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嗤~”
魏定国嗤鼻一声,满面不屑的道:“什么天雷不天雷的,还不就是那些乡野村夫夸大其词?我那些火葫芦,在凌州还不是被吹成了祝融下凡!什么‘横烧八百里、一夜焚三山’的,老子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单廷圭哈哈一笑,便也不再提起此事。
事实上,他和魏定国一样,都对什么‘天雷’‘威震天’的嗤之以鼻,刚才提起,也不过是为了打趣魏定国罢了。
“两位大人!”
便在此时,在东侧负责望的哨探突然跑了过来,人还未到,喊声先传入了单、魏二人耳中:“前面来了一彪人马,看模样,应该便是那武大麾下的红巾贼!”
这还真是不经念叨!
单廷圭和魏定国对视了一眼,伸手扯住那报信的哨探,一连串的问道:“那红巾贼有多少人马?是骑军还是步卒?是直接奔着咱们来的,还是顺着官道行军,碰巧路过此地?”
“似乎只有几百人,基本全是步卒,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家伙骑了马。”那哨探回答了前面两个问题,对第三个问题却是无从解答。
不过这也已经够了,单廷圭甩开他,一边大踏步朝着突破东侧走去,一边冲魏定国笑道:“老魏,这群蠢贼真是胆大的紧,几百步卒就敢寻过来若是后面接应的不及时,倒是咱们兄弟大发利市的好机会!”
魏定国没有搭话,却是一脸的轻蔑之色。
只是两人来到东侧边缘处,探头向下张望时,却都是一愣只见官道上,数百红巾军已经摆开了阵势,呈半月形正对着土坡,显然是要和官军正面对决。
“这些贼厮鸟莫非是疯了不成?”单廷圭皱眉道:“步卒对骑兵本就吃亏,竟然还敢在山坡下列阵,咱们若是居高临下冲过去,却那还有这些蠢贼的好果子吃?”
魏定国晒道:“乡下强梁还不就这般蠢样子?打赢几个贼人,便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却那知道什么排兵布阵的道理?”
说着,他向身后一招手,喝道:“儿郎们,快快列阵!本将军且带你们去收割一些赏钱,也好路上花销!”
这支骑兵是山东各州府的马队拼凑而成,若遇到硬骨头,说不得会互相推诿、彼此掣肘,可眼下只有五百步卒,还作死的在缓坡之下列阵这送上门的好买卖,谁会往外推?!
于是乎不论是凌州兵马,还是齐州的武卒,全都如雷般应下,动作麻利的将战马牵到东侧列队,看着下方那些红巾军,就好似插标卖首之徒一般。
偏在此时,红巾军阵中竟还闯出一个彪形大汉,指着山坡上‘直娘贼’‘没卵子’的骂战。
魏定国本就是火爆脾气,有压根没将这群红巾贼看在眼里,于是翻身上马,将朴刀在身前一顺,大吼道:“儿郎们,且与我一起去杀了这群贼厮鸟!”
说着一磕马腹,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身后数百骑兵也都抡着马刀、嗷嗷乱叫着跟了上来。
这山坡不过百多步,坡度相对平缓,可说是最适合骑兵冲锋的所在。
魏定国居高临下策马狂奔,那真叫一个风驰电掣意气风发,感觉距离飞起来就只差了一双翅膀。
眼见得已经逼近到五十步,对面却连个弓手的影子都没看到,神火将心中愈发的不屑,干脆伸展开四肢,高高擎起朴刀,只等着如虎入羊群、大杀四方!
砰~砰~砰~
便在此时,山脚下突然响起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硝烟弥漫中,神火将魏定国还未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觉得身下忽然一空,紧接着整个人便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只不过没飞多远,便又以倒栽葱的姿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205章 没羽箭
车粼粼、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从车窗外收回目光,孙都监志得意满的捋了捋胡须,嘴角往上一翘,脸上的横肉几乎便要将那对儿小眼睛整个包裹起来,只隐隐能从那道**里,窥见一丝暗淡的光泽。
韩滔盘膝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张肥腻腻的老脸,真恨不能一拳砸将上去连战马都骑不得,真不知这肥猪是怎么混成都监的!
