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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尸体前困惑的男人,和什么感觉也没有的我。
要是问到底哪一个才像是杀人鬼的话,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你,是什么?”
胆怯的声音,男人问道。
我一边忍住笑意,一边像握手一样自然地把短刀刺进那个男人的胸口。
— ——哎?
如此,简短的声音。
明明自己都已经被杀了,动作却还是这么迟钝。一想到他竟然还以杀人鬼自居我就想吐。
一边呕吐着,一边被切断。
如同纸做的人偶一般,男人失去了平衡。
像是打翻了盛得满满的水桶一般,回血将我从头到脚染得通红。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血,从发际滴落。
哈啊,深深的呼吸。
眼前是一具新的尸体。
短刀在我的手中冒着热气。
杀人鬼死了,城镇也回复了从前的平稳。
— ——虽说如此,还没有结束。
城镇就此回复了原先的样子,但是只有我变得如此异常,残留在这里。
“……回去吧。”
是的,不回去不行。
纵然只有我变得如此异常,也不得不回到宅邸里去。
这样一来,至今为止便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不过是我作为远野志贵过着平稳的生活,一到夜里便会不断重复着噩梦而已。
— ——没有什么特别的。
并不是梦境成为了现实,而是已经无法从梦境中醒来罢了,不是吗。
我听到有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在偷笑着。
也罢,都到现在了那些也不过是些琐碎的小事。
我也只能早一些睡下,因为还要等待着明天夜晚做梦的时刻———
附录3 ひなたのゆめ
(本文是翡翠线的另一个结局,GOOD END。出现条件是在十三日目中选择叫琥珀的名字。此后的情节与TRUE END 略有不同,在琥珀的掩护下秋叶仅受轻伤,留下一命。四季仍为志贵所杀。)
自那以后的一周,在慌乱之中度过。
四季的遗体毫无痕迹地风化了,秋叶手臂上的伤也已经没有大碍了。
我作为远野志贵的立场已经十分淡薄,但是也无法再去成为七夜志贵这个人了。
不知是否理解我的心情,秋叶绝口不提那一夜的事情。
既然身为远野家当主的秋叶都放任不管,那么我想自己暂时还是能够作为远野志贵生活下去的。
— ——日常生活已经回复了平稳。
由于四季的消失我的体力回复过来,秋叶的伤也顺利地痊愈起来。
琥珀和翡翠依然在宅邸里工作,不安的阴影也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我真的很想去相信,已经没有了。
“哥哥?已经是正午了,哥哥。”
……身边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
“真是的,天气这么好,请不要在这种地方睡觉。想睡午觉的话回自己的房间不好吗。”
……有什么人在用手指叩着我的肩膀。
“嗯— ——”
然后,从混乱的梦中醒了过来。
“……嗯,早上好,秋叶。”
“才不是什么早上好呢。什么也不做就来到客厅呼呼大睡,到底在想什么呢,哥哥。”
“……总之,想了很多事情呢。”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等一下哥哥,你不是真想回到房间继续睡吧。
……这个,难得的一个休假,不打算更有意义地使用吗?之前也说过的,偶尔为了家人和睦一起出去玩一
玩,或是带上对日常的感激之情来邀请我出去玩什么的。”
“…………”
感觉秋叶说的有意义,有着很狭窄的限定。
“……我也这么想,虽然秋叶认为的有意义和我认为的有意义有些差异吧,不过继续去睡觉果然太浪费了。
尽管如此,返回房间的理由很简单。早上一起来就看着秋叶的脸,结果体力消耗过大,打算回房间清醒一
下,如此而已。”
“唔。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哥哥!”
