的心。
“既然说定了,我也应该回监牢去了。不然的话,让人抓住把柄,给我安一个越狱潜逃的罪名,岂不是罪上加罪。”凤倾妆唇角溢出一丝冷嘲。
“我送你回去。”封玉提出。
“嗯,好的。”折腾了大半夜,凤倾妆体力有限,也有些累了,遂答应了封玉。
封玉搂着凤倾妆的纤腰,避过驿馆的侍卫,翻出高墙,将轻功运用到极致,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了府衙监牢。
二人到达府衙监牢的时候,收到消息的上官玄清已经带领着一帮侍卫忙着灭火,而凤臣相因为狄芸熙遇刺一事,镇守在驿馆脱不开身。
土坪里,银筝、墨月、残云、风影以及巫惊羽的那一帮手下早已经不知踪迹,就连前来刺杀的黑衣人尸首也没有看见。看来,善后工作已经妥当完成。
“快,赶快救火。”
上官玄清一身紫衣,潋滟华贵,指挥着众人救火,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清晰地看到他幽深晦暗的黑瞳中浮现出担忧焦急。
当凤倾妆与封玉二人的身影落在土坪的时候,眼尖的惊云一眼便发现了。他足下一动,身形一闪,来到上官玄清的身旁,连忙禀告。
“爷,凤二小姐并不监牢内。她此刻正与苍炎国的封太子站在土坪,想来定然是封太子救了凤二小姐。”
闻言,上官玄清转身,当凤倾妆安然无恙的身影落入眼帘,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袖口中紧握成拳的手也松了开来。
佯装淡定,踱着优雅的步子,不急不徐地走向几米开外的凤倾妆,与封玉礼貌性了打了一声招呼,琉璃般深邃的幽瞳凝着凤倾妆,薄唇轻启。
“凤倾妆,本王赶到府衙监牢的时候,早已经是汪洋火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依惜记得,当时闻到一阵迷香的味道,之后就失去了知觉。再睁开眼睛,就看到封太子在身边。”凤倾妆脸不红,气不喘,随口胡谄。
之所以说迷香,是因为整个府衙之内的人看守与衙役都中了迷香,这样说的话,就让人听不出话中的破绽。
身旁的封玉听到这番说辞,真是哭笑不得。她倒是聪明,居然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他,自个儿倒是置身事外。
“封太子,为何你会与凤倾妆在一起,能否说明一下?”上官玄清看着封玉,客套疏离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说来也巧,今晚我睡不着,跃上屋顶想欣赏月色,可惜夜空无星无月,只有冷风相伴。正当我要跳下屋顶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扛着一个麻袋,从驿馆临街的小巷跑过。一时好奇心起,便尾随了上去。后来发现麻袋中的人竟然凤二小姐。救下她,将她弄醒之后,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给她安个畏罪潜逃的罪名,遂将她送回府衙监牢。一来,便看到这里是一片汪洋火海。”
封玉洋洋洒洒,编了一大通。
虽然很怀疑封玉话中的真实性,不过,上官玄清也不会明着指出,面上还得佯装成一副坚信不疑的模样。
“今日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