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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朋山看这丫头,皱眉毛“真是不懂礼貌。”如果他手上拿着一根拐杖的话,他一定对着地面就“啪啪”的敲两下。
夏离离被老头一脸威严吓得又缩了回去,她老老实实的站在秦松屿边上,表情还是那副不高兴的样子。
老头佯装着生气,夏然然倒是听话的跑回了姐姐边上。老头抬头瞄了一眼秦松屿,“我有点累了,谢谢你们来看我。都回去吧。”
秦松屿点头,带着两只出了门。
夏离离斜着眼睛看秦松屿,秦松屿简直觉得好笑。这什么表情,歪个嘴斜个眼的。夏离离见他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死样子,“喂喂,你不是说他要感谢我嘛。”夏离离边说着还边做出数钱的手势,秦松屿点头,“可能今天忘了。”
实则秦松屿口袋里带了一张卡,也是打算今天就给夏离离的。他既然神经错乱失口答应了人家,便不打算推脱不承认。不过就刚才夏离离的表现,秦松屿还不打算就这么窝火的回去。什么叫“我有那么老?”你是没那么老,还是你嫌弃我这么老?!
秦松屿也是个钻石王老五的级别,就算莺莺燕燕了近十年,但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是外表正经内心邪恶了点,外表宽容内心狭隘了点,但这完全不碍于他被人瞻仰。在这么个视金钱身份为重要因素的时代,你不巴结秦松屿,倒是一怒之下吼出了你心里的想法。秦松屿那本来就很小的心眼就腾的爆发了。
“哦。”夏离离憋屈了一张脸,手里拉着的夏然然还抬着头看她,“姐姐你不开心了。”
秦松屿继续往外走,边走还边斜眼瞟着夏离离的表情,那一脸的纠结和不开心啊,简直比在脸上写上这几个字还要明显。
秦松屿是逗猫逗狗的情绪大增,怎么的都是想欺负夏离离。他倒是不想想自己已经三十的人了,喝的白开水都要比人家多喝八年,干嘛非要犯着神经病似的一定要在暗处占点小便宜。可是你不是秦松屿,你就真闹不懂这人的想法。
那男人走了两步就坐在了医院大厅的椅子上,“我累了,坐一会儿。”
夏离离看他已经坐下,站在原地没动,“要不,我先回去吧。在这边坐车回学校还要好久呢。”
秦松屿听这话就又不开心了,他脸上倒还是平静无波,心里就不一样了。你是没打算让我送你?就这么避之不及?他也不想想夏离离是怕他事情忙,反正他就是要往死胡同里钻,而且是不想回头。
男人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心思倒是百转千回九曲十八弯了。他看看站在原地的夏离离,“我渴了,你去帮我买杯咖啡。要冰的。”
男人伸手掏出钱包,递过去钱,夏离离偷偷用眼睛看他,心里翻江倒海,我又不是你秘书,我干嘛要给你买啊,还冰的!
男人见他还是原地不动,抬起头,一脸的恍然“啊,忘了跟你说了,张叔把卡放在我这了,五位数。”
秦松屿低垂着眼,手还搭在边上的椅背上,俨然一副老爷的做派。
夏离离听他说话,先是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后听见“五位数”,又范二的伸了手指数了一下,然后拔腿就跑。
秦松屿用余光微微瞅着夏离离,她那些个动作全都进了这男人的眼睛。不禁暗自好笑,这丫头真是太有趣。
身边的夏然然看着秦松屿,小孩子伸手指戳戳秦松屿,“叔叔,你不生气啦。”
秦松屿皱眉看他,示意没听懂他的话。
那小只的眯着眼睛,“刚刚看你好像在笑。”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秦松屿倒是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思已经被人察觉了,他点点头,“叔叔本来就是个和善的人。”
这话要是被秦松屿的下属听见非要吓得哆嗦两下,和善的人……
夏离离跑的可谓是激情四射,情绪激昂,等跑出去医院,才发现咖啡店根本没有,打听了下才知道要走过两个街口。
她就知道秦松屿是故意的,行,她去买还不行嘛!所以这姑娘就风风火火的奔跑着去了,在北方城市里最热的中午的空气里挥汗如雨。
夏离离迈着小步子端着冰咖啡回来,一进入医院就觉得室内温度简直舒服的让人快要爱上这里了。男人见她回来了,便伸手接过咖啡,他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腕上那款限量的手表即使夏离离不认识,但是那里面的镶钻也够晃瞎她的眼的。
夏离离腆着脸,笑得极其狗腿,男人轻啜一口,“嗯,你可以回学校了。”
这姑娘的笑还挂在脸上,她低着头,弯下腰,伸出两只手,手心朝上,“请秦先生赐卡。”
