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真爱说笑,我哪有什么愁啊?我现在可是开心得不得了,今天忘了带酒来,否则,我一定要和你们畅饮一杯。”楚羿塘苦笑了两声。
“喂!你今天说话挺不对劲的,到底是谁得罪你,说来听听吧!”
裘皓不甘愿被摆在一边凉快,立刻施展他那死缠烂打的功夫,追问着他想知道的答案。
其实,他的心里也已经有谱了,这事一定和林昕婕有关,只是,他们两人之间怎么可能会发生口角呢?
“你们别把话题净绕在我身上转,对了,你们怎么也来这里?可别又告诉我是因为无聊喔!这种说词打死我我都不信。”楚羿塘聪明地转移话题,他不想成为话题中心。
“我们两人刚才在路上碰头,本想找个地方坐坐。可是,才一进PUB就围过来几个沾了蜜的女人,我们不堪其扰,只好转移阵地,来这个虽清静却也乏味的地方。”苗天擎笑说。
“本来嘛!有女人缠身有什么不好的,搞不好还有饭后甜点可尝呢!偏偏他老兄就是不喜欢让女人缠,硬把我拖来这里,唉!两个男人对看有啥好玩的。”
裘皓向来喜欢热闹,所以,他极不习惯冷清的场面。
“人家天擎哪像你啊!一分钟也少不了女人。”楚羿塘使坏的一笑,就喜欢在口舌上逗逗这个小老弟。
“你少在那里五十步笑一百步,否则,林昕婕也不会被你气跑了。”
裘皓反将他一军,似乎仍不死心的想从他嘴里套出他想知道的秘密。
楚羿塘眉宇一攒,双眼变得深邃且幽沉,“你真厉害耶!绕来绕去又把矛头指向我,难道我就不能拥有一点隐私吗?”
他冷冷的语气与方才的客套有着天壤之别,这种突兀的表态让裘皓及苗天擎两人为之一愣。
可见楚羿塘这个浪子受的刺激不小,否则,他很少对人疾言厉色,说话这般呛人。
“我们是关心你,既然咱们是朋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帮帮你,替你出点主意呢!”
苗天擎也看不过去,开口帮裘皓说了两句。
楚羿塘苦笑地摇摇头,连他都还搞不清楚该怎么厘清自己那颗被践踏成泥的心,如何包扎好那道深不见底的伤口,他们要怎么帮他呢?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任谁也帮不了我的忙,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他突然站起,在烟灰缸里捻熄烟头,打算离开。
裘皓爬了爬他那头冲天的怒发,浮躁地喊住他,“你不说也成,我可以自己去问她。”
楚羿塘猛然回首,眉宇一皱,“你尽管去问,我倒想看看她无耻到什么地步?又如何向你抱怨?”
他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心中一震,裘皓自觉此事并不单纯,正想追问,苗天擎倏然按住他的手,请他稍安勿躁。
裘皓只好放弃追问,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而楚羿塘的心情更是没来由的烦郁!他自知自己对林昕婕做得太过分了,但他生平第一次想试着才付出感情,却遭到这种结果,试问,有哪个男人忍得下去?
林昕婕衣衫不整的被送回家里,第一个撞见的人竟是她最不想遇见的林昕臣。
她紧紧抓着被撕裂的上衣,闪过他想迅速进入房间时,却被他猛地喊住。
“姊,你怎么了?”他抓住她的手,眼底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老天!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活像被人强歼了似的,林昕臣在心中暗忖。
“没……没什么,我想回房休息,你放开——”她不愿多说,可是他却不肯放过她。
“究竟是谁把你弄成这样?难道是……楚大哥?”好不容易他对楚羿塘有了几分好感,况且姊姊也已经认定了他,为什么他还要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来对待她?
