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允这小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问文也恍然大悟,心里放下大半。却在想,这人怎么这样,什么话都是说的含含糊糊,果然还是在外国长大的小孩,中文程度有待提高,上回的感冒也是,这回也是!不过之后又鄙视了一下自己,虽然正允也是见过几面的人,但是人的心就是那样的小,只要躺在手术台上的不是她心爱的人,心里就会淡定很多。
父母在京,确实非常开心。林哲虽然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但是安排却非常周到。
父亲行动不便,也不习惯麻烦人,有些地方虽然久闻其名,本却不好开口说想去的,谁知道博叔、帅小伙都极力邀请,连哄带骗的让父亲这样的人点了头。居然连长城、香山这些地方都去了。
长城上父亲也不辜负带着他上来的几个帅小伙,连连道谢,对着问文看起来是平淡无奇的景色老连连夸好,还一改常态,倚在本朝太祖题字的好汉石前,兴致勃勃地照相,云:“不到长城非好汉,本以为再没有没机会了,不想这回你爸爸也做了好汉了。”这几个字父亲说的异常清楚,问文听得一点都不费劲。
原来,很多时候不是不需要,只是父母不想拖累,压抑了自己的渴望和需求,才倔强违心还故意生气地说不用,其实只是不想麻烦子女。
问文很感激林哲和博叔,如果不用心,即使亲如儿女也未必能洞悉父母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如果不用心,不会安排得如此得体周到,但却能细致的照顾自己父母的感受,不会让父母觉得局促,又能放开,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愿望。就拿登长城来说,也挑个黄昏时候,既不热,也不让父亲觉得让人帮忙的更多歉疚。
问文也有点惭愧,快步跟上,迎着夕阳余辉,冲过去挽着爸爸,拉着妈妈,冲着博叔一笑:“再一张。”定格美妙的一瞬。
还有一回,看着父亲乐呵呵的看着香山,天热,却兴致高。只是到了西山晴雪处,父亲一改往昔的赞美,反而大叹见面不如闻名。博叔和那两换了浅色装扮的年轻人从善如流,一起到了饭店喝茶避暑。
问文只是觉得奇怪,拉着妈妈说:“爸,这是转性了?”
妈妈却轻声耳语:“哪里,是怕师傅太辛苦,昨晚他就和我罗嗦,山有什么看的,年轻的时候三山五岳不都走过?我当时就堵他,就是我大乡里,你都走过。结果真没两句,他也说了,就是大热天的,让人带着爬山太没意思,累人,自己就算是看着风景也没意思。其实,你也知道你爸,前两年的时候家里困难,但是他还念叨着要和我去看三峡呢,说淹了就没了,他其实就是爱到处看看的人。现在我有时也后悔,当初真跟他去就好了。”
纯朴的父母。问文心里一叹。
只是妈妈还是不放心,再问:“这般的玩一次很贵吧?小林他工作忙,还每天都打电话来问候,我们也来了打搅这么久了,不如,过两天请小林吃顿饭?请不起贵的,礼数还是要的,我们打算这个星期就走了,怎样都要在走之前当面道谢。”
问文点头,自从她知道林哲主刀后放心了很多,只是听说正允的情况尚未稳定,林哲不放心,这些天都要24小时的留在医院照料一下,并不方便联络。而且,那天之后隔了大概有三、四天,林哲就给她打了电话,之后每天都会持续,或短或长,总也忘不了给她父母问候,问文心里有点小甜蜜,也难为他如此周到。开始的担心也慢慢的化为了泡影。
于是第二天,下香山的时候,问文忍不住给林哲拨了个电话,只是电话转到了秘书台,这几天都是这样,问文叹气摇头,怎么又去照顾正允了。
问文都有点小嫉妒了,只是听说正允的情况趋于稳定,问文也替正允开心,更替林哲开心。其实,这几天,问文从博叔那听到了一点,自己又想了一下前因后果,方才明白,男人之间的友情有时更让人难以想象。
林哲身体不好,但是仍然是这般不辞劳苦、尽心尽力的照顾正允,就连博叔,看起来一直都很担心,但也没怎么劝阻。而正允,生病时间并不短,明知道林哲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顾忌他身体不好,避免他担心,硬是生病大半年,还是半点风声都没透到林哲耳边。明明是对生命那般的渴求,明明这边的治疗并不顺利。
