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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科幻之路 第四卷-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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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角色不一样。最初是“玫瑰花蕾”般豆蔻年华的少女,然后是“啊,佩格,我的心肝!”最后才是“白雪女王”般铁石心肠。她是个大人,因此能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每年圣诞节的时候从基拉戈寄来一张卡片。可是,小吻唇先生感染上了新伤感主义和无奈情绪。真的,在七岁以前,他一直坚持在家里被叫做“比尔”(或者,他爸爸喊的“普通的比尔”)。但这使得普拉佐的职员和爸爸的助手,以及他的同学等任何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争着叫这个名字。直到一年以前,他十岁时,开始懂事,他重新规定自己的名字叫“小吻唇先生”,每时每刻满嘴都是。他的理由是如果有人会为此失去脸面,那肯定是爸爸,他是活该的。爸爸似乎并没有想到这点,或者他想到别的方面去了。你从来想不到他究竟有多愚蠢或者多敏感。他是那种最差劲的敌人。

  同时,新伤感主义在全国范围内非常盛行。爸爸导演的“孤儿”(有时是因为剧本的缘故),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占据着星期四晚上的排行榜。现在正准备在白天放演。如果每天放一小时,我们的生活会更加美好,而爸爸则有希望成为百万富翁,甚至拥有更多的钱。从好的~方面讲,他会成为百万富翁的儿子。虽然他时常鄙视钱,因为钱会腐蚀它所接触到的任何东西,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有钱并不一定是坏事。简单地说,(其实他一直明白)爸爸并不一定很坏。

  这就是为什么每天晚上当爸爸钻进房间时大喊:“我的小吻唇先生在哪里?”他会回答:“我在这里,爸爸!”接着爸爸给他一个深深的、湿漉漉的吻,就像圣代上的樱桃,然后再给他们新的“玫瑰花蕾”吉米·内斯一个。(她喝酒,看样子活不长久。)他们仨人坐下来吃吉米·内斯做的家庭晚餐。爸爸会讲当天发生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一些乐观开心的事情。小吻唇也会讲有关他自己的令人高兴的事情。吉米则会生闷气。然后爸爸和吉米会去某个地方,或者干脆躲起来做爱(爸爸对打发时间是很在行的),而小吻唇先生跑到走廊上,半小时后他就到了韦拉扎诺雕像下,和另外六个亚历山大学生在一起。如果西莱斯特要上课,J就只有五个。他们要策划一个大家一致同意的谋杀对象。

  没有人能查出那个人的姓名。他们根据拉斯科利尼科夫用斧子杀死的那位当铺老板的名字,把他叫做阿廖娜·伊方诺夫娜。

  谋杀对象的范围并不广。这个地区大多数人随身带着信用卡,就像理查德·W·罗文那样。然而,那些领取养老金、整天坐在长椅上的人更没有吸引力。库柏拉德曾解释,我们的经济正在重新封建化。现金的消耗像鸵鸟、章鱼和粉红色的杓兰花一样,濒临灭绝。…

  这些东西的灭绝,特别是海鸥,最使科劳斯小姐担忧——如果她手写的海报“停止杀害无辜者!!”下的名字是她自己的话。她是他们考虑的第一个谋杀对象。可是,如果她是小姐的话,怎么戴着夫人们的老式钻石戒指和金饰带呢?而且更重要的问题,一个他们不知如何解决的问题是:钻石是不是真的?

  可能的第二号人选原是斯多姆家的孤儿,吉什姐妹。她白天装瞎,在长椅上唱小夜曲,如果她唱的不是编造的话,确实哀怨动人,简直是半个专业歌唱家。她的把戏是古老的,但她的收入却不菲。特别是下雨天,更有效果。但是,斯耐福斯(已作过调查)肯定她破衣里塞着——把枪。

  还有一个最没有诗意的对象是小摊贩,他在巨鹰后面卖尼古可卡麻醉药。①他的吸引力是带有商业性。但是他有一条拥有执照的魏玛猎狗。虽然猎狗可以对付,但是安帕罗喜欢魏玛猎狗。

  【① 作者杜撰的一种合成麻醉药。】

  “你这是浪漫主义的想法,”小吻唇先生说,“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她说:“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他会跟随着我们的。”

