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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
原因在于机场的咖啡厅里,一个美丽无比的少年正处于暴怒状态。
“你说什么?!晚上六点的机票!你叫我们早晨六点就赶到机场!一直等到现在下午两点半!”
咖啡厅里的客人们无不小心翼翼的瞄一眼角落里——不知道是哪位遭殃?是戴眼镜的秀气少年,是挺拔威武的少年,还是一脸闲适无害的俊美男子?
琥珀色的眼里冒着熊熊火焰:“你在耍我们啊!”
“罔,坐下喝咖啡。我不是说曦儿和小朝都没到吗?”濮阳熙安然的啜一口香味浓厚的蓝山,笑笑。
“等了八个钟头了!要迟到也够久了!”
“我告诉小朝随便什么时候来都行嘛。”
“什么?!”
南宫罔气结,什么叫做偏心,什么叫做给学生穿小鞋,他现在总算深刻体会到了。
“熙,我记得清早你就请快递公司送快件,难道是送给朝和曦?”钟离颜微笑着拉南宫罔坐下,安抚着他的情绪。
“是啊,我答应过小朝,在去慕容州之前一定送礼物给他们,怎么能食言?虽然好像有点太快了。”老狐狸的笑容得意的开放。
“什么啊?很神秘的样子。”钟离烨冉搅拌着杯中的可可,问。
“绝对是好东西,唉,其实我送得不是时候,早知道的话,应该昨天就送去的。”
“到底什么东西嘛。”
“一张kingsize大床,还有……嘿嘿,一切小孩子买不到的情趣用品……唉,作为兄长,我真是什么都为他们考虑周到了,不知道小朝和曦儿会不会感激我啊……唉,谁叫我这么善解人意呢?”
什么?坐在正自我陶醉中的人身边的四位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
情趣用品?!
他们可以想象,早上韩朝收到礼物时的奇特表情,那绝对是濮阳熙有难的标志。
“朝和曦还没来吗?不会被情趣商品给迷住了吧。”南宫罔站起来四处张望。
“该来的总会来……看,那不是吗?”钟离释扬指着南宫罔正背后,远远朝咖啡厅走来的两人。
那两人,举手投足中都满是幸福。
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叶飞白和猫咪都是偶的马甲……第一次直接在这里发文……不知道这样正不正确……^^
楔子
庭深几许?或者它是否将囚着自个儿,如同千百年间囚着无数红颜金粉?女童并未细想。她只是睁着漂亮的乌黑大眼,好奇却也不失庄重的四处望。
原来皇宫竟是如此繁复华丽!不过十二岁左右,尚未及笄的孩子心中喟叹不已。方才内官已吩咐下人抬轿走了半个时辰,下轿之后,她所见的却还是层层叠叠的流檐,反反复复的游廊,似乎没有尽头。
原本以为舅父大政官官邸已足够堂皇,谁知与这慕容皇宫一比,当真天上地下了。
恭敬的在她前头带路的中年内官始终不发一语,只是不停的在这偌大的宫廷中绕来绕去。路过的宫女、侍婢无不低头行礼,却忍不住暗暗瞄她,都满是惊讶之色。孩子微微一笑,自幼见她的人无不如此,早就惯了。姐姐曾告知,这是她太美的缘故,太招人喜爱。招人喜爱是件好事呢。
“小姐,皇后娘娘就在那处鸾凤殿,快去罢。”内官垂首,侯在一旁。
“为何不与我一同去呢?”
“小姐快去罢,圣上此刻也驾临鸾凤殿,正要召见您呢。贱奴怎可大胆逾越?”
女孩似懂非懂,独自穿过百花盛放的中庭,穿过设于潺潺流水之上的华美廊桥,最终到了内官所指的大殿前。大殿如此宏伟如此庄严,女孩突地有些怯意,纵使在里头的,是如同娘亲般抚养她长大的姐姐。
“禀圣上、娘娘,百里小姐到了。”守在殿外的轻纱丽人欠欠身,朗声道。
“进来。”姐姐的声音。女孩柔柔的笑,未曾在意轻纱丽人赞叹的目光,跨进门去——
进来……
若当初不进门,若当初走开,若当初根本就不入宫,是否……是否便有所不同?
宏伟庄严的鸾凤殿!他方才曾经惧怕的鸾凤殿!不怕了!不惧了!现下他只想向这里的主子索要一个答案!衣衫不整的小少年顾不得身后众多急切的呼声,拉开正惊望他的轻纱丽人,闯进殿去。
“姐姐!”
