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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他们?”
“呵呵。”
此时便见一个道士摇头晃脑的站了起来,将手中金丝浮尘一摆,冲宋徽宗蹲守到:“教主,这和尚倒是好大的口气,可否让贫道试他一试?”
宋徽宗见是这道士出面,脸上顿时显出几分笑意,摆摆手道:“林真人既然有此雅兴,那便尽管试来!”
说着,一副袖手看热闹的架势。
原来这道士便是林灵素,看他约莫有五十出头的样子不过养尊处优的,实际岁数可能要更大一些。
如此看来,他方才或许还真就没有支起帐篷,毕竟都这岁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可以理解的。
平心而论,这老道的卖相确实比武凯要高了好几个档次,一瞅就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那种老神仙,不像武凯,抄把杀猪刀就是个标准的屠户。
那老道也把武凯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又甩了甩金丝佛尘,道:“大和尚,听说你在东平府时惯用雷法逞凶,这却是巧了,本尊最擅长的也是雷法!”
说着,他走到凉亭边上,冲长廊里一扬手,招唿道:“来人,将我的紫霄神雷取来!”
这厮竟知道自己在东平府的事情!
武凯心中一凛,再不敢托大,这林灵素既然知道自己擅长雷法,还敢正面挑战自己难道说他手上竟有比硝化淀粉更给力的炸药?!
随着林灵素的一声招唿,立刻有个小道士捧着一个木盒子跑了过来,双手将那木盒奉上。
林灵素正要接过那木盒,却突然发现小道士满面青紫,鼻孔还残留着血迹,不由惊道:“许宣,你这脸上的伤是何人所为?!”
却原来这捧盒的小道士,正是那挨了武凯一茶壶的许宣。
许宣委屈的瞟了武凯一眼,却是欲言又止。
林灵素深知自家徒弟的秉性,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私下里找挑衅武凯不成,反而吃了亏心下是又添了几分恼怒,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让这黑面和尚好看!
“你先退下吧!”
喝令许宣退回长廊,林灵素将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金灿灿、圆鼓鼓的东西,约莫有人头大小,上面刻着八卦咒符,看上去端的是卖相十足。
“大和尚,你且瞧仔细了!”
林灵素说着,也不知在那东西上使了什么手脚,然后勐地一抖手,那东西便凭空飞出去四五丈远,正落在方才韦贤妃跳舞的石台上。
远远的看着,只见那东西嗤嗤的冒了些烟雾,忽然轰隆一声炸了开来!
随着烟尘散去,只见哪石台已是焦黑一片,那什么‘紫霄神雷’更是已经炸的粉身碎骨。
“好手段!”
只见那王仔昔跳将起来,击节赞叹道:“虽然贫道也见识过几次了,可每次看到道兄施展这紫霄神雷,都是敬佩不已啊!当世能将雷法用的如此出神入化者,怕是非道兄莫属了!”
不仅仅是这王仔昔,就连周围的侍女、太监也都是一副钦佩、敬畏的模样。
武凯在旁边看了却是无语的紧,这炸药包一般的分量,竟然才闹出这么点动静就算是标准配置的黑火药,威力也要大上不少吧?
看来这厮压根就没想有仔细调查自己,否则也不会有这份献丑的自信了。
“悟空和尚。”
林灵素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越发显得飘飘欲仙,再甩金丝拂尘,轻蔑的扫了武凯一眼:“贫道这紫霄神雷可还看得?不知比你的天雷如何?”
一旁王仔昔又戏虐的捧场道:“道兄却是为难大和尚了,他那些‘火药’在乡下骗些愚夫愚妇也还罢了,如何敢在道兄面前献丑?”
他平时其实和林灵素也颇有些嫌隙,只是如今面对的是和尚,自然是要同仇敌忾。
至于王仔昔口中的‘火药’,其实就是配方没有固定,掺杂了许多杂质的黑火药,因为大量招募道士,这配方倒是落入了皇家工匠手里,不过拿来做爆竹威力都嫌不足,只好做些焰火取乐。
见两个老道士还在那里恬不知耻的装13,武凯也实在忍俊不住了,仰头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林灵素、王仔昔被他笑的有些心慌,正待开口,那中年太监却先一步呵斥道:“和尚!这可是在官家面前,你莫不是想要君前失仪?!”
