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面无表情,脱口便答,“因为可以养性。”
太后笑了笑,更正道,“因为它们听话。”
像是失了兴致,太后将装盛耳食的玉碗扔到了鱼群中,砰得闷声一响,好像不幸砸中了几条刚冒出头来的鱼儿。
鱼儿们唯恐不及地散开再聚拢,玉碗逐渐沉入池中,水中溃散开来的耳食像一朵巨大的金菊吸引得想得到它的鱼儿们争前恐后,不一会儿,金菊就被无数的斑斓鱼身搅拌地没了踪影。
太后转身来到华座前坐下,雍容华贵的衣饰让她看上去无比尊贵。
她看向正在座前等候多时的皇上,发现他此刻的眼里已没有过去的顽劣不堪,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娇嗔如孩子般上来就抱住自己的胳膊,明澄的目光里竟有了几分先帝的影子。
似是骄傲,似是欣慰的情绪尽收眼底,太后瞥向液池,低低道,“皇上知道吗,锦鲤可都是非常贪吃的。它们喜欢吃,更喜欢抢着吃,抢得越激烈吃得也就越多,就连它们的肚子已经撑到再也吃不下去了都还是继续抢,呵呵,是不是特别的傻又特别的可爱啊。”哭笑半参的声音,一层层打向宫墙殿宇,它们不断地在空间回荡着,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太后神情淡漠得止住了笑声,像在述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继续说道,“可是啊,它们往往为此付出的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液池中逐渐有已然不动的鱼儿浮上水面,露出了鱼肚白,在继续夺食的其他鱼儿面前,没有起到半点警示的作用。
皇上站立原地,冷汗已经沁入胸膛,但心底的声音在提醒着他,他此番前来的目的绝不容动摇!
“母后所言,儿皇铭记于心,也一直感谢母后多年来执政操劳之情,但是儿皇既已长大成人,既已身为瑞和国一国之君,定当肩负起江山社稷,所以今后母后就安心得在泰安宫颐养天年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宫牌
皇上的话,无疑是跟太后反目,既摆明夺回政权,又摆明暂时将她软禁。
也许在外人看来,皇上终于发奋勤政、心系社稷。但太后清楚,她的好儿子只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他永远不能染指的女人。
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太后在袖底握起了拳头,任凭指甲深陷掌心,眼中杀意肆起。
那个女人,留不得!
刘公公在门外听到皇上吩咐人将泰安宫‘严加看守’,立即就嗅出了不对味。
恭送皇上离开后,他从门外冲进殿内,见太后的脸已经冰冷至极,赶紧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道,“太后娘娘,皇上说王妃遭遇行刺,各大宫中都加强戒备,特意留下了二十名御林军在外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抬手的动作制止了。
“太后?”刘公公不确定的开口道。
太后闭了闭眼,再睁开,握拳的手也同时松开,“之前,你说我们派去的刺客还未行至清流殿就被侍卫逮个正着?”
“是啊太后,奴才也觉得这事儿玄乎,这人还没走进清流殿呢,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侍卫们当场围捕,就好像已经算准了咱们的人会过去一样。”
之前,在皇上还没来的时候,她跟刘公公就商讨过这件事,当时情况紧急,唯恐被小人利用,才不得已另派别人去暗杀两名刺客,希望能灭口。
岂料派去的人也被皇上正好擒获,还在狱刑下招出了是自己指使,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就像刘公公刚才讲的。这一件件一幢幢发生地太过迅速,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就像是被人算准了一样。
论宫里有这样城府和谋划力的人,除了南陵王应该无作他选。
但他那么费尽心机地离间她跟皇上。只是为了保全他的爱妃吗?
太后骤然惊觉,事实可能就是如她所想,因为她太了解了。
先帝不就是被这样的女人所迷惑才铸成大错,而现在,历史又要重新上演了吗?
一代帝王不够,还要扯进宗室间叔侄相残的戏码。
太后周身泛起了修罗的戾气,她越来越觉得杀死王妃刻不容缓!
