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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云微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齿,感激的看了子微晴一眼,把钥匙还给她:“现在你抢到这东西了,准备怎麽处理它!“
“人家也是为你们好嘛!”子微晴松开兰若云的手,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否则成先生一会儿就有性命之忧了!”
兰若云看了那黑衣人一眼,摇了摇头,早看出这人就是成国老,但他却不点明,以免以後大家尴尬,这时却被子微晴叫了出来,不知道她心里是怎麽想的。
成国老全身一颤,愣愣的看著子微晴二人,心中惊诧,头皮发麻,以他的身份来说,被人认出本来面目,无疑是最糟糕的一件事情。
就在这时,显然是成定疆的那个黑衣人也跃了进来,一看见兰若云和子微晴随意的坐在那里,仿佛等待看一场别具风味的演出,心中震惊,嘴唇哆嗦,男性的“第七感”发挥了作用,颤声道:“子微先生?”
“咦?”子微晴微微一惊,“成兄还记得我?”
成定疆却没有被认出身份时所应该有的震惊,此刻他心中全是激动,痴痴的看著子微晴,呢喃道:“听了你的声音,这一辈子,我怎会有片刻忘记……”
子微晴淡淡一笑,对这直白的示爱无动於衷。
自然之子父女三人小心翼翼的飞了下来,看见四个人并没有性命相博,心中奇怪,借著山洞中的光亮看向子微晴,呆了一呆:“世间竟有如此女子?”
蜻蜓忽然走前几步,来到子微晴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蜻蜓参见姑娘!”
子微晴含笑看了看她:“你师父还好吗?”
蜻蜓恭恭敬敬的答道:“师父……!”忽然赧然起来,两个人对看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蜻蜓退回来,小声对疑惑的父亲说道:“云山的人!”
自然之子显然和云山颇有渊源,闻言脸上显出一阵感激和兴奋的神色,遥遥向子微晴弯了一下腰,子微晴向他点了点头,微笑一下。
兰若云趁这个机会已经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山洞:
这洞窟巨大无比,显然是大自然的杰作,但又没有自然形成之洞窟应有的杂乱,像乱石、锺乳、花岗、断岩……,这些本应是洞穴的附属物的东西却被平滑干燥的一块块大石所代替,这些大石似乎是整体的一块,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微小的缝隙──如果这是经过人手雕琢而成,那简直不可想象,如此巨大精细的工程,即使是聪明的神族也是无力承担的。
洞穴上方巧妙的镂空了几条通道,在一天里太阳所在的各个角度都可以射进阳光来,即保持了洞穴的干燥,又起到照明作用。
而洞穴墙壁上,兰若云走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立时全身激动得颤抖了起来──原本以为是天然的花纹,竟然是一副副巨型的岩画,创作水准远超苍奇山的那处史前文明。而由於是在洞穴之中保存,清晰度也远非苍奇山之文明可比。
兰若云看著壁画上千奇百怪的动植物和各种匪夷所思的建筑物,一时如在梦里……
直到巨大的“咚~”声想起,他才惊异的回过头,看见变身後的希姆等人已经跳了进来。
箫声响起,子微晴贯注内力的美妙音乐温柔的安抚著这些可怕的变身人,让他们逐渐回复安静……
希姆几人受箫声吸引,立即原地不动,侧耳倾听,渐渐仿佛霜打的茄子,一点点软了下来。
良久,他们疲倦的坐倒在地上,浑身委顿,大声的喘著粗气。
“又是你!”希姆看著子微晴,忽然露出爱恨交加的复杂表情,转身想跑,却被胸口的剧痛牵引,隔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你们什麽时候才能听我的话呢,子微可不想在回归之前动粗,希姆殿下难道还不理解子微的苦心吗?”子微晴叹气说道。
“哼!”希姆面容冷酷起来,“我不是怕你,如果不是……”
“希姆殿下,子微是清修之人,你不要再说那些疯言疯语!”子微晴有些不满意的打断他说道。
“你还说你不是为这个来的,现在你拿到了,还有什麽话说?”希姆看著子微晴手中的钥匙问道。
子微晴微笑一下,忽然看向成国老,朗声道:“既然大家都想得到这里面的东西,连这位先生都……那不如让我们大家一起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麽?”
