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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杀伤力却是不可比拟的。这一点,103683号曾经亲身体验过的。
上15层:这一层是特意加高的,用做格斗室。战士们在这里进行一对一的训练。新的成员都是通过化学图书馆中的记忆费尔蒙精心挑选出来的。日后战斗的趋势将不再停留在只是跃上对手的头顶将它杀死,而是将对方的腿一条一条地割断,直至它不能动弹。在稍远处,炮手们在练习向10步开外的种子发射酸液弹。
下9层:这里是蚜虫饲养室。希丽·普·妮坚持所有的昆虫饲养室都应该建在城中。这是为了防止凶猛的瓢虫的袭击,工蚁们忙着拿薄薄的冬青叶喂那些蚜虫。后者很快就把叶的汁液给吸干了。
蚜虫的繁殖频率非常的高,如今是每秒钟10只。103683号有幸见到了神奇的一幕。一只蚜虫刚刚生下了一只小蚜虫,准备接着生;而那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蚜虫又生了一只比它更小的蚜虫。于是,第一蚜虫就在短短的的一秒钟之内连续做了母亲和祖母。
下14层:那里种植着一望无际的蘑菇。所有的蚂蚁都到这里来排泄。它们的排泄物是那些蘑菇的最佳养料。种植蚁们将那些超长的根茎剪掉,并洒上一种蚂蚁特有的分泌物以防止虫害。
突然,一只绿色的小动物跳到了103683号面前,它的后面还跟着一只。它们抱成了一团,好像是在打架。103683号问周围的工蚁,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们告诉它,这些是臭虫。它们过着穴居的生活。这些昆虫一刻不停地在交配,无论何时何地,也不管和谁,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它们一定是这个星球上性欲最旺盛的动物。希丽·普·妮特别喜欢研究它们。
一直以来,在所有的蚁穴中,共栖动物的数量一直在增长。有超过2000种的昆虫生活在同一个蚁穴中:多足纲、蛛形纲,它们一直生活在这里,蚂蚁们已完全接受了它们的存在,它们中的一部分利用这里完成它们的变态过程,其余的则吃些蚂蚁们的残羹剩肴,同时也帮助蚂蚁清扫蚁穴。
但是,贝洛岗是第一个以一种科学的态度来研究这些共栖动物的蚁城,希丽·普·妮坚信,无论何种昆虫,都能够通过训练,将它们变成令人生畏的武器,在它看来,每一个个体都有其可以利用的地方,关键是我们能否用审慎周到的态度来研究它们。
到目前为止,女王的尝试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它已经驯养了好几千种的鞘翅目动物,给它们提供食物、住处,帮它们治病。就好像对蚜虫所做的样。最令女王感到自豪的就是成功地驯服了犀牛金龟子。
下20层:西南区,黑蘑菇花园的左边。指路是正确的。金龟子饲养窜就在走廊的顶端。
14、百科全书:恐惧
为了明白蚂蚁之所以从来不会害怕的原因,我们首先必须认识到一点,那就是蚂蚁过的是群居生活,它们互相合作,好象人体内的一个器官,而它们则是构成器官的每一个细胞。
当我们剪指甲时,我们的指甲会感到害怕吗?当我们刮胡子的时候,我们下巴上的毛发会因为剃刀的靠近而瑟瑟发抖吗?当我们用大脚拇指去试浴缸中的水温时,它会因为也许水会很烫而害怕吗?
不。它们都不会感到害怕,因为它们并不是具有自我意识的独立的个体。同样的,如果我们用左手掐一下自己的右手,后者是绝对不会对左手产生怨恨的;而如果我们的右手因为戴了戒指而比左手得到了更多的修饰,左手也不会因此而产生嫉妒的情绪的。因此,如果我们的心中只有共同的集体,忘却了个人的利益,那我们也就能忽视痛苦的存在。这也许就是蚂蚁社会成功的一个秘诀所在吧!