秦松屿看她那样子,轻轻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还是伸出那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指,又轻轻的甩在了夏离离手指边。夏离离抬头,男人表情温和,“我说卡在我这里,不代表我带在身上啊。离离。”
那声“离离”叫的这丫头简直要气哭出来,这不是被耍了吗。
夏离离气得没有回过劲来,就导致的整个身子都还是僵硬在那里。男人好笑的看他,伸手把放在椅子上的咖啡拿过来,转手放在夏离离手里,冰咖啡杯子上的水珠慢慢滑过夏离离的手心,她听见那男人的声音沉静的传来,“跪安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有一句话叫做,惹谁都不要惹秦松屿。
夏离离看着那男人一脸的平静,但她仿佛都能听见他肺腔里闷笑的声音了。男人见她还呆在原地不动,便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男人身形修长好看至极。秦松屿走到夏离离身前,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说了几句。
男人的声音还是缓缓且沉静,顺着夏离离的耳蜗窜入大脑,那丫头猛地伸手捂住胸口的衣服,瞪着大眼睛看他,“老色鬼!”
秦松屿蓦然感觉心情大好,她看着夏离离一脸怒气的表情,“即便是老色鬼也不喜欢你这种平板电脑。”
男人余光看她又要炸毛,赶紧快走了几步出了医院。
夏然然看着姐姐的表情,又不太敢上前,只好坐在椅子上静观其变。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过,秦松屿仰着头坐在办公桌前,他手指尖是那张银行卡。秦松屿食指中指夹着银行卡,烦躁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这种情况明显的就是秦松屿的心情很不好,他心情不好直接导致的他手下员工人人自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他们是没见过秦松屿喜笑颜开,但是秦松屿这黑暗气场一爆发,不懂事的绝对是要引祸上身的。
这边夏离离还在上课,课上的老头又开始口水横飞,从孔雀东南飞讲到红楼梦再到金,瓶梅,老头说金,瓶梅简直就可以说是历史上的一大壮举,不仅介绍历史还讲述了家庭伦理。夏离离用手支着头,单手记记笔记。
明天又是周末,夏离离又用手数数天数,还有九天就是月底,就能拿到这个月的促销费用了。按一天九十来算,夏离离的思绪一下就飘得不知道哪去了。
老头站在讲台上,一只手拿着麦,另一只手就托了托眼镜,瞥眼看了看坐在第一排的夏离离。好嘛,那笔记本上都开始鬼画符了。
“夏离离,回答问题。”老头公鸭嗓子传过来。
夏离离这人别的不好,但就是容易专注,尤其是在开小差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心外无物,世间天地仿佛就她一个人在浩瀚汪洋中思绪万千。
老头被夏离离忽视简直习惯了,他又喊了两声,看见夏离离手里的笔根本没停,还是在那奋力鬼画符。
上了大学,愿意坐在第一排的就十分之少,又是在大的阶梯教室上课,能躲老师多远就躲老师多远,所以夏离离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第一排。
而且她平时也是在外面住的,所以说来,和她好的同学基本没有,又根本不用说现在这情况,就算坐的最近的也和她空了一排。想要提醒她老头在叫她,简直太难了。
后边几个男生已经笑开了,老头怒火上脸,放下手里的麦,就听见“啪”的一声,连电的麦发出不太好听的声音,夏离离一下就抬起了头。
她一看老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点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老师?”
这带了点疑惑的问句简直气得老头想打人,不过一直修为良好的老头是不会让自己有这种行为的,老头顿了顿开口,“在第八回中,写道,宝玉此时与宝钗就近,只闻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竟不知系何香气。这一情节主要体现了宝玉什么性格?有什么深刻含义?”这算得上经典问题了,更何况老头仔细的讲了一遍,凡是听讲了的都能答上个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