兰若云等人一起望向洞穴另一侧,一条黑黝黝的甬道之内,他们知道,那里就是文明断垣了,不禁心里都“砰砰”的巨跳起来──!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文明断垣 已经快到春天了,裸兰大陆上却飘起了白雪……
是的,一场很奇怪的雪!
温热湿润的裸兰大陆,即使在正经八百的冬天也难得下一场痛快的雪,而现在,满天却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老人们心事重重,不认为这雪预兆著丰年,想起两个多月前那一场冬雨,同样奇异,并且预示著的兵祸不久发生──反常的自然现象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如果有奇冤的话,天地也会为之变色,六月也会飞霜,何况如今还是冬天──白雪皑皑的大陆,粉妆玉砌的世界,这雪和正常的六瓣雪花不同,它是粉粒状的,一颗颗的,更像是盐巴,或者是凝固的眼泪,从天空中孤独的往下盘旋著,成群结队的坠落人间,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却清朗无比。
在这样的季节里下雪,当雪停的时候,地面会变得湿漉漉──温和的天气留不住这些白色的精灵,它们马上就会融化,变成水汽在人间蒸发,几日後,大地一片干爽,将不会再发现它们任何痕迹,仿如从未来过人间。
“瑞雪兆丰年”──冬日的雪会把地表的虫卵冻死,也提供水分给春天蓬勃向上的万物,勤劳的农民对雪是亲切的,不管它们发生在何时……
而清影秀,这个时候的心情,凄惶到了极点。
她纤细的身躯宁静而美好,一动不动的站在议事厅的窗前,看著天空中的白雪,她的背影和白雪的背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哪是她?轻柔的、厚密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一两丝不安分的头发随白雪起舞,拂上她的脸庞,姿态写意,优雅柔和。她双手握在胸前,轻轻的绞在一起,就仿佛小女孩在向天空许愿一样,微闭著双眼,眉头暗自凝结,忽而展颜一笑,表情生动,楚楚可人。
脑袋里全是兰若云嬉皮笑脸得意洋洋的可恶样子──兰若云走的这些天来,清影秀带领堂天几个人,为了战後的恢复工作而日以继夜的工作──这来之不易的权力此刻却带给他们不眠不休的劳累。还好都是年轻人,浑身有著无穷的精力,不断的努力下,裸兰城已渐渐有了起色。堂天接任了迪斯罗利的位置,被民众选为上议院的议长,此刻终於也坐在了议事长桌这神圣的位置上,心中著实激动了一段日子,而当繁重的事务向他毫不留情的压下来的时候,他又开始怀念起以前的自由生活。
此刻的青年们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为了权力放弃自由──他们想要再次好好的到酒馆里去喝一次酒也是奢望,老百姓会像逛动物园一样看他们,品评著哪一个帅哪一个丑,或者哪一个高大威猛哪一个别有风味,哪一个适合当他们的女婿或媳妇呢?──他们开始怀念父辈们,那些优秀的挡箭牌啊!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而那些失去的,又开始无比怀念!
“若云,若云……!”清影秀呢喃著,又像是在呻吟著,叫著兰若云的名字,脸上红扑扑的,眼角含春,这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
每当稍微闲下来的那麽一刻,她立即就回忆起了从前的种种,开始记事的时候,有了回忆,兰若云便执拗的出现在她的大脑里,挥之不去,赶之不走,就像他本人一样赖皮,牢牢的占据著这人类第一美女的芳心,没有片刻离去。
“若云,若云……!”清影秀微嘟著嘴,看著眼前飘飘扬扬的轻雪,心里的思念翻江倒海,几百种叫做“爱的感觉”的滋味一起涌上心头,她有些迷惑了!
“嘻嘻……哈哈,阿秀又发春啦!”斯菲幽灵般的出现在清影秀身後,亲热的环起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著,让清影秀一阵害羞。
“哎哟,我可真要想办法把那小子弄回来了,快出人命了!”浅靖羽也过来打趣,两人笑成一团,她们毫无顾忌,因为一说到兰若云,清影秀肯定凶不起来,而且脸上甜意盎然,春意无限,即使是斯菲两个女孩儿看了也不禁怦然心动。
果然,清影秀不但不发怒,还像个做错事了的小女孩儿一样,低下头去,脸红耳热,作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