——埃德蒙·威尔斯
《相对且绝对知识百科全书》第Ⅱ卷
15、蕾蒂西娅依然没有露面
待到怒气平息之后,雅克·梅里埃斯拿出了他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索尔塔兄弟的卷宗。他开始审阅所有的文件,尤其是那些现场的照片。他挑出一张塞巴斯蒂安·索尔塔的大特写照片。从死者那分开的双唇之间,似乎正发出一声尖叫。那是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喊声?还是逃避不了的死神的一种本能的抗拒?亦或是他已经认出了凶手?梅里埃斯越看照片,就越发感到迷惑,同时也越发感到羞愧。
他忽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朝墙壁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周日回声》报的记者说的是对的。一旦承认了这个事实,梅里埃斯也就平静了_下来。
他低估了这宗案件。但同时,他也得到了一个教训,教会他要懂得谦虚。再也没有比低估对手更为糟糕的错误了。谢谢,威尔斯夫人或是小姐。
但为什么他会表现得如此糟糕呢?是因为懒散?对,就是这个原因。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成功的滋味,于是,他就放任自己犯下了任何一个警察,即使是最缺乏经验的新手都不会犯的错误:对调查草草了事。而他的名声又使得所有的人,除了那个记者以外都对他错误的结论深信不疑。
一切都得重新开始。虽然这不免让人痛苦,但必须这样做。就目前的形式看来,承认错误比坚持己见,死不悔改要来得明智得多。
问题是,如果不是自杀,又是什么呢?案犯是如何才能进入一个封闭的空间而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又是如何才能杀人于无形中,既没有伤口也没有作案的工具?这其中的神秘超过了他以往看过的任何一本小说或电影。
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种新的想法。
难道他不经意地撞上了一桩他一直在寻找的无懈可击的罪案?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想起了在埃德加·阿兰的小说中描述过的一起发生在莫尔格街的根据事实改编的谋杀案。
一位太太和她的女儿被发现死在她们的公寓里,当时她们的寓所是从里面紧闭的。母亲是被一把刮胡刀杀死的,而女儿则死于连续的重击。没有偷盗的痕迹,只有一些撞击的痕迹。经过一番详尽的调查,凶手找到了!是一只从马戏团中逃跑的猩猩。它是从窗子爬进房间的,当它出现在房中的时候,母女俩害怕地尖叫起来。她们的叫声把猩猩给吓坏了!为了让她们闭嘴,猩猩就将她们杀了。然后它又从原路逃走。它的背撞到了拉窗的窗框,下半扇窗掉了下来,就好象窗子一直是从里面关住的一样。
在索尔塔的案件中,情况有一点类似,其是没有人用背将窗子关上罢了。
但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梅里埃斯决定马上出发,重新勘测现场。
房中的电源已经被切断了!幸亏他带着手电。街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梅里埃斯环视着现场,塞巴斯蒂安·索尔塔和他的兄弟们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尸体上覆盖着一层玻璃蜡。他们的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似乎正在与来自地狱的邪恶力量做着殊死搏斗。
门是锁着的,但这并不说明问题。他又检查了窗户的紧闭性。窗户都关得很严,长插销是经过专门的设计的,是绝对不可能从外面将窗户碰上的。
他敲了敲挂着壁毯的墙板,想看看是否有秘密通道。接着,他取下了墙上的画,一般地说,保险箱都是藏在这种地方的。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房间里有许多贵重的物品:一个镀金的枝形大烛台,一座银质的小塑像,一套高级音响……任何一个小偷都会乐于光顾这里的。
衣服都堆放在椅子上。他随意地翻了一下,一件小事引起了他的注意。外套上有一个很小的洞,就像是被虫蛀的,但形状却十分的规则,成极为工整的正方形。他放下了外套,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习惯成自然的,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片口香糖放进嘴里,又拿出《周日回声》报上的那篇文章,那是他剪下来随身带着的。
他若有所思地又读了遍那篇社论,
那个蕾蒂西娅·威尔斯谈到了死者脸上惊恐的表情。的确是这样,这些人像是被吓死的。但什么东西如此的可怕,可以把人都吓死呢?
他陷入了回忆之中。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有一次,他打嗝,怎么样都止不住。他妈妈为了帮助他,就戴上了一个面具,装扮成狼的模样。然后趁他不备,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吓得叫了起来,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妈妈立刻摘掉了面具,亲了亲他。嗝儿就这样被止住了。
当然他也曾经历过那种挥之不去,时刻萦绕在心头的恐惧。一些恐惧比较的小:害怕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