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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会说的话,”赵曙惊异地看着她,他以为她会的只是撒娇,只会像小猫一样,对招惹她的人伸伸爪子,然后慵懒地在阳光下晒晒太阳。
“女人是多变地。每个女人都有一千张脸。难道你不知道吗?”范悠然笑着。笑得很美丽。“我不做。不等于我不会。我不说。不等于我不懂。”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她曾经说过地台词。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本来就生活如戏。戏如生活。“公子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需要你保护地然然。而是可以与你并肩作战地范妃。我一定会帮你完成愿望。但是你也要记得。我们只有两年地时间。两年后。无论你是不是做完了你要做地事情。无论你会不会和我一起离开。我都会走出这宫廷!”
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说完那些话地范悠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金枝欲孽》中。几乎每个女人都是靠女人地本钱来迷惑皇上达到目地。还有就是得势地女人。用狠毒地计谋杀了对手。可是现在。她既无法。也不愿去勾引皇帝。更不能对一个卧病在床。四周充满大内高手地肖啸下毒手。即使她有机会杀了他。她也下不了这个手。
“天哪。为什么我不是编剧。为什么我找不到办法呢?难道真地要等到滴血认亲地那天?”她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地小径上走着。“难道是我演地戏太少。还是看地电视剧太少。为什么我一个方法都找不到呢?天哪。要怎么办啊?”
“娘娘!”突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身着粗布地女人跪在她地面前。小白与梅香急忙挡在范悠然面前。“你是谁。想干什么?”梅香急急开口。王爷说过。她要帮着她家小姐小心身边地每一个人。她们现在是很多人除之而后快地眼中钉。
“罪妇柳氏……”
“你是那个柳妃?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完全是有口无心。曾经美貌柔弱地柳妃已经一点不见当年地华彩了。面前地只是一个习惯做粗活地丫鬟。一个满脸风霜地女人。
“这是罪妇罪有应得!”她依然恭顺地垂着头,“娘娘,为了感激娘娘的不杀之恩,罪妇愿为娘娘分忧?”
“你知道我在忧虑什么?”
“整个宫廷都知道娘娘在忧虑什么。”柳氏的声音低低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罪妇可以帮助娘娘完成心愿,只求娘娘能为罪妇求情,让我,让我……”
“你是想换个工作,还是想重回王爷身边?如果是后者,我可以明确地告示你,办不到!”
“罪妇怎么会有此奢望,我只求能在娘娘身边伺候您,让我逃离别人的毒手。”
范悠然没想到会听到这话,“难道有人想杀你?为什么?你已经完全没有威胁力了啊!”
“娘娘,宫廷从来都不是一个追寻真相的地方,即使是当年的事情,难道您以为您知道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第176章 皇上面前的一场戏
(今日第二更。)
柳妃的话令范悠然迷惑,难道当日自己的中毒还有另外的内幕?尽管她反复问了几次,可依旧没有得到答案。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却不是一个称职的编剧,更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政治家,所以她明白这时的确需要一个“参谋”。
无论是赵曙,还是小黑对于柳妃的事都持反对态度,但反对归反对,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现在,她正在按照柳妃的计谋,站在了皇帝的书桌前。“皇上,难道你已经不喜欢然然了吗?”她噘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撒娇。按照柳妃的说法,现在她和赵曙已经受到了皇帝的猜忌,所以即使没办法解释,也不能让这种间隙再扩大。
皇上没有吱声,范悠然眼眶开始泛红,委屈地跪下了,“皇上,我不是想来打扰您的,更没有权力对您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第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下,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然然,其实朕……”宋仁宗有些心软了,刚见她之时他确实很喜欢这个率真的女孩,才会努力撮合她和养子,但三年的分离,这种感觉已经变得很陌生了,现在见她在自己面前流泪,有些心生不忍。这所有的事情其实都与她无关,就像当年她的叔公范仲淹,虽然知道他并没异心,却无法不对他猜忌。
“皇上,昨日,前日当您把我阻隔在书房外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能再称呼您为父皇了!”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抬起手,用衣袖一颗一颗擦着,“虽然我和公子哥,不!我和王爷从来都把您当成亲身父亲……”
“在朕心中。你一直是朕的媳妇!只是这次中毒的事……”
“那王爷呢?”她抬起泪眼迷离的眼睛,用祈求的神情看着他,“您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父子之情一夜间就全没了吗?想当初,您不惜对我说谎,也要撮合我们。我不相信,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曙儿从小在宫中长大,我一直把他视为己出,只是这次他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念在往日的情分……”
“皇上,如果您真的这么想,那我无话可说,只能说,您地内心只是把他当成了皇位继承人的后备人选。却从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放肆!”仁宗有些恼羞成怒,因为范悠然说中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这时地范悠然是有些害怕地。虽然柳妃告诉她。仁宗不是一个滥杀无辜地人。更不是一个暴君。但她还是会有可能丢了性命。因为虽然她在演戏。可眼前地男人不是。他完全有能力杀了她。甚至杀了她全家。更何况。还有另一种可能。也许柳妃地说法根本是诓她地。目地就是让皇帝杀了她。以报她多年倒马桶地仇。
只是现在已容不得她退缩了。戏已经上演了。更没有喊“卡”地机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皇上。即便您杀了我。我还是要说。您和王爷多年地相处。难道还不了解他吗?难道你们之间地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刚出现。身份不明地男人吗?”
“肖啸是我地儿子。你没有做过父母。不会明白地!”虽然有些动怒。但不得不承认。范悠然说地是对地。
“对。我是不明白这种感情。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一层虚无地血缘关系。只是。我曾经叫过您一声父皇。所以不得不提醒你。世上有一种人是专门欺骗别人感情地。
“他从未承认我是父亲。可能因为觉得我愧对了他地母亲……”这点是仁宗最在意地。也是他确信他是儿子地理由之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只要你们不再做什么伤害肖啸地事。无论怎样。我都会念在往日地情分……”
“皇上,我们先不说往日地情分,也不说其他的事情,只说几日后的滴血认亲,您能不能答应然然一个请求,我愿意用我和公子哥的脑袋当赌注!”这话虽然说得豪气冲天,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害怕。
仁宗不懂,何以她这么坚持,“难道你是为了曙儿能登上帝位?”
“在然然心中,我宁愿公子哥只是一介平民,我宁愿和他耕田种地,每天青菜萝卜过一生。我今天之所以用我们的脑袋担保,只是不想您受骗,不想大宋的江山落入奸人的手中。”
宋仁宗因为范悠然的这句话而有些恍惚,因为不久前,欧阳修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难道我真地看错了?”他的心中产生了些许的疑问,但很快被否定了。
范悠然看着他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这是一个心理战术,早在几日前,她就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父亲范书衡,让他找几个说得上话的同僚把话原原本本说给皇帝听,有些话听久了,即使假的也会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这和“谎话说得次数多了,就会变成真的。”有异曲同工地地方。
“皇上,这事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肖啸真地是您的儿子,那么因为这次事,您就有理由杀了我和公子哥以绝后患,如果这次地事情证明了我是对的,那么您不但可以认清肖啸的真面目,还能修补您和王爷的关系。皇上,这一举数得的事情,您还在犹豫什么?”
第177章 各怀鬼胎的女人
(今日挑战极限三更哦,现在第一更。转载自)
最终皇帝还是答应了范悠然的请求,完成了所有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所以她开始了第二步行动,坐在了高滔滔的身旁。在所有的部署中,她最讨厌这环节,但是没办法,现在的主力是对付肖啸,决不能腹背受敌,更不能让这一心坐上太子妃之位的女人,擅自有什么举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