“要说有什么意义,昏昏沉沉的头脑无法附和秋叶的唠叨吧。所以要回自己的阵地调整一下状态。反正也快
要吃午餐了,有话就之后再说吧。”
挥着手转过身去。
秋叶用满腹牢骚的表情目送着我。
……唔。这样一来,午餐时不用心附和附和她可就惨了。
回到了房间。
翡翠似乎在我小睡期间来整理过房间。
“……说起来,这还真是一个煞风景的房间啊,真的。”
除了床和桌子以外什么也没有的房间。
冬天临近了,差不多也该准备一些取暖工具了。
秋叶总说这个那个的很烦人,但是总不会连暖炉都不打算用吧。
“……?什么啊,桌子上的— ——”
桌子上放着一封没有见过的信。
有些在意于是打开看了看。
“— —— —— —”
……信中只写了,在那株树下等着你,这样一句话而已。
“— ——为什么。”
只能低语着这句话,将信捏成一团。
打开桌子的抽屉,将刻有七夜的短刀收入口袋中。
“— —— —— —”
……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为了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深深地呼吸了一次,离开了房间。
— ——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一点的,已经没有印象了。
只是,细想之下便能够发觉龃龉的一个契机。
总之,要说那个契机的话,就是四季和我的关系。
四季把我天天去上课的学校作为根据地,结果— ——却根本没有来袭击过这个他最憎恨的对手。
如果四季注意到了的话,我恐怕早就被杀死了。
以这样一个结末落下帷幕,只能认为是在什么人的计划之下所出现的情形。
来到约定的地方,她带着惯常的笑容等在那里。
“好慢哦,志贵。明明从早上就开始等着你,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
“嗯,抱歉。在客厅睡着了,刚刚回去过房间。”
“啊啊,是这样啊。……真失败呢。果然直接去说就好了。”
就应该这样吧,我点点头。
她甜甜地笑起来。
“不过能来就好了。在这里就可以两个人说话了。”
“— —— —— —”
很高兴似的笑着。
带着笑容,完全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她开了口。
“已经注意到了呢,志贵。”
“…………”
既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
果然呢,她又笑了起来。
“志贵。让四季少爷变成那个样子的人,正是我。”
“…………”
……那种,事情。
“让秋叶小姐喝我的血也是,那是为了让秋叶小姐的人格更接近于远野一侧。”
“…………”
……所以说,那种事情。
“将错误的情报传给四季少爷,让他去袭击与志贵无关的人,我想这也是我做的。”
“…………”
并不是,没有想说的话。
“在小时候远远地眺望着志贵的人,并不是翡翠而是我哟,志贵。”
“……琥,珀。”
“在那个时候,分散秋叶小姐的注意力,给四季少爷制造机会,也是我故意的。”
“……琥珀。”
“但是失败了呢。我真的想让秋叶小姐和四季少爷就死在那里— ——”
“— ——琥珀!!!!!!!!!”
低着头。
只是,大叫起来。
“……够了。”
“志贵?”
“……够了,那种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 ——不想,听那种事情。”
既然说出口来,我想那就是真实的。
这种真实,如果没有注意到就好了。
琥珀仍然是琥珀。
总是笑着,爱护着翡翠,和秋叶关系亲密,与我,为了一点些细的小事一起笑着,我想让她,永远是这样
的人。
“— ——我,不知道。因为,有琥珀在身边,就够了。”
“— —— —— —”
……她没有回答。
漫长的。
同时是充满痛苦的,寂静。
“不可以的,志贵。我已然做出的事情,是无法抹杀的。
我失败了。数年来一直在动转的理由已经随着失败消失了,所以这个琥珀也只有消失。”
“什— ——”
抬起脸来。
面前是— —— 与往常丝毫无异的,她的容貌。
“但是,我想志贵有着责罚我的权利。
因为只有你是与远野家毫无关系的人。
我,利用了志贵来陷害秋叶小姐和四季少爷。所以志贵想要责罚我的话,我便任由处置。”
“权利,那种东西— ——责罚琥珀的权利,任何人也没有。”
……是的。
从幼小的时候便被带到这幢宅邸里,单凭一己之身忍受着远野槙久的凶暴行为。
没有向任何人求救,也没有人来救助,那样的日子年复一年,因此才会。
“……如果说权利的话,琥珀也有复仇的权利。……虽然我无法想象,不过琥珀对于远野家只能感觉到憎恨
吧。”
我知道这是诡辩,然而还是说着这种低劣的谎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