他扑向正端坐在凤榻上的绝丽女子,泪如雨下。
“你这是什么模样!你……我不是吩咐过不准下人近身服侍么?你将姐姐的话当成什么?”绝丽女子有些惊慌的拿过身边的锦被,裹住少年娇嫩无比的身躯,“连水也不擦……”
“姐姐,为何要将夕雾扮成女子?夕雾,夕雾理当与表哥同样,是男儿身!为何要瞒着夕雾!”小小少年羞耻之极!男子怎能如同女子一般?若不是发现服侍自己的婢女与他身体迥异,他不知还要懵懂多久!尽管如此,事到如今,一切女子的习惯却是改不了了。唯一的不甘,只有质问至亲的姐姐。
“高人曾说,若不将你扮为女子,你便不能活到如今啊。姐姐也是迫不得已,瞒住舅父一家这么久,你以为姐姐好受么?罢了罢了,如今你明白了,我亦不能再让你扮女子。明日我便向圣上哀求,你就住到偏殿佯装病重罢,不然,这欺君之罪,纵是姐姐我,也难以承担……”绝丽女子哀哀泣道。
少年怔怔,收了泪,顷刻间释怀:原来姐姐是为了夕雾好。
夕雾当真什么也不懂,就会给姐姐添烦乱……就算拖着这样的身体也好,总归听姐姐的话吧。姐姐,是他唯一的血脉至亲。
虚假,尽是虚假,怎会看不出来?
若不信她,若不听她的花言巧语,若当即离开这宫廷,是否……是否便有所不同?
两年后,还是这鸾凤殿。极尽奢华的宫殿,在少年眼里却已是不值一文,甚至,他怨恨着!怨恨着这扭转他命运之地!怨恨着宫殿的主子!怨恨着他唯一的血亲!
“姐姐……”少年恐慌了,发觉自己的身子竟异养的敏感起来,体内的火燃烧得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你给我服了什么!茶……茶里边……有……”他轻喘着,颤抖着,即使再怎样青涩也明白了此刻的境况,又怒又怨!
为何会成这种境况?唯一的血亲恨他是祸国殃民的孽种!恨他夺走双亲性命!更恨他,怨他诱住圣上的目光。他无意如此!他根本不清楚不明白!她却已经将所有的罪孽强加于他!迫他认罪,迫他忏悔!
少年趴在冰凉的地上,微微仰起他绝色、绝媚的容颜,双眸朦胧,既有泪,也有欲。
“你怨我作甚?我将你养大,如此还不能替我了结一桩心事么?”美丽女子冷眼瞅着他,轻抬纤手,抚着高隆的腹,“让你服侍圣上,这可抬举你了,你可知道?”
我是男儿!我可是男儿啊!
少年咬着艳丽无比的唇瓣,极力不让呻吟出口。他的尊严,已深深被血亲践踏,他不能,不能失去最后的自傲!
“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你还有什么怨言?”女子缓步行至桌边,“况且,圣上未必会……”
“皇后,朕未必怎样?你怎能如此对夕雾?”俊美的男子不知何时进入殿内,淡淡的瞥着地上发出呜咽声的少年,皱起眉。
“臣妾拜见圣上。”女子福了福,眼中是不容错辨的情意,“臣妾不过想让夕雾侍奉圣上。”
“夕雾,不是皇后的手足么?”
“是。所以,臣妾请圣上以一物换臣弟。”
“什么?”男子将少年抱起,少年偎在他怀中,战栗着,不受控制的以姣美绝色的脸庞摩挲着他的下腭。他快被火吞没了!可是……不!不要!请不要坏了您在夕雾心目中的神威!圣上!夕雾是男儿!不能做宠儿!
“请圣上以无上权威换臣弟一生。”女子沉静的道,似乎未曾发觉自个儿的话语足以触怒龙颜。
男子望着少年被情欲折磨的脸,他不知所措想解去极度不适的动作,带着不自知的天生魅惑。
“若圣上不愿,臣妾自是代双亲替夕雾打点今后。夕雾自小以女子模样长大,已不能算完整的男儿,为他今后着想,臣妾也只是想将他托付给能疼他一生的人。”
不!你为了试探他,出卖了我!你将我当成工具!只为了利益就可以将我抛下不管!少年呜咽着,无意识的攀住男子的肩。他已经快要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了!不!他要看清楚!要听清楚!听他们怎样摆布他的命运!
“好,朕答应你。”男子俯身覆住少年柔嫩的唇,恣意辗转。
“什么?!”女子惊住,却也只能看着男子将少年抱出殿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