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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公主!跟他分享一样的灵魂、在他的生命中相约一起闪耀的名字,使他能够坦然面对未知的宇宙、强悍的人生的女子,他发誓要永久遵守的契约,他一生光芒的来源,曼施公主。这个能令司空曙投降的神秘的强盗首领,竟然是平日足不出户的公主。
当然也只有她,这个帝国的唯一继承人,才有能令傲视天下的剑中之神俯首的权力。
但她来这里做什么?天启王又怎么放心她出内宫?莫非她是为了先见到我?
如此一想,欢喜的浪涛不由自主地在王度的心中爆发,一时也顾不得什么羞涩和紧张了,眼中存在的,只有那同样含羞期待的秀色,和胸脯间隐隐共振的相同的感情。
这孕育生命的力量啊,它指示我们存在和成功。王度冲锋一般迈出一步,向着他永恒的目标迈进!
突然一人道:“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俘虏哦,就算是色胆包天,见了我们小姐马上原形毕露,也不能不尊重一下身为你这战利品的主人啊。跪下,磕头,受审!”
王度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些什么?什么俘虏、主人、战利品?他转头看时,就见打劫的两女子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他,一副乘机要挟的样子。王度的脑海中迅速做出两个判断:
1、这两个人跟曼施公主,也就是天启王有很深的关系,几乎应该说跟曼施的地位相差不多。
2、这两个人若说不让自己见公主,只怕就真的见不到了。
由这两个判断又很容易推出唯一的结论:这两个人万万得罪不得。王度精神来回吞吐数次,勉强将见曼施公主的冲动压下去,笑道:“两位虽然败了司空,但并不是就等于败了我,这待罪之身,又从何说起?”
左边女子不答道:“我叫春水,她叫春露。”指了指右边的女子。
王度笑道:“两位姑娘好漂亮的名字。但无论怎样漂亮的名字,同两位的容颜相比较,都变的微不足道了。”
春露娇笑道:“姐姐你听他的嘴,真是甜的让人不忍心。难怪有人天天想的茶不思饭不想。不过嘴甜是一回事,要过我们姐妹放你走,可是另一回事。我问你,我们姐妹这样的大美女要俘虏你,你敢不答应?”
王度听着这似曾相识的问话,只有苦笑道:“自然不敢不答应。不但不敢,连说不敢都是对两位的亵渎。我应该主动恳求两位姐姐俘虏我才是。”但若要王度跟女子动手,王度还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春水立时笑盈盈地道:“那不就行了!跪下,磕头,受审!”
王度皱了皱眉头。莫非这两个女子不知道他在让她们?心中一动,精神牵引周边一切自然力量,将空间与时间的无序统一成魔法的有序,不妨让二人小小地吃惊一下,看看她们还敢不敢这么辱人?
他精神才一牵动,就听春露道:“姐姐我们也不为难他。喂,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俘虏的规矩?”
王度微笑道:“俘虏还有什么规矩?自然两位说什么规矩就是什么规矩了。”
春露“哟”了一声道:“看你的派头,好象我们是俘虏,你是主子一样。小子,不要老想着玩花样,说叫你没用就没用。告诉你,俘虏呢,并不是没有自由的机会,只要交纳的赎金足够,我们还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胳膊腿的自由的。”
王度道:“可我身上没有精币……”
春水道:“笨!你身上叮叮当当的这些,难道还比精币便宜么?是不是爱财胜过爱命,死都不肯脱下啊?”
王度看了看身上,道:“你们要这些东西?”
春水道:“自然!”
王度大笑着将那些什么天翎袍、天圣衣、天命靴、天成冠统统脱下来,双手奉送给二春。春水却不接,转头对春露道:“这人有毛病。”
春露道:“莫非是见了咱家小姐就此痴了么?”