韩滔本人自然是能骑马的,他之所以也在马车上,不过是因为对面那只姓孙的肥猪放心不下,怕韩滔和武凯暗通曲款,于是便将他带在身边,名为参赞军机、实为拘禁监视罢了。
“韩团练。”
孙都监显然也注意到了韩通恼怒加不屑的眼神,却不以为意的笑道:“你从军也有几载了,可曾见过这般大军出征的壮观场面?”
说实话,韩滔虽然也当了几年兵,可最多也就是陪着吴金贵私下里剿匪,规模不过是数百人,上千的时候都极为罕见,就更别说这浩浩荡荡的上万大军了。
可他如今和这孙姓肥猪的矛盾,已经闹的尽人皆知,却那还肯在他面前弱了声势?
于是只轻蔑的冷笑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便从孙都监脸上挪开了目光。
然而这孙都监憋闷了数月,如今一朝扬眉吐气,却那肯就这么放过他?
又呵呵笑道:“韩团练,虽然你与那妖猴武大有些瓜葛,但如今公务在身,却不可感情用事,不然你徇私枉法的事情传到知府大人耳中,却是不好交代。“
说着,他忽然一拍巴掌,道:“有了!不如等我拿下那武大郎夫妇之后,就交由韩团练你亲自操刀问斩,来个大义灭亲,一来可以分润些功劳,二来也免得被上面猜忌!”
“你!”
韩滔勐地挺直了身板,怒目圆瞪,可在这大军之中,终究还是不敢与上司动武,只好又悻悻的垮下腰板,咬牙切齿的嘟囔道:“孙大人,这等大话还是等你拿下祝家庄再说吧!”
“怎么?难道韩团练觉得上万官军,还攻不下一个小小的庄子?”孙都监哈哈笑道:“好吧,就算那武大真有什么异术,能暂时抵挡一二,可几日后却还有江浙等地的数万大军要路过此地,届时铁壁合围,那武大便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
说着,他将胖手虚托在空中,一脸的志得意满。
“什么?!江浙还有数万大军要过来?!”
这下百胜将韩滔是真的慌了手脚,以祝家庄如今的实力,万余官军未必能奈何的了,可若是官兵数量达到红巾军的二十倍以上,这仗却还怎么打?!
见韩滔开始慌张,那孙都监愈发得意起来,半撑起肥硕的身子,手舞足蹈的道:“说起来,我也是托了那武大的福,否则本官如何有机会,统领数万……”
正说着,就听前面一声长嘶,马车竟来了个急刹,孙都监猝不及防,便如个球似的滚了出去,一嘴啃在马屁股上,只咬了满口长毛、并一嘴的马粪。
“呸~呸~呸!”
孙都监跳将起来,气急败坏额啐了几声,一脚将车夫踹下了车,怒道:“你这厮莫不是疯了?!罢罢罢,老子便先杀了你祭旗,也算是讨个好彩头!”
说着,便要从车厢里取处兵器。
“孙都监!”
这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却落入了孙都监耳中,他下示意的侧头望去,却正见一员悍将立在马前,手里死死拽着缰绳显然,方才就是他扯住马缰,才害得孙都监出了糗。
而那人弄出这等事来,对孙都监竟是没有半点客气,冷着一张脸道:“前面出了些是意外,还请孙都监下车,与我等一并商议商议!”
孙都监本有心发作,可看他那一张冷脸,满腹的火气却硬是不敢撒出来。
虽说凭着主场优势,以及知府、通判大人的鼎力支持,孙都监如愿以偿的成为了这支大军的最高统帅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对所有人如臂指使。
实际上军中不买账的人大有人在,而这东昌府都监张清,便是其中最不给面子的一个。
偏偏这张清武艺娴熟,又使得一手好暗器,凭孙都监这两下子,却哪敢招惹对方?
眼见张清说完,便径自朝前队走去,孙都监也只得暗暗在心里记下这桩仇怨,咬着牙跳下马车,用那车夫的衣服擦了擦脸,大踏步追上了张清。
韩滔在车上略一沉吟,也忙赶了过去。
等到了前面,却见其它州府的几个都监、巡检、提辖、团练使,早已经凑到了一处,个顶个的面沉似水。
孙都监见状,心中也是一沉,忙上前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谁能给本官解释一下?!”
众人互相使了个颜色,便两下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