但即使如此,在小院中见面,还是依靠止痛剂,忍痛爽朗的笑,轻快的陪着,倦极,也强撑。其间还是插科打诨,笑闹非凡。只是不知道每次他从房间出来,七尺男儿,都先化上个妆,以求遮住日益衰败的脸色;也要换上宽大的衣服,以求掩饰被病痛折磨得已经变化的身形。难怪正允是开心的,但焱晨一直是那般的轻轻冷冷,不时在不经意间,望向正允还会流露出忧心,而看着林哲却有点怒意。
问文后来才明白,这才是林哲在山间小屋后期不时若有所思,更是令林哲难得狂怒的缘由吧。也慢慢明白林哲搬至市区内做了什么,说的那些她不懂的长串单词究竟是什么,讨论的片子,看的病例究竟是什么。
此时,正允情况趋于稳定,林哲怕也能稍微放下心来,可以不用再这么累了吧。问文心里笑了笑,留了言,说了父母的意思。
晚上,等到了林哲的短信,大意是抱歉这边事情走不开,但约在问文父母离开北京前那天,一定一起吃个饭。
Linda过来的时候,林哲正好发完最后一个字。Linda抢过他的手机,一眼扫去,颓然叹气,气极抢白:“你去得成吗?”
第61章
也没想着林哲能回答,昨日才刚刚插的管,尚且不能说话。按照呼吸的状况、炎症的情况、恢复的程度,她怎么都不相信这周末就能出门赴宴吃饭的。
林哲也只是微微一笑,苍白的脸色上似乎多了点阳光,抬手就往键盘打:“有压力有动力。”
LINDA只是冷着脸,刺了一句:“在不乱用药的情况下。”
正允的手术是幸运的成功,手术进行了整整10个小时,算是比较顺利了,让人欣喜的是预后更好,七天后就离开了ICU,LINDA吃惊不已。林哲的技术算是甚好,和医院陪的医生和助手术前术中的沟通也没有什么障碍,LINDA不得不服,有人就是天生干这种活的,即使有几年没干也不手生,或者那几年没日没夜地工作,已经把这些深深的刻到了骨子里,成为了一种本能,真无法想象当初他不得不放下手术刀的心情。正允的情况也比想象中的好,但是怎么好,情况还是复杂。不幸的是DR。Kundert那边的手术并不顺利,没法及时赶到,林哲就硬硬的撑下了这十个小时,让LINDA焦虑不安,可还是很幸运。林哲下了手术时,人虽然看起来疲累不堪,可是精神甚好,只是脸色青白了些,身体僵硬了些,也有肠胃的症状,但也没有明显的不妥,至少最让她担心的心肺上的疾病没有爆发,不禁慢慢放下心来。
只是术后的几天也是不能掉以轻心,林哲顺势也就在医院里了,既方便照顾正允,也方便LINDA照顾自己。
术后7天,正允也终于转出了ICU,林哲却在那天一反常态,即使戴着口罩也能让人看出他来意不善,气势汹汹的冲进正允的病房,拿着一叠LINDA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文件,很不客气的扔在正允面前的小桌板上,意思明显,就是让正允签名。
LINDA看在眼里,正允眼中分明的不愿。也是刚刚动过大手术的人,人虚弱不堪,似乎再用力大声的说话,听起来还是那般的轻微,他只是偏过头,固执,费力:“我不太舒服,累了,想睡。”LINDA看来也觉得心疼,这般爽朗的男孩,经此手术,如今却是气息微微,这般的柔弱。幸运的是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林哲却没有识趣的表示,也只是一句:“我也累了。”
然后便搬好了凳子,瑕好以整地坐在床头,双手轻轻抚着双额,只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正允。
良久,正允也没有听到林哲起身离开的声音,终是躺不住,慢慢转过身子,回头,毫无意外就撞上了林哲淡淡的直视的目光,看着他同样青白的脸色,心里一阵不忍,无奈的抓过文件,找到应该签名的地方,在几份文件上都签了自己的名字,可毕竟是久病之人,签到后来,手都在颤抖,只是几个字,就已经薄薄的覆上了一层冷汗。只是不愿已经消失,转而是一句小声地抱歉:“辛苦你了,师兄。”正允觉得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