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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边问自己边打开了马厩的门,“马儿乖,我只是想摸摸你,表示友好。”她轻轻捋着褐色鬃毛,手心中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仿佛被苇絮挑拨者,“马儿啊,看你这么乖,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她拉起缰绳,骄傲地牵着比她高了许多的战马。
人的**是无极限的。当你饥肠辘辘的时候手捧一个大饼,怎么可能忍住,不一口咬下去?同理可证,当范悠然穷极无聊的时候,手中捏着好玩地玩具,她可能忍住不玩一下吗?事实证明,真理永远是真理!一人一马走了没几步,她的手一路从脖子摸上马背,又从马背扶上马鞍,“亲爱的马儿,你知道的,我在北宋真的很无聊,没有有线电视,没有网络,没有商场,没有名牌,你行行好给我排遣一下无聊吧!”她亲热的搂着马儿地脖子,“只要一下,让我骑一下就可以了!下次我让朱珠珠买太古地方糖给你吃!”
未等马儿反应,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脚迅速踩上马蹬,一个跃身稳稳坐上了马背,“哇,好高哦,视野好好哦!这就是姚明平视看到的景象吗?”嘴角忍不住快咧到耳根了,“马儿,马儿,既然你都愿意让我骑你了,那就跑几圈让我威风威风吧!”得意忘形的她早就忘了自己之前还在害怕铁面的冷傲将军打她屁股。
没有战事的时候基本属于战马的休息时间,虽然这马儿早已被驯化,但无缘无故让它加班,有点脾气的当然不干!所以,当范小姐夹紧马肚让它加速时,马儿开始发飙了,箭一般地冲出去。
“天啊,你想干什么?”范悠然惊呼,死死拉着缰绳。强烈的束缚感让战马极为不舒服,体内地野性因子迅速被激活,高高扬起前蹄,试图把自己背上地累赘甩脱。
“完了,这回死定了!”虽然依然死死抓着缰绳,但她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公子哥,希望你不要看到我脑浆迸裂的惨烈摸样!”
赵曙觉得自己地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从一开始他就看到了范悠然,只是碍于狄庆辉在边上,他不便叫住她,只能用余光注意着她。当她走向马厩时,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宽慰自己,“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千金小姐,应该不会……”
他的自我安慰还没结束,就见范悠然牵出了一批骏马,“没事的,她是拉着走走,这么高的马,相信她一个人肯定跨不上去!”显然,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又一次错了。
“抓住缰绳,别松手!”赵曙疾呼,向范悠然跑去,如果她失手,不被摔死,也会被踩死,“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准死!”显然马背上的人并没听到他的命令句,双手脱离了缰绳,身体被甩到半空中。
“秀秀!”赵曙绝望地大叫。就在此时,从不同方向飞出两条身影,庞安时与狄庆辉同时向失控的身体飞去,一个抓住左手,一个抓住右手,三人稳稳着地。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范悠然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原来在空中飞是这种感受,比蹦极还要刺激。原来小燕子被尔康和永琪抓下来的时候是这种感受,现在让我来演,一定比赵薇……”
“谁让你去骑马的?!”赵曙的脸比黑炭还要黑,他的心依然在狂跳,“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狄庆辉看了看抢了他话的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三天前,他在伙房发现了这个男人,交谈之下发现他是难得的人才,无论在兵法,还是政见上都有独到的见解,所以这几天有空就召见他,准备将他破格晋升。
“公子哥,你拽什么,英雄救美的是师傅和将军,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哼!”范小姐撇过脸去,一手挽着庞安时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狄庆辉,“将军,我的屁股才刚好一点,你不能再打我了哦!”转头扯扯庞安时的衣袖,“师傅,你快帮我求求情啦!”
