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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纵身从?须大虎背上跳下来,捏着引雷符,落地的同时,红眼老尸已经狼狈如同落水狗,拖着半截焦黑的身躯,双腿僵直的蹬着地面的沙土,拼死朝后退缩,半空的天雷轰鸣一声,它的身躯就剧烈的打颤,
“陈近水,近水。。。。。。”红眼老尸的嗓子嘶哑的让人觉得胸口发闷,它眼睛中的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似哀求的光:“不要杀我,放过我,前一世的恩怨,已经尘归尘,土归土,这一世,咱们毕竟是从一个娘胎里落生的,近水,不要杀我,发发善心,不要杀我。。。。。。”
第四百七十章 情仇归零
红眼老尸此時此刻可怜巴巴,语气全是哀求,再也没有过去那种盛气凌人骄横不可一世的样子。红眼老尸一开口。身旁的?须大虎就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低沉的嘶吼了一声,雪亮的獠牙怒张。
“近水,近水。。。。。。”红眼老尸看着?须大虎的神色,心惊胆战,双脚一蹬,又朝后退缩了一截,诚惶诚恐道:“说到底。我们都是陈家的人,本是同根生。。。。。。近水,你发发善心。放我一次,从今以后,圣域不會再跟你们为敌,咱們可都是陈家人啊。都是陈家人。。。。。。”
我漠然不语,只是在天雷的轰鸣中死死的盯着红眼老尸。若真的是当年陈家的始祖陈四?,怎么可能这样卑躬屈膝的跟人哀声求饶?陈家的风骨,都讓圣子一个人败尽了。
“近水。发发善心,放过我。。。。。。”
“你杀大头佛的时候,发过善心没有。”我冷冷的轉过头,望向大头佛的尸体所在的方向,一字一顿道:“有没有!”
“近水。。。。。。咱们一母同胞啊。。。。。。”
“有没有!”
“没。。。。。。没有。。。。。。”红眼老尸一下子搞不懂我的意思了,再也不敢反驳,结结巴巴道:“他。。。。。。”
“既然没有!又有什么脸让我饶你!”我抬手把捏着的那张雷符啪的拍到红眼老尸稀烂的脸庞上:“死!”
轰隆。。。。。。
乌云几乎压到了头顶,那道始终在蓄势待发的天雷随着引雷符骤然爆落,穿过云层,直直的落到红眼老尸的头颅上。天雷的刚阳连普通活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红眼老尸这种阴气本来就重的邪尸,雷霆立即在它身躯周围不断的浮动缭绕。红眼老尸猛烈的抽搐了几下,想要站起身,但已经没有那个能力。
猛烈的雷光彻底吞噬了红眼老尸。它的身躯渐渐不动了,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衣随着雷光嘭的炸起一团火星,慢慢的燃烧。火苗越来越大,红眼老尸又陷入了烈焰中。
望着这团残躯燃出的火,我想起了黑色恶灵当时跟我说的话,造化最弄人。二十年前,我和圣域圣子一起降生到这个世界,一母同胞,本应该是世上最亲密的兄弟,然而二十年后,人鬼殊途。
再也没有以后了,前生今世的恩怨,终于画上一个句号,情仇,纷争,散在时间长河里,我与他的一切,尽皆归零。
火焰燃烧的很快,红眼老尸的躯体随后就一点点的化成飞灰,随着风被吹散到了四处。当最后一点灰烬被风吹走的时候,盘踞在不远处的豺狗,大?,狮子,一起慢慢的朝这边走来。它们并排站到我面前,这是禹王留下的护河神兽,神威不凡,然而这时候,四只神兽全部慢慢俯下身躯,那种凛凛神威和逼人的霸气都没有了。
哗啦。。。。。。
大河的水浪猛然又是一涨,我看到一只石头棺材慢慢浮出,一道人影从棺材里一跃而下,他飞快的走到四只神兽身后,望着我,目光很复杂。
这是我当时深入镇妖地的时候遭遇的断舌人,从他的目光里,我看出了怨,看出了失落,同时也看出一股浓浓不可磨灭的情。我知道,前世的我镇守大河,主掌巡河者的生死,谁有过失,马上会遭到严惩。这个断舌人曾经做错过什么,舌头被割去了。他怨我,也恨我,因为这个世间永远没有真正的公平,他做错了,承受断舌之苦,我做错了,却无人监管。
这一夜的大河,注定是不平静的,风浪交加,四只神兽,一个断舌人,在我面前静静伫立了片刻。那只大?沉稳持重,它慢慢抬起头,嘴巴一张一合,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朦胧发出,音节本就不清晰,听觉又被呼啸的风阻碍了,然而我却恍惚中分辨出,那是一句在七门中流传了无数岁月的话。