  他们一起挤在克林顿城堡的一个开口里,她的头缩到他腋下,他的手抚摸着涂了搽液的胸脯(夏天刚开始)。寂静,暖风,水面上的阳光,这一切都不可名状。似乎隔着他们的只是最薄最薄的纱,能体会到某些东西(这一切)是很有意义的。因为他们认为受谴责的该是他们自己的无知,就像在他们灵魂大气中的烟雾。有时,他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想去掉这些烟雾。就像此时,他们是如此接近的时候。

  _那为什么不选那位脏老头呢?”安帕罗问,指的是阿廖娜·伊方诺夫娜。

  “正因为他是个脏老头。”

  “那不是借口,他至少也有那位‘歌唱家,那么多钱。”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小吻唇的意思很难一下子说清楚。并不是说杀他太容易了。如果你在~场节目的最初几分钟就看到他,你就会知道他注定在下场节目中失败。小吻唇大胆拥有自己的家宅,是一个调查组中脾气暴躁的高级成员,懂得算法语言和公式翻译程序语言,但不懂得自己内心的秘密。他是南卡罗来那州的议员,很廉正,但又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为表示反叛而去杀那种人有点太过分,就像爸爸一部剧本上描写的那样。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话的真正意思,因而只说道:“因为他不该杀,因为我们要做对社会有益的事。不要问我为什么了。”

  “嗯,我不会假装我懂你的意思。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小吻唇先生?”她把他的手推开了。

  “你认为我害怕。”

  “也许你应该感到害怕。”

  “也许你该闭上嘴巴,少管这事。我说过,我们打算干。我们会干的。” “那么干掉他?” “好吧。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安帕罗,除了‘脏老头,外,我们必须给他取个别的名字!”

  她从他腋下钻出来,并吻了他。他们脸上的汗珠在闪闪发光。夏天因第一个夜晚的来临而兴奋,闪烁。他们已期待了很久,终于,夜幕降临了。

  谋杀的日子定在7月份的第一个周末,一个爱国的节日。计算机将会有时间去照顾自己的需要(这些需要被描写为“忏悔”,“作梦”和“放弃”),炮台公园则会像往常一样空荡。

  然而,他们面临的问题同任何其它地方的少年在夏季遇到的问题一样,即如何打发时间。 ’他们有书,如果愿意长时间排队,还有莎听比亚的木偶戏,电视总是有的,如果嫌看电视坐的时间太长,中央公园还有障碍课程,但是也非常拥挤。而炮台公园因为没有迎合任何人的需要,很少有特别拥挤的时候。如果有更多的亚历山大学生来抢地盘,他们或许可以打球。但是,别的夏天呢……

  还有什么呢?有政治游行,有非政治的各级宗教。他们本可以去跳舞,可是已被罗文学校宠坏了。他们已玩遍了市里大部分娱乐活动场所。

  至于最高的娱乐形式:做爱,除了小吻唇先生和安帕罗外(他们也只是在极度兴奋时才干),这只是荧屏上缺乏感性认识的奇妙假设。

  他们所做的这样或那样都是消遣,他们已厌倦处于被动地位。谁不会呢?他们只有十二岁,或者十一岁,或十岁。他们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干什么呢?他们很想知道答案。

  所以,除了他们单独闲逛时外,所有这些资料:书、木偶戏、运动、艺术、政治和宗教都与徽章及加尔各答的周末一样毫无用处。加尔各答是一个在旧印度地图上可以找到的地名。加尔各答人的生活很随意,他们的夏天也过得很随便,没什么可值得纪念的。他们垂头弯腰地走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懒懒洋洋地闲逛,互相嬉闹,互相抱怨。他们做些毫无目的、胆怯的幻想,长时间无聊地争论着事物存在的表面现象。如:丛林动物的习惯,砖是怎样制成的,或者二战的历史。

  一天,他们把纪念听兵、海员和空军的纪念碑上所有的名字加起来,竟有四千八百个。

  “哇,”坦克雷德惊叫道。

  “肯定不止这些。”玛丽简代表其他的几位说。甚至“哇”的那声听起来也觉得颇为讽刺。

  “为什么?”坦克雷德问道。他是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争辩机会的,“他们来自不同的州,不同的行业,名字必须齐全,否则那些没有名字的人的亲戚会抗议的。”

  “这么少吗?照这样说来,只发生了一次战争。”

  “也许……”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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