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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那骑士拨转马头,也不管那林冲答没答应,径自又朝着大营的方向奔去。
林冲虽然不解武松找自己所为何事,却不敢怠慢了军令,忙也翻身上马奋蹄急追路过宋江所在之处,他略一犹豫,见宋江正与几个纨绔聊的眉飞色舞,句句不离女人的上下两路,便也熄了过去通报一声的念头。
却说林冲到了中军大帐,将爱马交到帐外侍卫手中,又整了整身上的盔甲,才报名进了大帐。
进门之后,便见武松正靠坐在宽大的虎皮椅上闭目养神,身前的几案上似乎摊开着一封书信林冲见状,便隐隐猜到自己被叫到中军大帐,八成与这封信脱不开干系。
虽然在门外就已经通名报姓过了,但见自己进来,武松依旧没有什么反映,林冲便又老老实实的单膝跪地,再次恭声道:“末将林冲,见过将军大人。”
当初在聚贤庄时,虽然身为俘虏,林冲在武松面前依旧能做到不卑不亢,然而如今武松身登高位,他再见时,便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敬畏与忐忑,再不敢展露半分傲气。
武松这才睁开眼睛,居高临下扫了林冲几眼,忽地身子往前一顷,双手撑着几案问了句:“林冲,你想不想为你的夫人报仇雪恨?!”
林冲豁然抬头,惊愕的与武松对视着。
武松气势咄咄逼人,便好似身后那张虎皮是他刚褪下来的一般,紧盯着林冲的眼睛,又一字一句的问道:“说,你到底还想不想报仇?!”
林冲的嘴唇微微颤了几颤,额头青筋贲起老高,一张还算儒雅的脸更是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可就在武松以为他要给出自己答案的时候,那林冲却颓然的垂下了脑袋,闷声道:“请恕末将愚钝,实在不明白将军大人在说些什么。”
砰~
武松闻言想也不想,双臂一撑,便越过了身前的书案,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林冲面前,探手向他颈间捉来!
林冲待要闪避,可想起这武松如今的身份,却又忍不住有些迟疑。
就这一迟疑的功夫,武松便已经狠狠揪住的他的衣领,将他扯到了自己眼前!
“林冲!你特娘的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武松怒目圆瞪,喷了那林冲一脸的唾沫:“若是俺遇到这等事,别说是什么鸟衙内,对面便是天王老子,俺也要先杀他个痛快再说!现在俺只问你一声想不想报仇,你都不敢回答俺么?!”
林冲面显挣扎之色,一张脸只在颓唐与愤怨间来回打转,好半响,终于咬牙道:“好~我说!我当然想要报仇,可那又怎么样?!那高衙内身边的帮闲,倒有一多半是禁军教头出身,我便是浑身是铁,又能奈何……”
他这里正在怨天尤人,冷不防被武松一把推开,踉跄了好几布才堪堪站稳,口中那败犬哀鸣自然也便进行不下去了。
便听武松铿锵有声的道:“男儿在世,只问该不该做,却管他能不能做到?!更何况还是这般的深仇大恨!”
说着,他却又忽地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俺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若是当真还想报仇,现在便立刻动身去京中寻俺哥哥记得,他只等你到四月初十!”
林冲愕然抬头,颤声道:“将军,您这话究竟是何意?!”
“自然就是你方才听到的意思。”武松是个爽快人,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却那还耐烦与他墨迹,挥挥手,不客气的道:“究竟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便是,恕俺不送!”(未完待续。。)
第114章 炮灰
林冲被武松叫走的时候,其实宋江也注意到了,但因为忙着和几个衙内搞好关系,他当时实在无暇分身问上一句谁承想没过多久,竟突然得到林冲脱离大营,匹马北上的消息!
这却让宋江犯起了嘀咕,按说今日大军刚刚到了杭州城下,眼见得明日便有一场恶战要打,这武松怎得倒把自己麾下的大将给支走了?
莫非他是在借以表达对自己擅权的不满?
然而宋江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几日与武松相处的细节,却又不像是这么一回事而且以武松的性格就算真有不满,多半也会直接说出来,不会背地里使这等下作手段。
那他这时候把林冲支走,却又为得什么?
“宋统制!”