“师傅?……”狄庆辉疑惑。
“对啦,对啦!将军,我现在是师傅的徒弟,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好好的帐篷不呆,跑出来干什么!”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抓着其他男人身上的布料,忽然觉得十分碍眼,一把扯到自己身旁,“谁准你去骑马的?”狄庆辉皱眉,因为他本来要说的话又被赵曙抢走了。
“放开我啦,你这么粗鲁干什么,我可不认识你!”范悠然还在气他三天没去找她,更气他开口就责备自己。
“这只是意外,意外,谁都不要说了。”眼看两人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庞安时打着哈哈,“**,我让你切的草药……”“你到底懂不懂,刚才差点没命!”赵曙的眼睛冒火,很想掐死她,又舍不得。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紧张什么劲,将军都没说什么!”被点到名的庞安时奇怪地看着三人,清清嗓子。
“来人那,军法伺候!”终于轮到他说话了。
第106章 从军记之鞭笞之刑
“军法!”范悠然捂着屁股惊呼。
“将军!”赵曙拧眉,虽然他也很想揍她的小屁屁,但真要动手还是舍不得滴。
“小强!”庞安时拉起狄庆辉的手,情急之下把两人小时候的“昵称”都说出口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看在她是我徒弟的份上……”
“擅骑军马,就算是你,我也照打……”
“哈哈哈,你居然叫小强!蟑螂也,笑死我了。”狄将军严肃的话语被范悠然放肆的笑声打断了,“小花与小强!你们可以去演《史上第一混乱》了。”三个男人僵住了,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将军,你也看到了,她的脑子被你几天前的那几军棍打坏了,所以我才一直留她在营中。”庞安时最先醒悟,虽然痛恨别人叫他“小花”,但不管眼前的女人是皇族,还是皇族的女人,若再次被好友打了,就白费了他让出帐篷的苦心了。
“是啊将军!”赵曙连忙搭腔,“她是我的老乡,为了找我而来,将军请网开一面……”
“规矩就是规矩!按军规,她应该受什么处罚?”狄庆辉面无表情,看看自己身旁的随从,显然两人的求情没有任何作用,“还有,把看守马厩的人找来,治他失责之罪!”
眼看自己的莽撞不但害了自己,还要连累别人,范悠然开始急了,“你这头脑袋不会转弯的驴子,拽个……”“屁”字被庞安时悟在手心中了。
“**。别乱说话!”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胆大妄为的人。
“辱骂上级,罪加一等!”狄庆辉的神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长满络腮胡地脸庞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狰狞。
“唔唔唔!”范悠然想说什么,可是依然被捂着嘴巴。
“将军。当日我入军营时,你说欠我一个人情……”
“启禀将军,中书舍人范大人,御前带刀侍卫展大人求见。”守卫前来禀告,庞安时咽下了后半句话,转头瞧瞧范悠然,“他们无缘无故为何来此?范大人与展大人?……”他默默沉吟着,“难道眼前的男人是秦王赵曙?”他惊愕。越看越觉得像,“那这个假扮男人的女人不会是范大人之女范悠然吧?”他又看看噘着嘴,摸着屁股的女孩,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
“他们来做什么?”狄庆辉嘀咕一句,续而扬声,“给我鞭笞三十下,小惩大诫,马厩地当职者同罪论!”
“将军。**非军中之人!”眼见皮鞭被拿出来了,赵曙不由自主挡在了范悠然面前。他教育自己的老婆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现在首要是“攘外保内”。
“只要在这军营中,就得守规矩!”狄庆辉示意手下行刑。
“将军,看在我们多年老友的面子上。看在我为你的士兵治疗这么久的份上,**是我徒弟……”
“谁求情都没用!多说一句,加刑十下。”他夺过他人手中的皮鞭,挥手就往范悠然身上抽去。惊恐的女人急急拉住赵曙的衣袖,绝望地闭上眼睛。虽然与她相识不久,但见她如此可怜兮兮地摸样,庞安时不觉挡在了她面前。
“等一下,等一下!”范悠然疾步跑来。展少雄一个飞跃。挥出的皮鞭就这样落入了他手中。
“好功夫!”另外两个懂武功的人同时在心中喝彩。“不知展大人到此,有何贵干。”听语气。狄庆辉似乎一点都不欢迎他们。狄青是主战派,展少雄严格算起来是主和派,两派本无多少往来。再加上狄青已死,狄庆辉连自己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狄将军,侄儿顽劣,误入军营……”虽然气恼女儿的胡作非为,但无论怎么样也是不能让她挨打的,范书衡深深一作揖,“请将军大人有大量!”
“老…………舅,求这头驴子……”
“闭嘴!”范书衡,赵曙同时出声。
“瞪我干什么?我只不过骑一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