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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我放家里的咖啡老少,书柜里寥寥的几本书都被翻出来了,一辉老在她写作过程中猛然抬头,问我“已己巳”的区别,问我“末”字底下一横是不是该短于上面一横,又问我诸如“妩媚”“奢侈”“亲昵”等对她来说不曾亲近的词。那几天我老梦见有人找我索命。
“斗笠下,一个人全身都被浸在水中,天空一个闪电,照亮了他狰狞的脸,他又扶了扶腰中的剑,看了看天色,骂道:‘操’!”
一辉改写武侠了,以上是她的作品,我问她文中的“他”是谁,她说:“我不知道,还没想好呢。”我又问她“他”是不是在等人。一辉高兴地说:“居然你也看出来了。”我问她“他”在等谁。一辉不大肯定地说:“西门吹雪吧——等西门吹雪呢。”我耐心地问她西门吹雪为什么没来,一辉瞪着眼睛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西门吹雪。”
她想了一会,对我说:“我想这么写,西门吹雪因为老有人找他上紫禁城比武,就去办紫禁城的月票了,所以没来,怎么样?”
亏她想得出,佩服!
后来我的舍友买了一本《我的野蛮女友》的书,我看完大喜若狂,急忙找到一辉,对她说:“你可以不爱文学了,人家作者没说野蛮女友搞文学,你也不用不平衡了。”
一辉盯住我的眼睛,说:“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一辉如释重负,却叹道:“操!爱一个人好难。”
(七)给我一个惊喜
有很多事本来我是挺喜欢的,比如读书写字听老人家讲他们的过去。
但这些事一但加上“必须做”“不得不做”的限制,你还会喜欢吗?从小我最头疼古文,不愿意写作文,不想在周末去探望奶奶。因为那是我必须做的。等我到了一个无人能再限制我的年纪,我才发现我是那么喜欢古人的简练,那么爱构思我的文学,对奶奶是那么眷恋。
打篮球也是一样,还记得我为练球而受伤吗?比赛快开始了,我的伤却他妈的好了,倒霉!所以我又成了主力前锋,又得每天练球。那几天,我恨篮球!
一辉了解我,所以她不敢在我面前提“篮球”二字,那几天她想尽办法让我开心,至少听话了三天呐!有时候我发现我也挺卑鄙的,老用一些无足轻重的事给自己来个形式加压以博得别人的关心和同情。
三天后就要比赛了,我告诉了一辉。
一辉说那天要给我一个惊喜。
于是——想入非非中……
第一幕:人山人海的观众,高大英俊的我——来个镜头特写,每以高难度动作将球完美送入筐中,队友与我击掌相庆,对方队员个个脸露无奈之色。数以千计的美女在赛后向我冲上热吻,我冷俊地一一谢绝。走到正在自惭形秽暗自饮泣的一辉面前,深情道:“难道你不明白,你才是我的一切我的唯一——永远都是!”一辉流泪奔入我怀中……
第二幕:比赛过半,受伤的我被抬下,眼见对方将比分追上赶超,时间已不多,我强忍剧痛站了起来,做势欲上,被护士小姐温柔拉住,我头也不回很酷地甩开她,全场抱以热烈掌声。我矫健的身影又回到了赛场……
比赛终了,我们还是以一分之差输掉了比赛,一丝悲伤出现在我刚毅的脸上,渐渐地,一滴泪水流了下来。
这时一辉冲上入我怀,望着我用仰慕的声音说:“我爱你!我的流泪英雄。”全场再次抱以热烈掌声……
一巴掌,热辣辣的疼,一辉站在我面前。
“想什么呢?”
我捂着脸却阴险的笑了,我问她:
“那天你真的会给我惊喜吗?”
