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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会儿,问文禁不住还要进一步动作,可是林哲却突然顿了下来,分开了问文。
问文觉得有点错愕,轻轻地拉了拉林哲,林哲却是一笑,从新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他们丢到地上的小铲子,挥了挥,微微一笑:“看,我猜不中给你的吻是多大方。”
问文呆了呆,也不再逼紧,也装着笑了笑:“我又没和你赌红薯。”
两人似乎突然各怀心事的干活。
背对着背,问文生炉子,林哲挖地瓜。
虽近也远,咫尺天涯。
不远处,雨下了好久,花盆里藏了水,晚上天寒,表面结了一层薄霜,问文看着那薄霜,却有点不知所措,她在争取他,他对她温和宠溺,可是总有那么些时候,他看着她,总是那般的忧伤,她害怕,如履薄冰,步步惊心,但无论她如何争取似乎都不能阻止有一天,他的远离。柴火阴湿,烟幕弥漫,问文被烟禁不住呛出来了泪来。
一双手轻轻的将她拉开,端详着她。问文双眼肿肿的,觉得难为情,转过头去不看他,勉强笑笑:“太久没干活了,烟这么大,别给你熏坏了,我们下去好了。”
林哲却笑笑,“我来吧。”
问文阻止:“不行!烟太大!”
林哲却不管她,烟是有点大,他看着皱了皱眉头,也不敢托大,戴上口罩,找着避风的方向蹲下了,快手快脚的生起了火来。问文在一旁力劝,慢慢却也住了口,因为她发现,她骂完,他也搞定了。
问文再次服气,怎么这样的事情都有惊喜。
烤红薯,顺便围炉烤火,问文忍不住揶揄:“你不是富家子弟吗?咋连这个都会,你也给我们这些贫下中农的孩子一些活路吧?”
逗得林哲哈哈大笑,刮着她的鼻子:“小瞧我。我高中以前还真是不会,不过后来学了医,第一要务就要是会吃苦。”
问文拉着他的手,轻轻伸到火边,却不接受:“动刀动针可能是驾轻就熟,生火有啥关系。”
林哲由着她摆弄着他的手,却讲起了条件,一脸坏坏的:“你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我就告诉你。”
气的问文大骂:“奸商!”却也乖乖的依在他的身边,指着远方:“看,那里是我上小学的地方。”“真近!”
问文点头,“是阿,我小时候挺喜欢上学,爸妈也很放心,结果有天,我上学的时候看到邻居家的哥哥在逃课,他对我可好了,我那时候啊,就喜欢和那哥哥玩,上学积极也是为了多看看那哥哥,结果我就陪着他聊天,就逃了第一次学。”
还未说完,林哲眼神一睨过来:“你就是专门说来刺激我的?”
问文呵呵的笑倒在林哲怀里,林哲用手轻轻地咯吱着她的腰身,故作严肃:“你说,你说吧,你还有几个这样青梅竹马的小子,还有几个少年时代的偶像,全一次性说出来,我请他们吃顿饭,顺便帮你挑一个,参谋参谋!”
问文有点生气了,弹开:“你有没有做我男友的自觉啊!”
林哲并不答话,轻轻地将她拉到身边,安抚,转移话题:“我后来参加了无国界组织啊,经常会去穷山恶水的地方,野外生存能力很重要。而且我跟过军队做过一段时间的随军医生,所以这些必备,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钻木取火我都会呢,你就是不信我。”说着还一副受伤的神情。
问文有点好笑,拍拍背,安抚:“我信你,信你。”那委屈样,像三十多岁的人嘛?
有吃有坐,旁边有火,寒意都消退了许多,两人相互依偎,觉得温暖。盆内的红薯渐熟,散发出一阵阵香味,林哲轻徭着问文的手,钦佩:“父母真是能干。想不到家里是什么都有,就差没养猪种米,不然就真是自己自足的小农经济了。”
这个天台的上方全搭了架子,不到一百个平方布置得井井有条,问文得意一甩头,“那是!如果不是不舍得这天台上花园,爸妈也不会到现在都舍得搬。”接着向林哲介绍:“这上面啊,一到夏天就分成两片,一片是一串串的葡萄,一片是一个个百香果,垂下来,绿油油的,可好看了。”
林哲看着她,顺着她的手指目光四转,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靠着围栏的边上有个大缸种着一棵番石榴,重重的冰挂了一树,问文突然起身,跑到树边,仔细地从叶子上揭开了一片冰,跑过来向林哲炫耀:“好看吗?这才是我小时候的玩意。不过大概四年才会有一回。”
那片冰叶子晶莹透亮,有一种纯净,映着问文,相得益彰。
的确是美,林哲望着问文心想,可最美不过你。
林哲轻轻揽下问文,轻轻说:“刚刚你就该说这种故事才对。”
问文重新挨着林哲旁边,搀着他的肩膀,微笑:“好,我慢慢讲给你听。你看到这个阿,都算小case了。我爸爸心思和手都很巧的,以前啊,我们住在一楼,爸爸花了近两个月,就在后面挖了个双腰形的池塘,边上种上了竹子,用自己做的模子用水泥灌了,做出一圈的花纹栏杆,外围养鸡,别家的孩子都愿意到我们的院子里来,那才是小时候的乐园!”
