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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也在你的守备范围内?”
“想想那副景像不是很赏心悦目吗?啊!我先去做RECORDING,你在这里等一下。”
RECORDING指的就是录音。听着高跟鞋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再次轻轻摆头。
虽然凉子表示一点兴趣也没有,其实说穿了她只是不想待在室町由纪子手下做事罢了。
“你应该是泉田吧。”转过头,站在眼前的是警视厅的警务部长,对我来说又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
“在驱魔娘娘旗下一定很辛苦吧。”
“嗯……”
“我们高层也曾试着在远离警视厅的地方设置一个分部,把驱魔娘娘硬塞过去……”
警务部长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不过只怕会产生反效果吧!万一整个分部成了驱魔娘娘的殖民地,在国内掀起战乱该如何是好?”
“我国没有胜算吧。”
“是啊……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以为日本警察会被一个小女孩左右摆布吗?”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我很想这么说,不过还是选择保持缄默。这就是我这种善良的劳碌命和凉子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不同之处。
长相酷似约克夏犬的警务部长向我低声问道:“我是相信你才会问你,你知不知道驱魔娘娘的弱点?可不可以告诉我?”
“驱魔娘娘的弱点啊……”
事实上,我不只一次思索过这个问题,可惜完全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外貌是众所公认的美女、身材比例是模特儿级,头脑是东大法学部级、具有射击与剑道天分、精通英语及法语,虽然厨艺一窍不通,不过从她与由纪子的舌战可知,她丝毫不在意。
“好像没有弱点耶……”
“这就伤脑筋了。”
“听您这么一说,最伤脑筋的应该是我才对,即使她的脾气坏到足以抵消所有的长处与优点,不过她自己似乎不觉得这是一个弱点。”
听完我的回答,警务部长脸上的表情浮现露骨的失望,接着开始喃喃自语起来:“都是警政署不好,谁叫他们要录取这么一个危险人物。本来是有机会丢给大藏省或外务省(译注:相当于外交部)的,那些人却以为来了一个才貌兼备的美女,心里兴奋得不得了,结果全是警视厅在收烂摊子。”
“看到美女就雀跃不已”的恐怕是警务部长自己吧!
调整心情之后,他又问道:“你说说看,就算驱魔娘娘再怎么厉害,应该也敌不过美男子的魅力吧。”
“可能性应该不小,不过到目前为止,从来没听说驱魔娘娘跟哪个男人交往过。”
“可是看她那种个性,又不是尼姑或修女,怎么可能没交男朋友。”
我望着夸张地叉起双手的警务部长,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警务部长是人事课长的顶头上司,归根究底就是把我逼到“驱魔娘娘”手下的元凶之一,事到如今还装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并煞有介事地跟我商量因应对策,简直是笑死人了。
“像这种只为自己着想,凡事只求明哲保身的老头子,等哪一天驱魔娘娘晋升成为他的上司或是总监,一定会来个大清算。”
我倒想看看到时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正当极端危险的想法攫住我之际,背后传来一个更胜一层的危险声音:“你们好像聊得很开心嘛,警务部长,方便我打个岔吗?”
我亲眼目睹警务部长的脚底从地板跳起有五公分高,着实“吓了一跳”的警务部长嘴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来,凉子还不怀好意地向他说道:“部长。”
“什、什么事?”
“你的左肩上飘着一个杀人悬案的被害者幽灵喔。”
“不要吓人!”警务部长大吼,声音几近歇斯底里。
同时,他的吼声又重叠了另一个声响,不、不止声响还发生摇晃,我想起先前狮子铜像倒塌的状况,一道恶寒不禁窜过背脊。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震动更为剧烈,而且地点更为接近,许多人站起身不断面面相觑。
“现在是怎么了?现在是怎么了!?”
警务部长重复着毫无意义的问题,不过得不到任何回答,控制台其中一个讯号灯闪烁不止,工作人员见状,额头开始浮现汗珠。
“电梯掉下去了,是百货公司B号电梯,好像是缆绳断了。”
“电梯里有多少人!?”
凉子与由纪子异口同声问道,原来由纪子也来到这里。
“目前尚未查明,不过B号电梯最多可搭乘四十人。”
“电梯掉到哪层楼?”
“地下三楼,缆绳是不可能自己断掉的,我们通过了严格的安全标准,营业前也做了完善的检查……”
不理会这段微弱的辩解,数人立刻快跑离开。凉子与由纪子打前锋,我紧跟在后,一同奔向紧急逃生梯,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觉得踩在地板的脚步声听起来如此不祥。
电梯里究竟是什么情景,也许很多人已经可以想像得到,只不过当电梯门应声开启之际,顿时传来强烈的血腥味,我不由自主地捂起口鼻,凉子没有做出这种软弱的动作,但她也微微叹了一口气,嘶哑的声音滑出端丽的朱唇。
“……实在是太惨了。”
这种形容可说是相当保守的说法,电梯的天花板、地板与三块壁面全沾满了红黑色的液体,地板上沾着相同颜色的物体堆叠在一起。
“……没我们的事了,走吧。”凉子低声说道。
“你不调查看看?”
“少啰嗦!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连续激人悬案的罪名全扣在你头上,让你到十三楼去!”
如果是凉子,很有可能这么做。于是我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室町由纪子只是瞄了我们一眼,同样不发一语。
今晚想必会是漫长的一夜我不得不这么认为。湾岸署应该已经重新整装待发,也已经联系上警视厅了,然而十分不巧的是,干部们全部不在,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至少还是会有人命令机动队采取行动才是。
Ⅱ
回到一楼,凉子似乎完全恢复了。她走进出入大厅,看看手表,接着发出懊恼的怨叹:“唉呀!‘神秘的十二号星期四’已经播完了,不知道四个人当中谁才是地底人?”
“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看的话,只要到饭店随便一个房间借部电视来看不就行了?”
凉子顿时缄默不语,随即说道:“少胡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克尽搜查官的任务才对!”这番话说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不过我并不想引发她的反弹,只回答一句:“你说的对。”
接着凉子背靠着大厅的装饰梁柱。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没看那出连续剧……如果是今晚的事件……”
“先别管那些,你觉得犯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随便你怎么掰都没关系。”
我仰望玻璃窗外的红色月亮,直接答道:“应该是快乐犯(译注:以犯罪为乐的犯人)。”
“哦……”
“再不然就是跟海滨都市广场的经营者有过节的人。”
“以勒索金钱为目的的恐怖份子可能性如何?”
凉子提出问题,我摇摇头,觉得肩上有种负担,肌肉十分僵硬。
“觉得不可能。”
“理由呢?”
“如果出现了这类的恐吓信,长官与总监就不会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
“三十五分。”
“太严了。”
“满分五十分。”
“扣分的理由是什么?”
我问道,于是凉子以高跟鞋鞋跟踢了大理石地板一下。
“如果海滨都市广场真的收到了恐吓信,公司方面很有可能不会通报警察。”
“嗯,说的也是。”
虽然不知道外国是怎么样的做法,但是日本企业并不会事事寻求警方的协助,负责调查企业犯罪的刑事搜查二课与监视黑道集团的搜查四课,就时常抱怨工商企业不合作的态度。即使董事、监事这类重要成员遭到杀害,大企业甚至会托词:“已经解决了。”以拒绝警方介入。由此可见,他们暗地所做的事情有多么不欲为人所知。
“现在该怎么办?电梯的意外就交由室町警视处理,那我们……”
“当然是去侦询。”
“侦询高市理事长吗!”
“不然你以为找小喽啰问得出什么东西来!”
“您说的是。”
我们找到工作人员,秀出警察的权威,表示想找高市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