“恩。”
三天后
今天就要比赛了,一辉怎么还不来?我东张西望,队友已经在喊我了,离比赛还有半小时,刚好够去义薄云天一个来回,我让队友等着,我撒奔儿就跑。
等我跑到义薄云天的门口,却发现上面赫然挂着“今日暂停营业”的牌子,我只好一路骂骂咧咧往回走,迎头正碰上领着冰河紫龙一干人气势汹汹往来走的一辉,他们穿着一样的服装,手里拿着鸣镝和花环。
一巴掌,一辉站在我面前。
“你他妈跑哪了,比赛都开始。”
我捂着脸委屈地说:“我来找你们,你说过要给我惊喜的……”
“是呀——”一辉指指自己又指指身后的冰河们,说:“我们不是都去给你加油了吗。”
……
一辉的原计划是不露声色地藏在观众里,等比赛后突然出现,于是我就诧异,兴奋,一鼓作气。
因为搞了几天文学,一辉说这招叫欲扬先抑,那时该多浪漫……
让我这么一折腾,浪漫气氛全无。
哎——现实中的中国人,总是难以把浪漫弄成功。
不过最后一辉仍很卖力地给我呐喊助威,至于那场比赛的结果嘛——我就不说了。
(八)一场误会
“一个小偷夜里光临文学爱好者的家,当然被发现了,文学爱好者拍着小偷肩膀推心置腹的说:‘你白天来吧。’第二天小偷果然又去了,他很顺利撬开了门,却见文学爱好者家徒四壁本人却隆然而卧,wωw奇書网墙上书曰:‘知君信人,故将现金及贵重物品等转移,望见谅。’……文学爱好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荒野,一摸口袋里有一张纸,拿出一看,写着:‘幸好你忘了带上房子——小偷拜上。”
这是我瞎写的东西,怎么样,还可以吧?
我每天都在胡思乱想这些东西,居然迷倒了一个女生。在那几天里,她总是缠我。
能够得到异性的追求,心里总是有几分自得的。虽然我总试图和她保持距离,却又始终悬而不绝。
那天我在街上走着,那个女孩忽然出现并贴了过来,我只好陪她走一程,恰好被冰河看见,他在马路那边与我相视而笑,却在底下将中指竖起冲我做了一个“靠”的手势。
我知大事去矣!
果然——那女孩第二天眼圈有点青,见了我总是逃之夭夭。我心里很抱歉,于是气势汹汹地去找一辉。
“你何必那样做,我和她根本就没什么!”
这是我见一辉的第一句话,是还带着一些笑说的。
一辉看看我,奇怪地说:“你说什么呐,我不明白。”
我只好说:“你别装了,是的,那个女孩是想追我,可我跟她说了我有‘狗饭’了,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一辉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这样。”说着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对我说:“明天我给你一个解释,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只能气急败坏地走了,一边又回头冲一辉大声嚷:“你太过分了!”
当晚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女孩本来有男朋友了,小俩口闹别扭于是假装追我气她男朋友,结果被她男朋友扁了一顿,于是青眼加圈,经此一役,两人却又和好如初了。
想到我气势汹汹地去找一辉理论和那么“不友好”的态度,我似乎又看见一出悲剧在上演……
是夜,全宿舍楼都听见我一声凄厉的惨呼:
“女人呐——”
第二天,我一路学着赵本山,鬼鬼祟祟来到义薄云天,却见冰河垂头侍立于一辉旁,而一辉正在笑望着我。
“那个……那原来是一场误会,嘿嘿。”
一辉仍旧笑着,不紧不慢地说:“说说看,怎么个误会法?”
“我……我以为你吃醋,打……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一辉猛然揪住我的耳朵,恶狠狠说:“还有下次!你居然敢在外面娶‘小老婆’!”
完了!这问题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已经不单是光从道德上谴责我了,法律都不让我了。
一辉转过头去,质问冰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恩——”
冰河满脸赔笑说:“你知道……我不爱打人的小报告,再说,辉嫂和那个女孩子真的没什么——”
一辉又转过脸来,笑问我:“那个女孩长得怎么样?”
我急忙说:“远不如你漂亮——嘿嘿。”
“什么!不如我漂亮你就抛弃人家,那要比我漂亮怎么办,!你说”
不要试图和女人讲理,不要总夸一辉漂亮——她会认为你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而心怀鬼胎。
我该怎么办?
什么?
说她丑?
你试试。
(九)雨中漫步
我手撑一柄灰黑尼龙伞,在雨中,搂着她|Qī|shu|ωang|,她偎着我,我们静静地漫步。
在此时,无声胜有声是一句多俗的话呀。
她迷茫地仰望着高大的我,深叹一口气,幽怨地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什么?”
“你的心声。”
她热烈地拥紧了我,我们深深一吻。。。。 。。。
如果以上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