“一生护河,死而无憾。。。。。。”
吼。。。。。。
几只神兽骤然仰天大吼起来,吼叫声震荡河面,断舌人的目光猛的振奋起来,复杂的情绪全部消褪,只剩下一股不可磨灭的信念之光,他的身子一俯,化成一只巨大的螺蚌。
砰砰砰砰。。。。。。
震动天地的大吼声中,几只神兽的身躯砰然炸散,纷飞的血光中,一条一条如同灵魂般的影子随风舞动,前赴后继的从额骨冲入了我的头颅。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中的力量快要容纳不下,像狂潮一般的奔涌。仅暑后一小块还未觉醒的转生印,也随着奔涌的力量急剧的转动。
视线变的恍惚,时间仿佛流水般的滑过,眼前的大河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样子。我能听到一阵响彻四方的爆响,大河附近的山,连连崩塌。视线虽然恍惚了,然而心底的意识却还是清晰着的,看到眼前的幻境,我心里顿时了然,若有所思。
这是我前世出现时发生的山崩地裂,只要能从转生印中看清楚我的来历,整个转生印就会彻底觉醒。上一次,我费劲心力,只看到了那山崩地裂的一幕。
几只神兽自毁躯体,灵光入窍,转生印又一次被带动。我抛掉心底的杂念,全力关注着眼前飞逝而过的幻影。这一次,可能是距离真相最近最近的一次,我的视线在幻境中投射出去很远,小山崩塌的瞬间,我看到迸飞的碎石和水浪间,斜斜的躺着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就斜斜的停在河滩的石块和沙土之中,被掩埋了一半。随着那不断响起的轰隆声,棺材盖子被顶开了,我看到前世的我,慢慢从这口棺材里爬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来历?我的脑子一乱,转生印骤然停止,在我印象中,无论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或是一条真?,我总是要有父母的,有家世的。这场环境看似折射出了转生印的全部,前世的我,是从一口棺材里爬出来的,然而我隐隐觉得,这并非完整的真相,这段看似真相的情景之后,必然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难道只有灵灵,只有她才能真正把转生印彻底的唤醒?
眼前的幻境一下消散了,河滩依然还是那个河滩,大河依然还是那条大河,几只神兽炸散了,残躯碎块全部消失。一切都好像只是做了一个虚无的梦,然而身体中不断奔涌的狂猛的神力,才让自己觉得这不是梦。神智归体的同时,心头马上浮起了危机感,再也顾不上其它,拔脚就朝回猛跑。太爷帮我挡住古苗的独眼邪神,才让我有机会独力杀掉红眼老尸。太爷是当年和庞大齐名的人物,但古苗邪神修尸道即将大成,我不知道太爷能否斗得过它,全力奔回,想给太爷帮忙。岛见何号。
风驰电掣一般的狂奔,还没有跑回之前出发的,就在半途看到了一大团不断翻滚又移动着的沙团。沉闷的碰撞,邪尸的嘶吼,神纹钢索抖动的声音,不断从战团里传出。太爷和古苗邪神的争斗还没有结束,我紧张的心随后一松,这至少证明太爷还活着。
呼呼。。。。。。
一阵大风从眼前急速吹过,战团外飞舞起伏的沙土被吹散了,刹那间,我看到太爷血肉模糊的身影。他陷入了困苦的死战中,一条胳膊断掉了,另一只手攥着神纹钢,拼死的缠住独眼邪神。
仅仅是这一瞥,我已经感觉到,太爷不是独眼邪神的对手,只不过在以性命牵制对方。我冲的更快,接近战团的同时,身体飞跃起来,一脚猛踢过去。护河神兽的英灵神魄又一次把将要复苏的转生印牵动唤醒,这一脚仿佛能把面前的一切都踢的粉碎。古苗邪神被硬生生的踢飞出去,我毫不留情,继续追击,让拼死苦斗的太爷闪到一旁。
我手里只有一把不到一尺长的刀子,但转生印觉醒前后,已经有了质的突变。一柄短刀就像是金铁之英,逼的独眼邪神不断的后退。金芒不断闪烁,刀锋的寒光几乎要结水成冰,刀芒的速度快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眨眼之间,刀锋闪动了几十次,古苗邪神的动作本来就不如常人灵敏,在飞速的刀锋下,愈发显得笨拙。我沉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