武凯本来有心再笑两声,只是听他这么呵斥,也怕来个过犹不及,便也收了笑声,晒道:“原以为两位道长真有什么神仙手段,却不料竟是这般儿戏如此不堪入目的雷法也敢在贫僧面前献丑,真是贻笑大方!”
这话一出,却是把林灵素气的三尸神暴跳。
要知道他煳弄人的手段里,最出彩的就是这紫霄神雷,否则也不会立下了神霄派的道统,如今这悟空和尚竟敢将自己紫霄神雷贬低的不值一提,他却如何肯依?
“好、好、好!”
林灵素身子直抖,连说了三个‘好’字,目欲喷火的盯着武凯道:“既然如此,那便将你的雷法使出来,让贫道开一开眼界吧!”
(未完待续。。)
第11章 一鸣惊人【中】
武凯又不是来刺王杀驾的,怎么可能随身带着手雷之类的东西?
再说他就算真的带了来,怕也早被禁军、侍卫们给搜走了。
听到林灵素这番话,他嗤笑一声,摇头道:“贫僧如今孑然一身,身边没有趁手的法器,如何能施展雷法?再说了,就算贫僧能施展出更强的雷法,却于陛下、于我大宋有何益处?”
说着,他冲宋徽宗合十道:“阿弥陀佛,其实接到陛下召见的旨意之后,贫僧便开始以‘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全力推演我大宋国势,经月余,前几日终于得出了些端倪,愿意献与陛下知晓!”
“哦~”
宋徽宗闻言一挑眉,身子微微前倾,表情也郑重了些,不过却也并未太过在意他平时就喜欢找人占卜,那位王仔昔王先生便是其中翘楚,号称前后各知五百载。
不过即便是王仔昔,也只擅长卜算些身边的小事,偶尔涉及军国大事,算出来的结果不是晦涩难懂,就是模棱两可。
看的多了,宋徽宗脑海中便也有了固定印象推演军国大事非人力能及,即便勉强推演,也难以从中窥出个究竟。
因此,他听武凯说推演了国家大势,虽然有些好奇,却也并未太过在意,只做出倾听状,道:“不知大和尚都推算出了些什么,快快道与寡人听。”
武凯先深吸了口气,这才一字一句的道:“贫僧推断出,攻辽之事怕是难以成行!”
“大胆!”
武凯话音未落,林灵素和王仔昔便齐齐的呵斥了一声,王仔昔更是肃然拱手道:“陛下,这和尚分明是受人指使,妄图妖言惑众左右军国大事,当真是其心可诛也!”
这话分明是在说,蔡京当初在皇帝面前举荐武凯,就是为了让他来阻止攻打辽国的计划。
宋徽宗也是一脸的不悦之色,显然心中所想和王仔昔不谋而合针对攻辽一事,朝中几位重臣当中,便只有那蔡京是坚定的主和派,为此还和童贯、王黼、梁师成等重要党羽起了龃龉。
这三人分别是军、政、阉的领军人物,合在一处,便是那蔡京也落了下风,再加上蔡京激起的民怨颇多、风评颇恶,一来二去,宋徽宗也开始对其不满起来。
王仔昔也正是知道宋徽宗对蔡京心存不满,才敢如此直斥其非。
林灵素虽然比林灵素慢了半步,狠辣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他将拂尘往左臂一搭,正色道:“陛下,这和尚身为出家人却妄言朝政,实不可轻饶,以贫道看,应速速将其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也免得他胡乱攀诬朝中重臣!”
他不但心狠手辣,为人处世也比王仔昔圆滑许多,明摆着是想坑杀武凯,却硬说的好似是为了维护君臣和睦一般即便蔡京事后知道了,表面上怕也要承他一份人情。
听这两人都是这般说,宋徽宗也有些意动杀了这和尚,还能借机向蔡京传递自己的不满,倒也算是一举两得。
正要开口吩咐,便听一阵环佩玎之声,却是那韦贤妃换好了干净衣服,婷婷袅袅的步入亭中,款款下拜道:“陛下,不知妾身新编的曲子,可还堪入目否?”
韦贤妃这一打岔,立刻便让气氛略微和缓了些。
可宋徽宗对她却也没有多少好颜色,摇头晃脑的道:“你能想到借这雨雾之势,倒也算有些新意,只可惜爱妃的舞姿能放不能收,其形魅则魅矣,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