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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我在哪里?
为什麽看不到路……
到处都迷漫看乳白色的雾气、让人分辨不清方向……
啊?怎麽回事?那些乳白色的雾渐渐变成了红色……不、不要,我不要被这鲜红色包围……
我的手、我的手怎麽也沾满了红色……是、是血?!
不仅是手、连脚下也是鲜红的血,而且正在向上漫延,就要把我吞没……
不!不要!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来栖、来栖……快醒醒,你怎麽了?”
耳边传来熟悉而温和的呼唤。我睁开双眼,那张英挺而又充满慈爱的面庞映入了我的眼帘,我一下子将自己正在发抖的身体投入了他的怀抱:
“裕隆……”
“好了,没事了,我在这。”
他温柔的抱著我,缓缓的抚摸著我的头发,并轻轻的亲吻著我的脸……在他的爱抚下,我如同残叶般抖动的身子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只有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才能让我感受到安全感;也只有这个男人,才让我体验到了真正的爱……
“来栖,你刚才抖的好厉害,怎麽?做恶梦了?”
他轻轻的问,我点了点头:
“嗯,一个好可怕的梦、好可怕……”
一想到刚才的梦境,我的声音就颤抖起来,裕隆忙又将我揽到胸前:
“不怕,那不过是个梦,只要一醒来就什麽都没有了。”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只要一睁开眼睛,就什麽都不存在了吗?真的有那麽简单……
“好了,看你的睡衣全都湿透了,这样会很不舒服的,快换下来吧。”
听了他的话,我才发现自己因为刚才的恐惧而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拥著被子坐了起来,裕隆已经从衣柜中取了一件新睡衣回到床著,然後轻轻的解开我的睡衣衣带,并脱了下去。可能是因为刚刚出过汗的缘故,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裕隆见了便温和的笑了笑:
“还是先洗个热水澡吧。”
说著便走进了浴室。
我望著浴室门,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上天对我一直是很残酷的,现在大概是为了要补偿,才将裕隆带到我的身边,可是、可是为什麽又对我开了这麽大个玩笑?就不能、就不能让我过平静的日子吗?'
“来栖,水放好了,可以洗了。”
“澳,”我抬起头,见他正从浴室中走出来,忙说,“好,我这就去……”
“来栖……”
裕隆站在床前,将手伸到了我的肩上。我抬起头,看见他那双充满温情的双眼正凝视著我。三年的共同生活,我早已学会了从眼神中了解他的心里,所以顺从的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裕隆轻轻的笑了,接著将赤裸的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还是先洗澡吧。”
水温非常的适中,这使得坐在浴盆中的我,因为感到舒服而彻底放松放下来。
裕隆边用浴棉为我擦洗著身体边说:
“来栖,你的身体真的好美,皮肤也是这麽的美……来栖……我一定会好好的爱护你、保护你……”
本来我也想说些什麽,可没等开口泪水便流了下来,一滴滴的落入了澡盆、融入那泛著芳香的清水中……
“来栖,怎麽了……”
我抬起头,用模糊的泪眼望著他。
来栖,这是个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中才能叫的名字,而在公开的场合,我的名字是郡山静、是他的妻子、是个女人……
裕隆那滚烫的唇吻在了我的唇上,并轻轻的吸吮著,我闭上双眼,感受著他带来的温柔。
那同样温柔的手慢慢的抚摸著我的脸、肩、胸……
只有在他面前,我才敢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才敢将真实的自己展示给他,因为事实上,我是个男人、一个做了十五年女人的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知道是被谁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只记得从懂事起就在一个很沈寂、压抑的大院子里。
那里还有一些和我一样的孩子,可我不想、也不敢和他们一起玩儿,因为那样的话,结果只有被他们欺负……
慢慢的,我知道了那里叫“孤儿院”,而我是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孤儿。还好,我拥有一样属於自己的东西,就是名字──来栖。