“不……不是他……”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强忍着不让它滴下,情绪却无法抑制的激动起来。
“那是谁?你告诉我啊!我非去把他揪出来宰了他。”林昕臣气得脸色涨红,莽撞的想去为姊姊出气。
她被他这句话吓出了一身汗,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千万别乱来,没有人伤我,也没有人得罪我,是我自己走路不看路,差点被车撞了,所以,才会变成这副狼狈样。”
她与他之间的事已经搞得一塌糊涂,她实在不愿意林昕臣又来掺一脚,那只会让整个情况变得更混乱。
至于楚羿塘误会她,她已无从解释起,这种被误解的心让她此刻只想一死了之,但她肩负的责任太大,她有个躺在病床上的老母亲,还有一个正在半工半读的弟弟,她怎么能割舍得下呢?
“被车撞!你不要把我当作三岁的小孩来骗好吗?刚刚我明明看见是楚大哥的轿车送你回来,你在哪儿出的车祸?”
面对弟弟的咄咄逼人,林昕婕只觉得无力招架。
哦!若老天怜悯她,何不干脆让她像个泡沫般消失算了,她一点也不眷恋这世间的一切,对她而言,这段人生留给她的只是一种猜忌与不信任的心痛。
想到这,她已泪眼婆娑,尤其是他冷冽的表情无时无刻不浮现在她脑海,只要心头一掠过他刚才霸道残酷的对待,她就感到心疼莫名、悔不当初。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你还有我这个弟弟,我可是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你。”林昕臣抓住她的双肩,一步步的逼问她。
“别问,我求你别再问了……”她以双手捂住耳朵,眼泪已湿透了整张小脸。
“你愈是不说我愈要问,如果你再坚持保密,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当着他的面弄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不——如果你还想让我活下去,就别再逼我了,求你行行好,好吗?”林昕婕一把推开他,颠簸地奔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锁在里面,不断的哭泣……
林昕臣却不肯罢手,猛敲着她的房门,“姊,你不能就这么自认倒霉,如果他真的欺负你,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没有欺负我,我说这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你不要再任性闹事了。”她隔着门又羞又恼的大喊。
“你就是这个样子,就算天塌下来也只让自己承受,我看哪天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愤懑地说。
“你走开,不要再来烦我——”林昕婕抱着头,整个人栽进棉被里,她在心中暗忖,如果她此刻患了选择性失忆症,那该有多好。
她就可以忘了他,忘了一切……
“好,你不说是不是?那我就自己去问他,我倒要看他怎么向我解释你的事。”
他才刚走几步,林昕婕便倏然将门打开,大声暍止他,“不准去!我不许你去!你为什么要那么固执?”
她可以想象,他这一去,肯定会把整件事闹得更不可开交。而她,已经没有了自尊,没有了一切……她只想寻找一点点的平静,难道老天连这个也不愿成全她吗?
“那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昕臣一脸倨傲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你真是顽固……”她疲累地斜倚在门框上,心情浮动不已。
“是你顽固还是我顽固?你明说不行吗?”
“你非要再一次把我的自尊踩在脚底下吗?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残忍……”她无力地哭嚷。
“这么说,他伤你伤得不轻啰?好!我非去找他理论一番不可。”话一说出口,他旋身就走。
林昕婕大惊,想追上他,却蓦然发现自己尚未换衣服,于是,她奔回屋内套上一件外套,赶忙追了出去。
第7章(2)
楚羿塘离开俱乐部后,立刻去酒店钓了一个女人回家,未料,他在自家大门口遇上了怒气冲天的林昕臣。
本来就满肚子不爽的林昕臣一看见楚羿塘居然又和其它女人鬼混,心情更是愤懑难抑,他立即冲向前,扯住他的衣领说道:“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说——我姊姊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把她当破鞋一样用过就扔,这算什么?”
楚羿塘轻松地拽下林昕臣那双没礼貌的手,眯起眼,放肆的笑道:“我本来就当她是一只破鞋,要不你还以为我将她当成什么?圣女,还是天使?”
他嗤之以鼻地说,冷酷的脸上虽溢满讪笑,但心底却暗藏着强抑的痛苦,他对她有满腔舍不得的情绪,然而他告诉自己,对于那样的女人,他没必要自责。
“楚羿塘,你——”林昕臣顺手挥出去。
楚羿塘立即抓住他挥过来的拳头,眼神也变得狠戾无情,“对你们林昕婕家,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可别再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