春水道:“有可能。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了。”
春露道:“那么这些贵重的东西在他手里难免被丢,不如我们姐妹行行好替他保管着。”
春水道:“保管那么一二十年,等咱们保管够了,再跟别人换着保管好了。我想肯定有象我们这样的好心人乐意替他保管的。”
春露点头道:“对。唉,谁叫我们当初立下了日行一善的誓言,只好勉强替他保管一下了。现在的孩子,总是这么要别人操心。”
春水于是接过王度的袍带,在身前挥了挥,作势掩鼻道:“怎么味道这么怪,你穿了多少年了?警告你啊,帮你虽然是帮你,但要让我们替你洗衣服,那可就超出了日行一善的界限了。”
王度微笑看着两人,她们说他好也罢,坏也罢,似乎都没有关系,两人说的越多,王度的神情就越沉稳,似乎连同曼施公主的见面,都变的无所谓了。
也的确无所谓。人儿就在眼前,差这么一时半刻,又能怎样?但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向桃花深处瞥着。二春相视一笑,夹了夹眼。春水大声咳嗽了一声,将王度的目光召回来,道:“我们这么辛勤地替你保管着这么多又脏又臭又重又没用的东西,你怎么感谢我们啊?”
王度不禁都开始佩服起这两个小丫头的厚脸皮来。眼看她们凑过来嬉皮笑脸地瞅着自己,似乎就等着自己发怒,这怒气也就无论如何都发不起来。他叹了口气,道:“两位姑娘想要什么东西,我还有不双手奉上的么?这些弯角直接就可以不拐了,也可以省两位一些力气。”
春露不禁一笑,道:“我们来要多没有面子,要你自己拿出来才算自觉呢。”
王度想了想道:“莫非你想洗劫善王城?”
春露摇头道:“不想!善王可没有你这么好欺负。”
王度再想了想,道:“莫非你想要我用魔法给你变什么东西?”
春露摇头道:“不想!我就简简单单地要点庸俗的东西就可以了。呀!我怎么这么好满足!”
王度又想了想,道:“莫非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事?”
春露摇头道:“不想!替我做事的人还少么?”
王度道:“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春露道:“笨!你外面车子里的那些东西,难道就不是东西么?!”
王度长出一口气道:“早这么说了不就得了么。你想要,自己爱拿多少拿多少好了。反正本来也是到京师送人的,他们也未必在乎这些。”
春露大喜,道:“真的么?真的么?”
王度微笑道:“自然是真的了。还不快去?”
春露眼珠一转,道:“你让我快去,我偏就不去。莫非你想支开我们做什么坏事?
”
王度脸一红。春露连忙拉着春水跑了,一面跑一面道:“这次发大了。你的如意袋带了没有?我的百宝匣可不借你哦!”
春水道:“当然带了!小气鬼!”一面回头将手中的冠带一扬,对王度道: “我跟你说,我要你这些东西,其实是帮你的忙。要不你一会做很多事的时候,都会感到很不方便的。”王度还没来得及生气,两个小妮子已经娇笑着跑走了。
王度回过头来。曼施公主扑哧一笑。脸上红红的,尽是桃花春色。王度慢慢走过去,曼施公主又是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含羞低下了头。王度牵起她的手道:“这两个小姑娘,真是人小鬼大。”
曼施公主抬头道:“你可不要小瞧她们,她们可是北静郡王的爱女,这次出来,北静王府的所有家当几乎都给带出来了,捣蛋捣的一路鸡飞狗跳。但北静王是出名的老好人,知交朋友又多,谁也不敢惹她们。你若是得罪了她们啊,恐怕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王度微笑道:“瞧你对她们这么纵容爱护,我若是得罪了她们,岂不是连老婆都没有了?”
曼施公主将手一摔,佯怒道:“不理你了!见面才没几句话,就说这个。讨厌!”
王度赶忙抓住,赔笑道:“姐姐姐姐我错了还不成?刚才一时斑猪脾气犯了,浑说了两句,你要是真的怪罪我,我可不知道要多么惶恐了。”
曼施公主斜了我一眼,道:“你会惶恐?也不知道这么多天有没有想着人家,见了面就知道说些不三不四的风话,可见是学坏了,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度儿了。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要去找我认识的那个度儿去。”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