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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示威。但现场这么多男人,动作一下子僵住了,挠挠头,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像一个逞强地小孩。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狄庆辉有些被她的动作逗乐了,可惜原则还是原则,“范大人,您看,这是令外甥的要求……”对范仲淹的族人。他还是有一定的尊重的,不过现在,既然当事人自愿挨打,给了他台阶,为什么不顺势而下呢?
“卑鄙小人,说得好像我主动讨打一样!”范悠然嘟囔着,用哀怨的眼光看着赵曙,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有头发谁愿意当瘌痢,“公子哥。如果呆会我被打得皮开肉绽,你可千万别看……”她试图勾起他的恻隐之心,因为坚信王爷地级别一定高于将军,只要她这有名无实的丈夫愿意公开身份,她就有救了。可惜赵曙没有说话,只见展少雄走到狄庆辉身旁耳语了几句,续而拿出一封信。
“这……”看完信件,狄将军皱起眉,“不是下官不愿听命,只是……”
“秦王殿下说。范妃的事就是秦王的事。”展少雄的声音很轻,但范悠然听得很清楚,“这绣花枕头居然这么帮我!不惜以身份压人。”她嘟囔着瞄了一眼赵曙,“你在这里却只是看着我挨打。”不满又涌上她的心头。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这并不是皇令!”狄庆辉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把书信还给展少雄。神情坚定。“不管他是秦王的何人,只要在我的军营犯了错,就算是王爷本人,下官也不能手下留情。”
众人闻言无不皱眉,谁都没料到这人居然坚持到如此程度。展少雄看了一眼赵曙,似乎在请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从一开始就隐藏着身份的秦王,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忽然发现。现在就算他想表露身份。也于事无补了。
庞安时看着两人的行为,更加肯定眼前地就是秦王。“将军,既然我徒弟一定要受罚,那能不能先欠着,让她将功补过?”他拉起范悠然的手腕,“徒弟,来,快向将军认个错,想当年,有人把我骗入军营,那人也就事后认了个错,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大家都听明白小花郎中话中的含义了,唯独怨恨着赵曙的当事人没有明白,“我为什么要认错,我又没说错,这里的制度本来就不人道!哪有五年不让人回家的道理!”
“谁都不要再说了,不然本将军就同罪论……”
“等一下,等一下!”忽然营门外飞驰入几匹快马,领头的人大声疾呼着,“圣旨到!圣旨到!”下马跑入营中的赫然是襄郡王及随从们。
“绣花枕头?……”范悠然没想到这个时间会见到此人,“难道他是来救我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更加怨恨起身旁的赵曙。
“狄将军接旨!”他跑得气喘吁吁,宣旨地声音都在颤抖,“总算赶上了!”偷偷伸手擦擦额头汗水。他奉了皇帝的旨意,注意着赵曙与范悠然的进展,大婚当晚,他看着自己的表哥入了洞房,而且在门外偷听到他们在那个了啥了,他才放心离开的,可没想到,据闻当天夜里就风云色变,随之女主角就失踪了,正当他忙着寻找范悠然之际,他的表哥居然生平第一次闹失踪。
对于他地失职,皇帝甚为生气,所以这几天,他一直疲于奔命,寻找着两人地踪迹。想到这,哀怨地看了一眼展少雄,“一头脑袋被箭射过的蠢驴!”这是“无忧仙境”的牡丹对展大侠的评价,以前他觉得这种称谓太过刻薄,但经历过这几日的这些事情,他恍然发现,这个名字真是太过贴切了。
三天前,当他发现展少雄并没因赵曙的失踪而着急时,他就知道,这个忠心的侍卫知道一切,于是,用尽了威胁,利诱的手段,可惜得到地答案永远是沉默。“不说,我找大内侍卫跟踪还不是一样!”如意算盘虽然这么打着,可是内廷没有人地轻松比得上这位大侠,于是,整整三个夜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不过还好,今日跟踪范书衡地人终于回报了好消息给他,才让他在最后的时刻赶上了,至于赶上了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只能先按照圣旨,带着他们离开再说。
“绣花枕头,虽然我很感激你来救我,但是我不能跟你入宫也!”范悠然顾忌着,她现在入了宫,到时皇帝心血来潮,哪有第二个她再次入宫?“还有,我要带他离开这里!”他指了指依然跪在一旁的倒霉男人。