林哲把椅子微微放平,揽着问文,挨着火炉,看起来自是有种闲适惬意,“你可是幸福的小公主啊,居有竹,庭有水,玩有伴,我都嫉妒了。”
问文粘着他,又开始在他身上画圈圈,有一下没一下的问:“你小时候呢?”
林哲眼睛微闭,含糊应答:“就是上学下课做功课啊。”
问文还想再问,林哲却已鼻息奄奄,慢慢睡着了。
天寒地冻,这里小小的天地却温暖舒适,外间安静得只剩下雨的嘀嗒声,平日让人愁肠百转的雨此时此刻却凭地让人感到平静。
问文看着他,忍不住抚上他清瘦透着苍白,却仍然温和恬适的面容,一下一下的平静正常的呼吸,轻轻的偎上去,如此相伴,只觉得幸福。
第83章
准备过年,却是欢快忙碌而又祥和。
林哲坚持他们应该多陪陪父母。因此待连母亲都闲下来的时候,他们就砌起了四方城。
林哲真是个勤奋好学的乖孩子,三十几岁的人了,居然没有沾过麻将这玩意,父亲看着乐开了花,力大无比的拍着林哲:“好,好,好。年轻人就是不要沾这个,我如果不是脑子身子不好使了,我也不玩这玩意。”
问文看着直害怕林哲会不会被拍成内伤,父亲就一“名校控”,典型自己没机会好好念书,将希望放在子女身上的人,幸好还没寻根问底,不然知道林哲履历,简直有做出将自己硬塞出去的可能。
母亲却不太理父亲拉着林哲还在壮志未酬的唠叨,快手快脚的将规则说了,林哲学得快,算帐的时候也倍儿精,只是夸张的有个坏习惯,只爱做大牌,不是大三元往上都不吃碰,给他们俩老喂子喂得嘣高兴。
问文看着父母被林哲这个奸商哄到红光满面,居然还会幽默的假惺惺的状似惋惜的劝,不要做大牌啊,打个整天都胡不了的,一边兴高采烈的杠碰胡,林哲则笑嘻嘻的作陪。问文看得呲牙咧嘴,心里直嘟囔:“不厚道!自己陪打赔钱讨好父母就算了,还拉上我这个垫背的?父母那副高兴的样子,那记得他们的女儿在哪?”神态也配合着蔫蔫的,无精打采的出牌,母亲居然也注意到了,望着她笑笑,扔出了扣了许久的“南”。问文立马精神:“杠!”笑意盈盈,摸了最后一张,还没向母亲微笑致谢,一旁一直冷静作陪的林哲突然微微一笑,把牌推倒,“抢杠!十三幺。问文,你得全包。”
问文呆若木鸡,看着林哲眼睛亮晶晶,脸庞温柔祥和,一副无害的样子,只是眉间那种隐藏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问文瞬间只想把手上的牌扔过去,神色几下变幻莫测,最后咬牙切齿:“你敢?”
林哲处变不惊,微微一笑,只静静道:“战场无父子。没关系,才中了一个码,”却不待问文有反对一间,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到问文面前,清楚的报数:“120粒。”
能说什么呢,只能愿赌服输。
只是他们这样过得也是惬意,没有时间的压力,悠然自得。砌这麻将吧,旁边还放着小桌,放着下酒应节的农家小菜,还有蒸好的腊肉腊鸭什么的,还有家乡的又辣又香的“牛干脯”,还有年果,一大早母亲就准备好。顾忌到林哲胃气弱,还特地做了家乡的酿豆腐,几乎全是素的,芋头磨碎,放上一点点虾米、冬菇,锅底垫着白萝卜蒸出来,清香扑鼻,加上一两根翠绿的芫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