却说宋江正百思不得其解,便见一名旗牌官匆匆而至,在马上拱手道:“大帅升帐,请宋统制速去中军大帐集合!”
说完,便要打马而去。
宋江忙喊住了他,顺手递过去一锭银子,赔笑道:“却不知武松贤弟升帐所为何事,宋某怎得没有提前得到消息?”
那旗牌官老实不客气的将他的银子揣入荷包,这才答道:“不是你们武将军升帐,而是童大帅他老人家要升帐宋统制,我还要去通报知会旁人,便不久留了,告辞!”
目送那旗牌官匆匆而去,宋江心中便又踏实了不少如今他在宣州联军中形势一片大好,唯一担心的就是武松搞突然袭击,要与他争权夺利,如今既然是童贯升帐,自然无需担心这些。
却说宋江回营披挂整齐之后,领着吴用、柴进二人到了中军大帐,便见里面已经坐满了各级将官,武松自然也在其中,正与前排几个军中大将相谈甚欢。
宋江忙也进到了大帐里,按照自己临时副统制的级别,寻了一个合适的空位坐下,转过头,却见下首正是先锋官韩世忠,便满面堆笑的拱手道:“韩将军,听说你在余杭县斩了方腊的镇国大将军厉天闰,又立下了大功一件,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韩世忠忙也回礼道:“好说、好说,俺老韩也就是运气好,才捡着个大便宜,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说着,他讪讪的挠头道:“这位兄弟看着眼熟至极,俺却怎么记不起你的高姓大名了?”
宋江却丝毫不觉尴尬,云淡风轻的道:“在下宋江,乃是……”
“你便是那梁山宋江?!”
谁知韩世忠一听‘宋江’二字,却是立刻换了颜色,转头与旁人谈笑风生,对宋江却是理也不理。
宋江平白无故用热脸贴了冷屁股,正觉得莫名其妙,便听有人在帐外大声道:“大帅到~”
哗啦~
满堂诸将齐刷刷站起来,盔甲兵刃直撞的哗啦啦作响。
又过了半响,才见童贯手按腰刀昂然而入,紫灿灿一张脸上虽然没有半根胡须,却透着说不尽的威风煞气。
童贯在主位上做好之后,又环视了厅中诸将片刻,也不知是不是宋江的错觉,总觉得他那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的最久。
童贯淡然道了一声:“坐吧。”
“谢大帅赐坐!”
众将齐声道谢,这才又哗啦啦的坐回了行军马扎上,个顶个的挺胸叠肚,与方才那散漫的样子显得截然不同。
宋江在其中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可惜他身量不高,在这一群肌肉腱子当中,实在是不显眼的紧。
却说等诸将坐稳之后,童贯便先抑扬顿挫的,念了一篇官样文章,左右不过是痛斥那方腊如何残暴狂妄目无君上,自己等人是如何秉持正义、吊民伐罪云云。
然后便是前排大佬们跳出来表忠心,等到大佬们挨个表完了决心,才终于进入这次会议的整体布置攻打杭州城的计划。
宋江立刻竖起了耳朵,他在军中长袖善舞,为的可不就是立下大功、光宗耀祖么?
便在此时,只听童贯提高了音量,大声道:“宣州军统制武松何在?”
武松忙越众而出,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在此!”
童贯忽地把脸一沉,呵斥道:“武松,本帅将宣州军托付与你,原本是爱重你的武勇,你却如何敢玩忽职守?!我听人说你整日在军中饮酒作乐,并不曾处理过什么军务,却不知是真是假?!”
这些日子,武松也见过他不止一次,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哪曾想到今日在众人面前却突然翻脸了?
一时间把个打虎好汉羞的满面通红,偏偏又发作不得毕竟自从宋江开始揽权之后,他为了避免与宋江冲突,确实当了甩手掌柜。
好在童贯也没有继续责备他的意思,话锋一转,又满面和煦的道:“宣州军副统制宋江何在?”
宋江忙也上前听命。
只听童贯赞道:“我听人说你入营不过短短月余,原本一盘散沙的宣州军,便被你凝成了一股绳,更替武松总揽了一切军务!好啊、好啊,果然不枉我在圣上面前,保举你阵前招安!”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