八岁那年,有一对儿夫妻愿意领养我,院长告诉我就要有一个家了。可“家”到底是什麽样子?我的心里即好奇又慌恐。
很快,我就知道“家”的含义了。
养父、母的吵架声几乎每天都充斥著我的鼓膜,有时还被突然飞过来的什麽东西砸中……我怕极了,终於在一天夜里跑出了那个“家”。
可我还是没有办法走的很远,所以天一亮就被养父几乎是拖著带了回去,然後便回到了那个大院子。
接下来,我又被几次送到其他的“家”中,又见过了几个养父、母,可时间都不长。
不过在我十一岁的那年,有一对儿夫妻把我带回了他们的家。养父母对我都很好,尤其是养父,总是对我表现出几乎令我不安的“亲切”。
可是有一天,当养母不在家的时候,养父将我领到他的房间,然後我便被他抱上床著脱光了衣服。
当时只是认为那是养父对我的一种喜欢方式,所以尽管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没意识到有什麽不对。直到养母突然出现在门前、并大声哭骂时,我才知道这好象是件很坏的事情。
而那时,惊慌的从我身上爬起来的养父,一直在说什麽“是他勾引我的”之类的话。当我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时,养母便扑上来狠命的打我,嘴里还骂著“下流的小男妓”。
我不知道什麽是“男妓”,只知道身上被打的很痛。最後还是养父拉开了她,接著,我又一次被送回了孤儿院。
我再也不敢要什麽“家”了,也不想再被什麽养父母领走,就这样,更加孤僻的我又在孤儿院渡过了一年。
忽然有一天,一个衣著很入时的女人出现在了我面前……
(二)
浴盆里的水渐渐冷了。
裕隆轻轻的贴近我的耳边:
“要不要再兑点儿热的?”
“不用了……我已经洗好了。”
我充满感激的望著他说。裕隆温和的笑了笑,然後取过一条浴巾,边将我从浴盆中抱出来,边用浴巾裹住我的身子。
“来栖,你跟我在一起已经有三年了,可还是这麽瘦弱、身子还是这麽轻。”
他抱著我走向卧室时这麽说著,我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小声说:
“那也是没办法啊,谁叫我正在发育时一直都在受苦,到现在已经没法弥补了……”
“来栖……”
裕隆将我放在床上,顺势抱住了我:
“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过去的事虽然没法弥补,可今後我会尽自己所能让你幸福的。”
“裕隆……”
我情不自禁的将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裕隆那火热的唇再一次吻了上来。
裹住我身子的浴巾无声的滑落下去,裕隆那从睡衣敞开处探出的膝盖插入了我的双腿间。
我轻轻的喘息起来……
滚烫的唇在我尚带著沐浴乳香气的肌肤上不停的吻著,那双温暖的手也在渴求的抚摸著、游动著,渐渐的移向我双腿之间的、唯一还能让我想起自己是个男人的部分。
“啊……”
这种只有在他手中才能带来的感觉,使我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来栖……”
当裕隆那温柔的呼唤撩起我的渴望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麽时候已大大的张开了……
他轻轻的将我的腿抬了起来,并将身子贴近。
“裕隆,还是不要了……”
我强忍著内心的渴求,轻轻说。
“怎麽了,你不想要?”
裕隆关切的看著我,我笑了笑:
“不、是,明天你还有个商务例会,还是不要太、太疲劳了。”
“你真是可爱。”
裕隆露出他那爽朗的笑容:
“不过你还不放心我的体力吗?只要是看著你,我怎麽都不会‘疲劳’的,何况,如果现在停下来的话,那才真的会让我累的呢。”
边说著,他边抚住了我的腰:
“好了,我要进去了……”
随著话音,他已挺身进入了我的体内。
“嗯……啊……”
那种无法名状的快感立刻传遍了我的全身,这是只有在他的身下才能体验到的感觉,也只有他才能让我觉得这是一种爱……
尽管心中充满不安,可任人摆布惯了的我还是跟著那个女人离开了孤儿院,也就是从那天起,更可悲的命运降临到了只有十二岁的我的头上……
那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公寓,我跟著她来到那里的第一天,她便告诉我要叫她“真理子姐姐”。
“你叫什麽?”
她边递给我一个削好的水果边问。
“来、来栖……”
我小声的回答,却没敢接水果。真理子笑了,她边将水果塞到我的手中,边托起我的下巴:
“你的胆子太小了,难怪长的这麽漂亮却没人收养你。”
听了这话,我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委屈,可还不等做出什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