清晨总会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桃夭走出大门,深呼吸。带着晨露的清新空气让她精神大好。
昨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让她应接不暇,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跟冷卿的久别重逢,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遗憾。
桃夭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抚摸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刚在嘴角泛起的笑意被身后传来的人声吓褪。
“那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南陵王温润的声线穿透着桃夭的头皮。
她一想到这个男人为了得到她,连将冷卿沉海都做得出来,而且还一度打着帮她找人的幌子骗取她的信任。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怀孕,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保不住!
为了孩子,她装成平时的模样,放下继续抚摸的手。转身跟南陵王亲切交谈道,“已经睡饱了,昨夜多亏沈衿来得及时。王爷别忘了打赏他喔。”
南陵王闻言,唇角含笑。“放心,本王昨夜已经命人送过去了。”
“那么快?”桃夭佯装吃惊。其实她一点都不关心打赏的事,说到要关心的人,她还是比较想去看看襄兰现在的情况,要不是襄兰,她肯定活不了。昨晚见襄兰失血晕厥,也不知道沈衿有没有救好她。
南陵王笑而不语,自然地顺势将桃夭紧搂怀中。
桃夭看到南陵王伸来的臂弯,第一个反应就是快速闪开。
南陵王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满脸的惊愕与疑惑变成久久散不开的受伤盘踞在脸上,“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受到惊吓到现在都还没好?”他像是呵护一件世上最易碎的宝瓷,轻柔地问向桃夭。
桃夭忽然觉出自己反应过度,连忙赧然一笑道,“是啊,不好意思,昨晚我真是害怕极了,希望王爷体谅。”
南陵王慢慢上前,轻轻地拥住她,宛如抚慰自己的孩子般轻力啪打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本王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清流殿的寝殿已经被人里外打扫过,就连地毯和家具都换成了新的。
但桃夭始终介意,所以南陵王也没让她再回去住。
沈衿由于身份特殊,南陵王特意在清流殿找了一处独立的楼阁给他。
昨晚忙了一宿,他人已经是疲惫不堪,大多数是在看护襄兰的事情上。
襄兰清早一醒过来就发现不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到床边撑头熟睡的沈衿,她便知道自己应是被他带回来的。
再看了看自己的肩头,那里已被包扎处理过了,还能闻到浓重的草药味道。
看来,就连自己的伤也是他治的了。
她不由得看向眼前的男人,尖细的下巴,斜飞的直眉,一脸书卷气息,青涩又不乏稳重,看上去比自己也大不了二三。
昨晚见他杀那两名刺客游刃有余,所用的招数更是她闻所未闻。
而且这间楼阁是南陵王特地安排给他住下,虽然在底下人中她也打听过沈衿的事,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底细,只说是南陵王有一次赴地方官的设宴,顺道带回来的人。
襄兰不禁好奇这位满身谜团的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突然,屋外一阵翅膀拍打之声。
襄兰立即警醒,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屋子。
带上门,来到屋外,看到不远处停着一只灰鸽,她连忙左顾右盼跑了过去。
鸽子见有人冲过来,只是朝前走了几步,倒也没被惊飞。它被襄兰抓住后,发出了几声咕咕声。
襄兰检查了鸽爪,发现那里果然绑有一根被卷得细如断枝的东西。
将东西拆下,又将鸽子放飞,她才速速收起东西离去。
就在她走后不久,沈衿从树影间走了出来,瞳孔微敛。
南陵王妃在宫中遇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皇上之所以私下处决那三个人,主要是为了保护太后和皇家的尊严。
要是让外人知道,太后是因为不知名的理由就对王妃起了杀机,到时候只怕会演变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单就行刺这件事,总归要有个说法,于是皇上就称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顺便找了上次查南陵王进京遇袭的大臣同时侦办此事。
此道圣旨一下,关于后宫的疑云又多了一重,关于南陵王妃的谣传也愈演愈烈。
这天夜里,皇上正跟琴妃在御花园中赏月对酌。
皇上对