“你不要得寸进尺!”赵曙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狠狠地说着,现在外患解决了,他要开始“安内“了。
“要你管!这次要不是绣花枕头,我早就屁股开花了,哼!”她撅着嘴推开他,“绣花枕头啊,这次谢谢你哦,我能不能带他走啦,他好可怜的!”一边说搂着自认为的正牌老公,一边瞄着新任老公越来越黑的脸色。
“既然感激我,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绣花枕头?”他不着痕迹地拉开范悠然的小手,看看表哥的脸色,“至于能不能带走他,狄将军?……”
狄庆辉看看圣旨,忽然开始恍惚,不明白为什么他军营中出现一个闯入者,一个伙夫,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还要召见,“既然皇上要见,下官只得先把这鞭刑的惩罚记下。”
“你!”范悠然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遇到如此执着的人,“反正我不管,我要把他带走!”她索性对着襄郡王耍起赖,“而且谁再敢打我屁股,我一定跟谁没完!”又一次抓起绣花枕头的手腕,“反正他也是老公,还是大老公,撒撒娇有什么关系呢!”她快乐地想着。
“你别害我!”襄郡王又一次拨开她的手,心有戚戚焉地看着表兄的脸色。
“**,皇命不可耽误,快走吧!”范书衡急忙拉起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营外走去。
“爹爹,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又没有老虎在追赶我们。”她笑嘻嘻地回头看了一眼狄庆辉,又向依然停在营中的庞安时挥挥手,“师傅,后会有期哦!”
“别胡闹了!你为什么跑来军营?”范书衡本以为出嫁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没想到她这个女儿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他心脏的承受力,当翠荷告诉他,宝贝女儿女扮男装去参军了,他差点混到。
“老爹,别这么认真,你看我不是没怎么样吗?”她又回头看看赵曙与襄郡王,“绣花枕头和公子哥,老爹,你对哪个女婿比较满意?本以为绣花枕头软弱无能,没想到这次这么够哥们!不过为什么不是公子哥救我呢?”她心中带着淡淡地失落,“为什么信是绣花枕头写的,匆匆跑来的也是他,这不是让我欠他人情吗?讨厌的公子哥,不是自称什么王爷的吗?干什么对我见死不救?”
第110章 王子变牛郎之给男人放产假的理由
(4000字,意味着这是双更哦,不要说我食言啊!)
“别胡说!”范书衡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女儿说话这么奇奇怪怪的,有的话甚至他这个中书舍人都听不懂,“如果见到皇上,千万不可胡言乱语,更不可顶撞皇上,明白吗?”
“他说得不对,我也要装聋作哑吗?”范悠然眨眨眼睛,依旧是无辜的表情,反正坐轿用的是屁股,嘴巴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和老爹胡搅蛮缠一番,增加一些生活情趣,“老爹,你说的胡言乱语的范畴在哪里呢?顶撞的定义又是什么?”
“闭嘴!反正皇上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多说半句!”范书衡头痛欲裂,外加胆战心惊,伴君如伴虎,自己的伯父范仲淹一心为民,结果呢?还不是被皇上猜忌,落得贬官,所以为官这么多年,他一直选择做闲职,赏花赋诗过每一天。虽然欧阳修对女儿有很大的期待,但他这个父亲,只求她平安过每一天。
“不说就不说,本来还想问老爹,我现在入宫是什么身份啊?”她抿嘴笑着,期待着老父错愕,困扰,担忧的神情,可惜,令她失望的是,范书衡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皇上怎么问,你就怎么答,记住,欺君可是灭门之罪!”
在官场打滚了这么多年,他知道女儿早就成了这场政治角力中的棋子了。从内定为“范妃”的那刻,她就注定是欧阳修那派的眼线,从皇帝下旨“省亲”那时,她已经成为制约皇后的武器,这辈子是必定要与正妃高滔滔争一日之长了。只是让他担心的是,女儿在一夜间变得胆大妄为,心无城府。怎么能面对后宫的暗潮汹涌?
今日地圣旨来得不早不晚。充分说明了,皇帝是知道一切地,包括他的“一女二嫁”,包括女儿的“从军”。皇上默许这么多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对皇后已经非常忌讳,正期待着女儿夺去赵曙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